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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可否是着急要孩子?”
哥儿点头:“我和家里那口子成亲后一直没有孩子,家里头催促,我们这是寻常老百姓,家里也没有多的银钱再养个小的,心里更是着急上火,可是有所影响?”
白蔹道:“夫郎成亲的早,年纪尚小,又着急要孩子,想必是房事不少。虽是因急求孩子如此,却有些适得其反了。”
哥儿被说中,不免脸红。
“那、那我……”
白蔹道:“我开些坐胎养身的药,哥儿按照方子去医馆拿,养好身子,房事得适量。”
“我都听小姜大夫的。”
白蔹口述让三棱写的药方,随后又嘱咐了哥儿几句。
哥儿不识得字,却还是小心揣着药方,小心翼翼问白蔹:“小姜大夫,这真的管用吗?我到底能不能生孩子?”
“照着夫郎现在的身子条件是有些难,不过等调养好以后若是夫妻身子都康健那是没问题的。你先按照方子上的药来吃着,我过阵子再来复诊。”
哥儿听闻白蔹这话,心里踏实了许多:“多谢小姜大夫。”
“不必客气。”
白蔹来时民舍中还只有哥儿一个人,这朝他看诊完出内室,忽然就冒出来了三个人,分别是哥儿的夫君以及父母长辈,又拉着他关切的问了一通。
一番安抚,又拒了一家人盛情邀请吃晚饭,白蔹自以为来没多久,出了民舍时发觉巷子里已经上了灯笼了,天色竟已是不早。
三棱背着白蔹的医药箱,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白蔹身后,他还是第一回 跟在白蔹身边出诊,今日见着他同人看诊心中肃然起敬。
“公子也不过比奴婢年长几岁,没想到竟懂得这么多医理,今日写方子之时,有些药奴婢连听都不曾听过。还有玄灵止痛丸,药效齐佳。”
白蔹笑着摇了摇头,这些药理还是曾经翻古方升级所制,以前给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吃过,都说极好,若不是有点东西在身上,否则那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后院势单力薄,怕是丫鬟伺候的人都要爬到他头上去。
“今日辛苦你跟着我跑了这么久,这个时辰了连午饭也还未曾吃,我带你去食肆里吃夜宵如何?”
三棱高兴的拍手:“好啊!”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便在路边上停下,车帘口传来一道挺是端的高冷的声音:“姜白蔹。”
白蔹抬头,瞧见了张青涩的面容:“二少爷?”
宁正裕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白蔹答:“今日小医休沐,出来看诊。”
宁正裕轻哼了一声:“你倒是能干,还做两份差事儿。”
“不知二少爷为何在此?”
“有个雅集,方才结束准备回府。”
白蔹登时心花怒放,免费的马车总是不期而遇,只不过转念又想起方才答应了请三棱吃宵夜。
这个时间点儿回府里已经错过饭点了,回去可得挨饿,他还是放弃了要蹭马车的愿望,再者宁正裕可不似宁慕衍那么好说话。
“如此恭送二少爷。”
宁正裕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还要作何?这么晚了还不回府,城里没有宵禁,府里可有门禁。”
“我打算跟三棱去吃个宵夜便回,很快不会耽搁。”
宁正裕顿了顿:“行吧,前头有家小喜肆尚且还成,一道去吧。”
白蔹:“?”
“上回你帮忙,捎带你吃顿饭便做答谢了。”宁正裕颇不自在的板着一张脸:“你上不上来?”
“来来来。”
这种好事如何不来。
……
“大少爷。”
青墨看着站在天门冬外的宁慕衍,开口唤了一声。
天门冬门闭着,屋里尚未点灯,园子里上了夜灯,四处亮堂,却也照不亮主人未曾在屋中的院子。
“他们主仆两个还没回来,还是已经睡下了?”
青墨挠了挠头:“听下人说小姜大夫上午和三棱出门以后就再没回来。”
宁慕衍蹙起眉,心下不免担忧,按道理说午后炎热早就该收摊回来了,怎的会迟迟未归,莫不是出门去游玩了?
他脑中想着缘由,一边便出了抵暮园顺着廊子往外头去。
这当儿白蔹和宁正裕吃了饭正在马车上拌着嘴往回走。
小喜肆的吃食味道不错,白蔹没少点,吃到一半宁正裕却催促着他回府。
白蔹想着剩下的一桌子菜实在是可惜,不免哀怜:“便是急着回府,等着小二哥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带回去能要多少时间。”
“我又不差那点银子,吃剩下的东西还打包未免惹人笑话。”
白蔹道:“难道夫子不曾教导过一针一线当思来之不易?”而今宁家鼎盛,你倒是高贵,待流放的时候谁还不是饿的嗷嗷叫,灰头土脸的啃硬馒头。
噢,你还没机会嗷嗷叫就没了。
宁正裕听到此处不免气恼:“你要带回去吃也就罢了,竟然还说把剩下的打包带回去给长兄!”
“我就是觉得好吃嘛,所以让带回去给大少爷尝尝哪里还不对了!”
“长兄如何会吃这些粗鄙之物!”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他连街边的烤串儿都吃,未必还不肯吃食肆里的夜宵了。”
上回分明就只给他买了两串儿,结果把他的也给拿走了,又抠搜又狡猾的男人,原还以为宁正裕大方,兄弟俩本质上根本就是一样的。
宁正裕似是陷入震惊之中,他无法想象端庄自持的长兄会像市井小民一样举着两根烤串在嘴里咬,当即道:“胡说八道!”
白蔹摆了摆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