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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优待俘虏,可是印尼人实在是太残忍了,华夏军战士根本忍不住,而在战场上,杀俘虏这种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追究,所以众人大开杀戒,投降的印尼人每一个侥幸得活,
印尼人被追到了登陆地点,他们想要坐上运输船逃走,海面上的林飞哪能让他们逃了,
林飞一声令下,240毫米主炮、120毫米副炮和小口径机关炮一起开火,印尼人再次陷入火海,不能不提小口径机关炮,这玩意对付单兵实在是太凶残了,它的射速快,覆盖面积广,往哪里指哪里的印尼人就倒下去一大片,
海滩上到处都是印尼人的鲜血和残肢,血几乎把海水染红了,印尼人狼狈地逃进树林,华夏军战士紧跟着冲了进去,随后密集的枪声便在树林里面响起,
林飞见到海滩上沒有了印尼人,便命令部下停止开火,正在这时,牛大龙突然用青鸟机给林飞发來消息:“报告陛下,我们把查克巴多抓住了,”
那封极尽挑衅的信林飞一直带在身边,不时拿出來重温上面的字句,,“我们印尼人在帕拉图岛上发现大量野生华猪,将它们全部宰杀,并将猪鞭和猪乳赠予陛下”,落款那个人,林飞早已在心中把他杀了无数遍,
林飞听到牛大龙说抓住了查克巴多,兴奋得全身发颤,他立刻命令部下进入祝融城港口,下舰前往祝融城,
下舰之前,刘大明对林飞笑道:“我想带人去把天龙舰和云龙舰接回來,它们就是我的娘们啊,以前我天天‘上’它们,我这么多天沒‘上’它们,早就忍不住了,”
刘大明把“上”这个字咬得很重,一语双关,林飞是哭笑不得,林飞身边的参谋们纷纷窃笑,唯独溪云一头雾水,小声问林飞:“陛下,上舰不就是走上军舰的意思吗,为什么其他参谋叔叔都笑呢,”
林飞无奈地笑了,这个场景就和当年凌雪问自己“那个姿势好新奇啊”是什么意思一样,林飞不好回答,索性装作沒听见,对溪云说道:“去统计这次战役我们打了多少炮弹,然后报告给我,”
溪云“哦”了一声,一边走一边自语道:“还是回去问雪姐姐吧,她说不定知道‘上’是什么意思,”
林飞带着狙杀队护卫下舰,时候不大來到祝融城,牛大龙正在城外带着人打扫战场,林飞见到牛大龙随口问道:“这次抓了多少俘虏,”
牛大龙哈哈一笑,“印尼人顽强着呢,我看比日军毫不逊色,我们除了查克巴多,一个俘虏都沒有抓到,”
“一个俘虏都沒抓到,”林飞眉头一挑,“你小子当我是傻子吗,是不是兄弟们把俘虏都宰了,”
牛大龙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林飞满不在乎地说道:“算了,这件事情不用隐瞒,杀俘这种小事我才懒得管呢,对了,查克巴多被俘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牛大龙答道:“还沒有太多人知道,我还沒來得及通知战地记者,”
“那好,这件事情保密,对谁都不要说,明白了吗,”
“这是为什么啊,”牛大龙惊讶地问道,在他看來,抓住查克巴多是大功一件,值得大书特书,沒想到林飞竟然让他不准宣扬,
“要是别人都知道查克巴多被俘,我要打雅加达还要再找借口,你明白了吗,”
389天龙舰云龙舰被俘!
牛大龙沒听明白,脸上露出了疑云,林飞笑道:“如果这个查克巴多沒有被抓住,我就可以用‘交出查克巴多’为借口,进攻苏拉威西岛、进攻爪哇岛、进攻苏门答腊岛,把印尼人的老巢统统据为己有,”林飞说完就笑了起來,
牛大龙一阵骇然,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也太……太……卑鄙了吧,”
林飞朗声大笑,“对待敌人,卑鄙就是高尚,好了,不说这些了,把那个查克巴多带來,我要见他,”
牛大龙眉头一皱,说道:“陛下,您还是不要见他了,”
林飞疑然问道:“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牛大龙答道:“这个查克巴多就是一条疯狗,见人就骂,见人就咬,我担心他会冒犯了您,”
林飞笑道:“疯狗我见的多了,还怕他,沒事,把他带上來吧,”
牛大龙犹豫了一下,说了声“好”,这才回头对一个部下说道:“把查克巴多那个狗杂种带上來,”
几个战士答应一声,走了下去,时候不大用担架抬來一个人,那人已然被绑成了粽子,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尽管如此,那人还是不断挣扎,
战士们把他抬到林飞的面前,牛大龙伸手抓住了查克巴多嘴上的破布,看向林飞说道:“陛下小心,他会用唾沫吐你的,”
林飞点点头,示意我明白了,牛大龙一用力,扯下了破布,只见查克巴多把头一抬,“呸”的一口唾沫便吐了出來,林飞灵巧地一转身,唾沫划过一条弧线,落在地上,
只见查克巴多吐完了林飞还不罢休,竟然转头吐向牛大龙和其他战士,发出“呸呸呸”的声音,简直把自己的嘴当成了机关枪,
林飞看他的样子好笑,哈哈大笑起來,战士们和牛大龙也跟着笑了起來,查克巴多见到自己被嘲笑,这才停下了狂吐,冲林飞怒目而视,
林飞本想从查克巴多口中问出一些荷兰人和印尼人的进攻计划,可是见到他是这个德性,也就收起了审讯的心思,挥手说道:“把这个狗杂种抬下去吧,”
牛大龙在一边笑道:“我说什么來着,这个狗杂种就不能见,”一边说着一边张罗人把查克巴多抬走,查克巴多的身影渐行渐远,就在这时,只见刘大明急冲冲地从远处跑來,他跑得速度之快,把身后的人远远地甩开,
眨眼之间刘大明已经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