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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步兵也冲不过去,
刘永福沉声说道:“命令部队,准备巷战吧,”
徐骧急忙说道:“将军,倭寇势大,我们恐怕不是对手,还是让城撤退吧,”
刘永福伸手在垛口上狠狠一拍,怒道:“糊涂,让城撤退,我们之前死的人不是白死了吗,”
徐骧神色一黯,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不由自主冒出一个想法,要是南洋华侨军统领在这里,说不定会有好办法,
徐骧带着人去准备巷战了,对面的日军也在进行着各项攻城准备,时间來到了下午两点,一阵阵“轰轰隆隆”的炮声从远处传來,紧接着彰化城内就传來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爆炸声中掺杂着义军伤兵凄厉的惨叫与哀嚎,
不时有炮弹落在城墙上,日军的炮弹装填的是苦味酸炸药,威力比西班牙人装填的黑火药强,虽然赶不上林飞装填的三硝基甲苯,可是炸开彰化城墙绰绰有余,很快彰化城墙就倒下去一大片,
福岛庸智见到彰化城倒下,扬起手中的指挥刀,高声吼道:“天皇的武士们,给我冲,杀光支那猪,”
日军士兵犹如一群见到了绵羊的恶狼,气势汹汹扑向城墙,城头上的义军士兵急忙开枪,可是他们沒有日军那样的机关炮,枪法又极差,所以根本挡不住日军,日军几乎沒有付出多大伤亡,便杀到了缺口,
义军士兵急忙拿起手中的武器抵抗,他们根本沒有刺刀,因为刺刀对各部件的配合尺寸要求很严,工业基础薄弱的清廷根本生产不出來,至于鸟铳,根本和刺刀无缘,
他们只能把手中的枪扔下,拿起大刀长矛和日军拼杀,日军在刺杀的时候战术水平极高,他们也采用和林飞部队“包饺子”战术相类似的打法,不停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的机会,再加上日军的人数本來就占优势,这种战术施展起來更加得心应手,
日军士兵战术水平极高,技术水平也不低,拼刺刀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最重要,因为大多数人的反应沒那么快,很难躲开先來的一击,日军对此进行过特训,他们采用一种名叫“一步突刺”的刺杀法,
日军士兵在施展“一步突刺”的时候,猛地迈上一步,手臂借着腿力和腰力将刺刀刺出,速度快如闪电,很多义军士兵刚和日军士兵对上便被刺倒在地,
反观义军,虽然有黄飞鸿这样的一代宗师担任武术教练,可是他们沒有一套完备的训练制度,保证训练量和训练强度,所以众人只能凭借一腔热血和日军较量,结果可想而知,
义军里面唯一能和日军士兵抗衡的就只有高山族战士了,他们抡动猎刀,呼呼生风,倒是劈倒了不少日军士兵,只可惜高山族战士数量太少,义军一时间难以招架,战斗刚刚过去半个小时,城北防线告急、城东防线告急等等消息就雪片似的送到了刘永福的面前,
刘永福听着一个个消息,全身直冒冷汗,这时他不由自主地冒出來一个想法,南洋华侨军统领说他有破敌之策,我当时怎么不听呢,
正在这时,黄飞鸿从外面冲了进來,刘永福抬头一看,只见黄飞鸿身上那件青色长衫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他的手中,还提着一柄单刀,刀刃崩掉了好几块,血槽里滴滴答答地淌着血,刘永福诧然说道:“飞鸿,你这是怎么了,”
黄飞鸿急着说道:“倭寇來得太快了,医务营被他们偷袭了,指挥部也危险了,将军,咱们快点撤吧,再晚就來不及,”
刘永福犹豫起來,这时苏明虎带着一身鲜血闯了进來,说道:“将军,咱们快走吧,倭寇杀过來了,”
刘永福也不敢再犹豫,急忙说道:“撤退,命令部队也撤退,”
刘永福随即在黄飞鸿的保护下冲出屋子,正在这时,五个端着刺刀的日军士兵冲了过來,黄飞鸿一挥手中单刀,朗声说道:“将军您先走,这五个宵小鼠辈交给我,”
265走进伏击圈
黄飞鸿可是中华武术的一代宗师,对付几个日军士兵简直是牛刀杀鸡,
黄飞鸿一摆手中单刀,迎着五个日军士兵走了过去,日军士兵哪里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武术宗师,见到他身穿长衫,还以为他不过是个幕僚,心中不屑,懒得用以多打少战术,一个日军士兵直接冲上來,挺起刺刀分心便刺,
这个日军士兵这一刀在义军士兵眼中快如闪电,难以躲闪,可是在黄飞鸿眼中,这一刀慢如龟爬,破绽百出,黄飞鸿挥刀磕开刺刀,反手一刀,刀锋过处,日军士兵的脑袋飞了起來,腔子里血溅起來半米多高,
另外四个日军士兵被吓得一愣,一时间呆若木鸡,等他们反应过來,黄飞鸿已经迈步冲到他们近前,只见刀光闪动,鲜血四溅,四个日军士兵转眼间倒在地上,身首异处,
黄飞鸿看着地上五具死尸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蕞尔小邦,也敢与我泱泱上国争锋,”
黄飞鸿看刀刃已经卷了,随手扔了刀,追赶刘永福去了,
义军各个部队有的撤出了城,有的沒有接到通知,全都在城内战死,到了晚上五点,日军占领了全部彰化城,并且在城中驻扎下來,一边打扫战场,统计战果,一边休整,准备下个阶段的战斗,
福岛庸智得意万分,和阪井重季一起在城中巡视,走到一支部队的驻地外面,突然听到里面传來了娇嫩的女子哀叫声,
福岛庸智的眉头一皱,说道:“慰安队沒有跟來,怎么会有女人,”
阪井重季也是疑惑不解,福岛庸智带着阪井重季众人走进了那支部队的驻地,只见院子里面,十几个被剥得精光的女子齐刷刷跪成一排,那些女子有的放声痛叫、有的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