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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挠着他,求救不能。
而下一秒,他便与她一同入了水,捧着她将她重重吻住。
极致的痛快和窒息感刹那充斥她的所有感官,她抱着他在水中发抖,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获得空气与自由时,她还是呛了水,水浸入双眼,干涩得有些泛红,抬头看着他,额前颊边的几缕发丝还在滴着水。
出生南方水乡的姑娘,却对水一窍不通。
他指间沾着水露,低了头便道:“这哪儿像不会水的人呐。”
坏得很。
思及,她慢慢笑了,喝下那杯水。
温行知这人爱整齐,东西大都摆放得有条不紊,她坐了半天没什么事儿,便好奇打开了柜下一排里某个盒子,里面装了许多唱碟,远到上个世纪的复古光碟,近到当代国内外小众乐队的流行唱片。
她翻来翻去,在那个盒子的最底下,翻到了一个被精心包裹着的光碟。
光碟有个专属的透明壳,一看就是个人私刻,壳外还标注了个“WEN”。
Wen。
温行知的?
她试着去打开那个壳,取出里面那张光碟,光碟上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也看不出是什么。
正在思索间,身后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坐下了一个人,她浑然不觉,低头认真看碟时,他便已经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劫走了她手中的光碟。
她一惊,想反抗,却被温行知收紧手臂,半个身子都屈进了他的臂弯间。
温行知泰然自若地将光碟放回透明壳里。她不满,回头想闹,却被他低头吻住。
又是好一会儿亲热绸缪。
他吻得深,鼻尖贴在了彼此的脸上,她拳头抵着他的肩膀,被他抱上腿,双双滚进了沙发毛垫中。
她见苗头不对劲儿,急急推开他:“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他一边胡乱亲着她,一边开始扒着她的衣服。
“不行……”
她着急忙慌地躲开,却被他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他有的是办法叫她愿意,于是摁着她,问道:“知道我刚哪儿去了吗?”
“不知道……你摸哪儿呢!”她羞怒地骂道。
他沉沉地笑:“不是想拍主流电影么?献礼片那边开始挑人了。”
看向她,莫名有点权|色|交易的意思:“想要吗?”
南苡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潜规则,第二反应就是他怎么会知道?
想来想去也只有张晓武了。
可华哥不是说……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以吗?”
她感觉温行知是想骂人,但生生忍住了,睨了她一眼后:“就问你想不想要。”
“想,”她应道,切切地主动搭上他的身体,“温行知,我想要。”
“想要什么?”他低柔了声,尽是蛊惑。
“名额,我想要那个名额。”
他抵着她额头,将她缓缓放下去:“我再问你一遍,你想要什么?”
“是要名额,还是要我?”
她愣怔,懂了他的意思,搭上他的肩,贴上他的脸,痴痴道:“要你……我要你,温行知。”
颈间感觉到他的唇息覆上来,她被亲得仰起头,却有点犹豫:“可是我……还疼着呢。”
又疼又肿。
他“哦”了声,再度吻上她,将她抱进了沙发里,装模作样地妥协道:“那我轻点。”
说是要轻点,但最后也没能控制住。
又窝在沙发里来了两次,她累得连脸颊的乱发都懒得去拨弄,心里来来回回只有一个念头——温行知大骗子。
沙发上褶皱得不成样子,她轻蹬着他:“腿麻了。”
他闲闲起身。
门铃这时响了。
她听见了,以为是自己买的药,懒怠得不想穿衣服,只让温行知帮忙拿。
只是那扇门一开,预想中的客套交易声并没有传来,反倒是一道楚楚可怜的哭腔,伴着些许急切,突兀地钻进她的耳膜——
“温行知,她是故意勾引你上位的,她坏透了,你不能跟她在一起!”
声音有些熟悉,南苡好半天才将这道声音与昨晚那个骂她“老女人”的姑娘重合在一起。
吕涵宋的声音继续传来——
“她和徐京冉不清不楚地闹绯闻,上次他们在停车场里拥抱的亲密照不就是被你拦截下来了吗?”
“而且我都亲耳听见了,她和那个徐京冉的经纪人,就是华哥,他们俩达成了协作的,就是要利用你!”
温行知正欲不耐打断她,闻言却微顿,停顿空隙,竟然给了吕涵宋机会说了下去——
“她以前就是个混在三教九流里的女人,当年还谈过一个男朋友,那个人犯过罪坐了牢,她甚至还知情不报,这件事儿在她以前住的那个地方都传遍了,那些人都说她为人烂得很。”
“她肯定是用尽了手段才爬上来的,你真要玩,也别选她行不行?她会害你的……”
作者有话说:
我感觉我莫名喜欢坏女人坏男人……果然在我的世界里人性难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