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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是陌生人。”
南楠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在替南楠铺着床,想着沈青绵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竟然能有这么干净整洁的被套。
“不是陌生人?”她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的南楠,笑问道,“那是什么?自己人?”
南楠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他们都是行知哥哥的朋友。”
“哦,那……”她试探道,“行知哥哥算什么呢?”
“自己的哥哥呀。”
南苡笑了。
南楠的意思是,是姐夫。
虽然于她而言,自己前程茫然不知所踪,温行知身份依旧成迷,两个人也不知道哪天就散了。
可在外人眼里,他们的这段关系,好像比她自己想象的,要更加坚定。
南苡躺进柔软的大床,南楠也跟着躺了上来。
一时寂静无言。
半晌,南楠突然问道,“姐,你会和行知哥哥结婚吗?”
她哭笑不得。
小姑娘这个问题显了几分稚嫩,好像在她的认知里特别简单,谈了恋爱,就应该结婚。
她心似明镜,却没说出来,南楠也没继续问。
“我只知道,我们一定会离开这儿的。”
“对,我们一定会离开这儿的。”
黑暗中传来南楠坚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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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南楠睡着以后,南苡才走出房间。
屋子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她却感受到了空间里的第三个人。
阳台的门没关,江风呼呼地往里面灌,吹得整个房间里都寒了几分。
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半明半昧处,温行知正坐着静静地抽烟,江上夜色亮了他一半眉眼,微微偏头,陷入了黑暗里,那张脸便只剩了半盏景色。
她走过去关上了门,再回头去看他,人已经全然没入黑暗之中。
“苡苡,过来。”他对她说。
烟头的猩红色一直在他指尖未曾动过。
她靠近他,刚要挨着他坐下,他的手却突然伸过来,将她抓进了他的怀里。
她低声惊呼,下一秒便坐在了他的腿上,那只夹着烟的手按着她想起身的腿,等到她安分了,又抬起,将那根烟送到了男人的唇间。
“没什么想问我的?”
他含笑的声音传入她耳里,听得她心头微微一动,想起了他刚刚在席间的落荒而逃。
现在他这样,是想主动交代?
可她思忖了一会儿,摇了头。
没什么好问的。想交代的,此时此刻也清白了;不想交代的,总有一番理由能掰扯。
温行知沉默着又抽了一口烟。
她坐在他身上没动。
屋子里面南楠睡着了,屋子外面还隐约能听见沈青绵他们的喧嚣打闹声。
温行知抬眉,掐灭了那根还没抽几口的烟。
南苡就是那个时候被他压身摁倒吻住的。
即使是冬季,她也还是能在和他的每次亲密接吻里颤栗。
刚刚因为吃饭所以脱掉了羽绒服,此刻身上就一件毛衣,他的手伸进去后,微怔抬头,眼里有顽劣的笑,语气暗昧,“南老板,今儿怎么突然想起要脸了?”
她瞪他一眼,今天怎么说也是要在外面吃饭呢,再怎么着也不能……
温行知抚着她的脸低低地笑开,“脸这种东西,不该要的时候就不能要,不然不方便。”
不方便你大爷!
南苡伸手就要去推他,他却直接制住她的手,再次吻下来。
那一吻,吻得她气息紊乱,窒息而面色绯红。
这是他的习惯。
每次这样后,她若是不生气,他还会留恋地轻吮着她的唇瓣,那力道不同于深吻时,总是温柔绵长。
却吻得她口干舌燥,唇上起皮。
楼上不知道是谁讲了一句什么,忽然传来一阵哄笑,衬得他们所在的空间里,寂静又暧昧。
与她厮磨良久,他才放过她,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叫了她,“苡苡。”
她呼吸还没平静,迷蒙地应了声。
他的声音干涩而低哑,是克制和隐忍——
“你就是个妖精。”
作者有话说:
好无聊啊,我们来发个红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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