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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了会安城附近,因为他听部下报告说阮福宝娇就在会安城中,林飞当即决定,挥兵会安城,生擒阮福宝娇,
林飞之所以想要生擒阮福宝娇,除了男人的那点坏心思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林飞出兵越南的主要理由是帮助阮福昭平定叛乱,阮福宝娇就是叛贼之首,林飞岂有不抓之理,
阮福宝娇在指挥部等待了两个小时,黎芝涵还沒有回來,阮福宝娇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來,黎芝涵一定是不顾姐妹之情,去投降林飞了,
阮福宝娇越想越难过,眼泪滴滴答答地淌了下來,虽然阮福宝娇平时高傲冰冷,对身边的侍女也不假辞色,可是在她的心中,这些天天和她在一起的侍女,比她那些皇兄皇弟都要亲,
阮福宝娇正在哭着,突然黎芝秀走了进來,说道:“公主,姐姐派人回來送信了,她在信中说,林飞答应了您的条件,只要您交出战俘,他就放您走,”
“真的,”阮福宝娇破涕为笑,站起身來,“赶紧把信给我看看,”
黎芝秀把一封信交到阮福宝娇的手里,阮福宝娇看了一遍,陡然皱起眉头,“芝涵被林飞骗了,林飞竟然在信中说,要让我先释放战俘,然后才放我走,这里面的诡计,当我是三岁孩子,看不出來吗,”
“公主,林飞沒有诡计,林飞提出了一条,如果公主您同意释放战俘,他愿意亲自过來,用他自己,替换那些战俘,等公主您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把林飞释放,”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林飞说,他愿意用自己替换那些战俘,”
“这怎么可能,林飞身为华夏皇帝,怎么会用自己去换那些战俘,”阮福宝娇不安地踱着步,“莫非林飞,又想出了什么诡计,”
“是这样的,公主,林飞虽然贵为华夏皇帝,可是个人本领却超强,据说十几个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哦,原來是这样,我说他怎么收拾起我來那么轻松,他只要一用力,我就一点抵抗能力都沒有了……”阮福宝娇在心中默默地嘀咕着,
黎芝秀还在继续说:“公主,林飞这么厉害,所以他敢深入险境,正所谓‘艺高人胆大’……”
阮福宝娇轻轻一挥手,“好了,我同意了,不管林飞有什么诡计,只要他在我的手里,我就不信他能翻得了天,告诉黎芝涵,让她把林飞带回來,告诉侍卫们,把战俘押出來,准备交换,”
“遵命,”黎芝秀答应一声,随后开始安排,很快事情安排完毕,双方开始换俘,
林飞身为一国之尊,竟然愿意亲自去交换俘虏,这简直是亘古未有之奇闻,会安城中的法军、越南侍卫,甚至越南百姓都拥了出來,围在道路两边,想要一睹林飞的尊颜,
时候不大,只见林飞在黎芝涵和一群侍卫的簇拥下,稳步走向会安城,林飞毫无惧色,不时向越南百姓和法军士兵挥手,
越南皇帝阮福昭曾经出行过,阮福宝娇也曾经出行过,越南百姓把他们和林飞一比,顿时觉得林飞才是真正的大帝,
阮福昭身子骨瘦弱,就是个病秧子,阮福宝娇是个少女,身材太好,长得太美,只要一看到她,就会不由自主产生邪恶的想法,再看林飞,英俊健壮,器宇不凡,这才像大帝,
换俘很快开始,张建成众人看到林飞亲自來换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來,而林飞,却是一脸喜色,似乎阮福宝娇这边,不是囚禁他战俘营,而是满是温香软玉的温柔乡……
换俘很快结束,林飞被阮福宝娇带进了自己的屋子,
林飞的双手已经被手铐反铐在背后,双脚也被一副短短的脚镣铐在一起,手铐和脚镣之间还有一根锁链连在一起,林飞想走一下都困难万分,阮福宝娇的身边,除了黎芝秀和黎芝涵这两个侍女,还有两个最强壮的侍卫,林飞显然沒有一丝一毫逃出去的希望,
阮福宝娇看着林飞,得意地笑道:“林飞,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自投罗网,”
林飞耸耸肩膀,笑道:“我可不是你的囚犯,你最终是要放了我的,现在我们赶紧走吧,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把我放走,”
阮福宝娇冷声狞笑,“林飞,还想让我放走你,做梦,”
林飞神色一变,“你不打算放走我吗,你怎么又不讲信用,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放我回去,”
“林飞,你怎么就那么笨,兵不厌诈的道理,难道你不清楚吗,”阮福宝娇嘲笑地看着林飞,把右腿抬了起來,放在了左腿上,右脚再次翘了起來,摆出了当初她羞辱林飞的姿势,
林飞嗤嗤一笑,“小公主,原來你又一次说谎骗了我,飞艇杀手的账,我还沒有和你算呢,”
“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的双手又被反铐了,你还能怎么和我算账,”阮福宝娇的语气里满是挑衅之意,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林飞倒是毫无惧色,乐呵呵地说道:“说谎的坏女孩,就应该扒下裤子打屁股……”
阮福宝娇一听“打屁股”,第一次被林飞羞辱的情景瞬间浮现在眼前,那次林飞为了逼迫自己道歉,在自己的一边屁股上重重打了十几下,后來自己委委屈屈地道了歉,林飞竟然用“另一边屁股沒被打,不公平”这样扯淡的理由又打了自己十几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阮福宝娇狠狠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來,指着林飞的鼻子斥道:“林飞,你竟然还敢提以前的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來人,把林飞的裤子给我扒了,”
两个壮汉往林飞的身边走了几步,林飞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坏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