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个月刚满一岁。”周圆圆赶忙应道，“她身体不好，你不要吵醒她。”

抬起头来，张华盯着周圆圆，继续问答：“你是警察？”

“我……”周圆圆想要回答，唐朝却抬起手示意。平淡的看着张华，冷淡说道：“你不用问了，她是警察，而且是个单身母亲。你怀里的孩子，就是下一个白云。只可惜，白云遇到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张华没有回答，只是绷紧腮帮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心头犹豫不定。

“怎么，最后良心发现？”唐朝冷冷的讽刺，“没必要。本来白云想上来，我不让她上来，毕竟，看禽兽跳楼，并不见得会解恨！”

低着头，张华并没有反感，反倒是有些苦涩。回头看着身后，低沉的说道：“你不要逼我，我跳下去，她也会死。”

唐朝微微耸肩：“那你就跳吧。其实，你不跳，她也有可能死。她有肝硬化，不见得一定能活下来。”

张华一怔，又看了一下怀里安静的孩子，眼神忽然柔和了许多。毕竟还是人，再怎么样也有一点人性。

周圆圆站在后边可真是紧张得要命，真怕唐朝的刺激，让这个人突然就转身跳下去。

沉默了一会，张华忽然抬起头看着唐朝，语气变得平淡了许多：“有人要我死在你面前。”

唐朝没有丝毫意外，从见到他的时候就猜到了。张华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明显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可他一直低头看着怀里的逗逗，明显又是舍不得。那只有一种解释，有人要他死。

“是张铎让你死的吧？”唐朝淡淡的说道，“你用你的命，给白云换了一大笔钱，我没说错吧？”

张华没有否认，咬着牙看着唐朝，眼睛忽然有些湿润起来：“我是禽兽，但……我不想做禽兽！”

“那你死啊！”楼梯口传来白云愤怒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