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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去看那个年轻的胜利者,“我有你要的东西,你会感兴趣的,我发誓!”
他扯着嗓子咆哮,教皇偏了偏头,仿佛感到了厌倦,拉着老鲁索的黑衣修士立刻会意,从袖子里掏出一截麻绳,用力勒住老鲁索的嘴,舌头顿时没有了用武之地,老头子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呼噜呼噜的低沉鸣叫。
几人被捆上了木架,经验丰富的行刑者浑身上下都套在一件宽大的牛皮罩衣里,这是为了不让喷溅的血沾上皮肤,只在眼睛部位掏了两个小小的圆孔,透过那个圆孔,老鲁索看见了一双带着狰狞笑意的冷酷眼睛。
“啊——”
尖锐的刀刃刺进了掌心、脚踝,他们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而台下的民众则高高举起双臂,欢喜地呐喊起来,好像从他们的痛苦中汲取到了无限的力量。
这一套刑罚并不是一口气完成的,在等待硫磺水的间隙里,大法官再次登上了那个高台,这回他的脸色已经不是能用难看来概括的了。
“本庭就卢克蕾莎·比安奇、阿尔伯特·费尔奇、卡萨帕·蒙太奇等七人参与谋杀教皇、屠杀平民一事进行审判——”
站在证人席上的七名领主还沉浸在刑罚的恐怖中,一时间甚至没能回神,在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远远传开时都露出了茫然的神情,直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他们才猛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证人席上的几人以几乎要把自己头颅拧下来的力道飞快转头看向教皇,惊惧愤怒的质问差点破口而出。
——他明明答应了他们!
他们久违地有了被背叛的感受,他们付出了全部的财富、土地,换取了教皇一个放过他们性命的承诺,换取了现在站在证人席上的资格,不然他们就会和老鲁索一样,被钉在木架子上惨叫,可是他们甚至没能庆幸过一刻钟,就被拎到了刚才老鲁索的位置?!
哪怕是精神再强悍的人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早有准备的黑衣修士根本没等他们喊出什么,先一步上前抓住了他们的手腕,禁锢住了他们的一切行动,同时拿起一块湿漉漉的麻布在他们口鼻处捂了几秒。
等他们松手的时候,领主们愕然地发现,自己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口唇发麻,舌头肿大,肌肉不受控地松弛,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混合了曼陀罗、铁杉、天仙子汁液的高浓度麻药,不至于令人昏迷,但足够让他们口舌麻痹说不出一个词。
教皇放下手里的书,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圣洁到足够画上光圈被挂在教廷的大画廊上,可在几个被麻晕了的领主眼中,不啻于是魔鬼在朝他们狞笑。
唯一一个幸免于难的就是卢克蕾莎·比安奇,她脸色苍白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们张口难言,纷纷将期待的目光投向自己。
大法官额头冒汗:“被告已在刚才的证词中证明了自己参与过全部的谋划,但介于被告认罪态度诚恳,并有主动检举揭发行为,经过特殊陪审团审理,判处七人斩首,立即执行。”
“对此刑罚,你们是否有异议?”大法官抬起冷汗涔涔的脸,看向七名领主。
七人奋力张嘴想要喊叫。
有异议!
他们太有异议了!
拉斐尔明明答应过他们!不会杀了他们!这是出尔反尔!卑劣、下流、无耻!
教皇望着下方对他怒目而视的领主们,从座位上站起来,面向大法官:“我想要一个为他们祈祷的机会。”
“当然,冕下,您当然可以。”大法官迅速回答。
教皇走到几人面前,伸出手,按在他们头顶——当然,几人都被身后的修士牢牢控制住了,确保他们不会对教皇不利。
“我承诺过,不杀你们,”教皇的声音细若蚊吟,但也足够被几人听见,“可审判你们的并不是我,我从头到尾没有向法庭施加任何个人意志。”
教皇淡紫色的眼中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审判你们的是翡冷翠。”
这也是他为什么坚持动用大法庭而不是宗教法庭的原因之一。
他在他们的愤怒瞪视中,在每个人额头上轻轻一按以示祝福,最后来到了唯一的女领主面前。
“您允诺过我的……”卢克蕾莎掀起面纱,露出一双蔚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教皇,“那也是欺骗吗?”
拉斐尔望着她的眼睛,语气平和:“我从来不骗人,我们当初达成的协议里写得很清楚。”
卢克蕾莎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挖出每一分情绪摊在眼前一点点看清楚,最后,她声音颤抖着说:“我希望你记住你的话,向神起誓,否则我就算是从地狱里也要爬回来咬断你的喉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凶狠得像是荒原里的母狼。
拉斐尔平静地抬起手:“向神起誓。”
其实在他已经大获全胜的现在,这个誓言起不起根本没有必要,还有什么能阻碍他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女领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转向大法官,声音清晰地说:“我们没有异议。”
六名领主看她的眼神顿时比恶鬼还凶狠,如果修士松一松手,他们现在就敢扑上去把这个女人咬成碎片!
刽子手已经站在了新建起的台子上,几人被扯过去,卢克蕾莎是自己走过去的,经过拉斐尔身边时,她轻声说:“请告诉我的孩子,她的母亲是罪有应得。”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是没有任何的迟疑。
这是她送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