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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了。"说完,王刚用力拖着安安往河水深处走去。
安安急忙拉住他,失控地哭起来:"王刚,你不要这样啊。"王刚转过身,愣愣地看着安安。
安安用力把王刚往岸上拉,快到河岸时,他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安安,说:"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和程岩有没有那回事。"
安安忍住哭泣,说:"没有,真的没有。"
"你……不会承认的,既然这样,我就干死你。"这时,他们已从水里湿漉漉的爬上来。
远处的路灯射出苍白的光亮,王刚把脸背向路灯,把手伸进了安安的胸脯,安安没有反抗,也没有叫,她整个躯体好像死了一样任由王刚摆弄。就在这时,王母拿着手电筒急急赶来,对着王刚喊道:"你干什么。"
王刚忙止住了疯狂的举动,心虚地说:"她跑到这里来,我叫她回去。"
王母一脚踹过去,怒吼道:"畜生,你是不是疯了,我打死你。"安安扣好衣服,忙说:"不要打他了,明天叫爸爸把他送到医院去。"
许晖从安安家出来,径直回到家,吃了药,便又把菲尔的书稿打出来,然后把书稿装好,高兴地约菲尔出来喝夜茶,说把书稿给她。
菲尔没想到许晖这么快就把书稿弄出来了,便答应在雨泉茶庄见面。
两人很快在约定的地方坐下来,身着民族服装的服务员殷勤地侍立在一边,菲尔觉得不好讲话,便说我们有事要谈,请她出去。
待服务员退出后,许晖把修改整理好的书稿拿出来让菲尔看,菲尔逐页翻看了一遍,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才像一本书。"
许晖说:"出版社那边怎么样。"
菲尔笑着说:"那边没问题,选题已报上去了,他们准备把这本书当重头书来出,很快就会出来。"
许晖很高兴,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满足感,她很想和菲尔说说工作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她想,这个时候提出要菲尔帮忙调动工作还不是时候,如果菲尔婉言拒绝,以后都不知怎么交往下去,何况自己和菲尔也不是那种交情很深的关系,如果冒冒失失地提出来,万一她一口拒绝怎么办?她心里很明白,像菲尔这个层次的人是不可能和自己交心的,也不可能和自己有深交,目前和自己来往,只不过是自己对她暂时还有利用价值,许晖相信自己的感觉,想到这些,她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功利市场化了,对此,她感到悲哀和失望,她想,如果菲尔觉察自己拼命接近她、讨好她却只是为了想有求于她,达到自己的目的,菲尔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悲哀或远离自己?她和菲尔之间会有纯粹的友情吗?当人与人之间的来来往往只存在和剩下相互利用时,人类的感情是多么可悲。许晖感到很无奈,但她觉得,这就是残酷的现实。现在,当自己费尽心机讨好菲尔时,她觉得自己好可怜,但现实就是这样啊,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必须抓住某个人,当官的男人或者女人,自己的另一半还遥遥无期,没有着落。指望借爱情和婚姻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似乎也不大现实,因为你找的那个人不一定有权,也不一定有钱,更不一定真爱你,能改变自己命运的也只能靠自己了。
"你想吃点什么,要不要来点小吃。"菲尔的话打断了许晖的沉思,许晖回过神来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你帮了我忙,还要你来请,说不过去吧。"菲尔说。
许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皮包里拿出一支包装非常精美的口红,侧身望着菲尔说:"我给你买的,送给你。"
许晖对自己很不舍得,但是为了求陈菲尔帮自己,许晖还是咬咬牙买了一支日本高级口红送给陈菲尔,那是许晖花了一千多元买的。
菲尔说:"你自己用,我有。"
"我是特意买给你的。"许晖还是执意要给她。
菲尔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
她们就书的问题又聊了一会儿,菲尔便匆忙站起身来提出送许晖回去,许晖见菲尔下逐客令,无心和自己聊,心情一下又沮丧起来,便也急忙站起来说自己打的走,菲尔也不再说什么,一下钻进车里走了。
许晖有些惆怅地目送菲尔的车子远去,她突然感到自己好像被人用完了便扔在一边的感觉。一种异样的酸楚涌上心头。
她转过身,朝公交车候车亭走去,正在这时,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她急忙往路边走,拿出手机,电话是小易打来的,小易告诉她,总监要她马上去西联一个新开张的敬老院去现场报道。
许晖匆忙回电视台拿了东西和小易打的赶到敬老院,敬老院规模很大,设施齐全,许晖拿着话筒,面带微笑地说:"我现在的位置是西联敬老院,这里是市区新开发的一座最大的敬老院,很多老年人已高兴地入住在这里……"
接下来,小易把镜头又推向敬老院的健身室、娱乐室、音乐酒吧、医院、邮局等场所。几个小时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