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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塔显得愈加庞大,比希拉鲁姆能想象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更加庞大。它是一根粗大的独柱,跟一整座神殿一样大,却越升越高,渐远渐小,终于看不见了。所有的人都一边走,一边仰着脑袋,在阳光下眯缝着眼睛,仰望着高塔。
希拉鲁姆的朋友南尼用手肘碰了碰他,满怀敬畏地说:“咱们要攀的就是那个?攀到顶?”
“咱们矿工应该朝下钻。爬上去开挖,感觉有点……逆天。”
矿工们来到西面城墙的中门,另一支商队正从这里离开城池。大伙儿挨挨挤挤,拥向城墙投下的窄窄的阴影。领头的彼利对城门塔上的守门人喊道:“我们是从以拦应召唤而来的矿工。”
守门人兴奋起来,其中一个叫道:“要上去凿开天堂地窖的就是你们吗?”
“正是。”
整座城市都在欢庆。八天前,最后一批砖上路,庆祝就此开始。它还将持续两天。全城都在欢笑、舞蹈、宴饮,没日没夜。
和制砖工们一起庆贺的是拉车汉。攀登高塔的工作让他们的双腿筋肉虬结,像一条条绞缠的绳索。每天早晨都有一队拉车汉启程登塔,攀爬四天以后,他们将货物交给下一队拉车汉,第五天拉着空车回到下面的城市。就这样,一队队拉车汉接力向上,直到塔顶。只有最下面的一队能和这座城市的人们一同欢庆,但住在塔上的人也有足够的酒肉。这些食物已经在早些时候送了上去,好让盛宴一路向上,贯穿全塔。
晚上,希拉鲁姆和其他以拦矿工坐在陶土凳子上,面前是摆满食物的长桌。城市广场上,到处都是这样的长桌。矿工们和拉车汉聊天,向他们打听高塔的事。
南尼说:“听说在塔顶工作的泥水匠如果失手掉落一块砖,他们会扯着头发痛哭号啕,因为四个月后才能补上这块砖;可如果一个人坠塔而死,谁都不会在意。请问这是真的吗?”
一个比较健谈的拉车汉路加图姆摇头道:“哦,不是这样,这只是大家编的故事罢了。运砖的车队一支接一支上塔,持续不断,每天都有几千块砖送上塔顶。掉落一块砖,泥水匠根本不当回事。”他朝矿工们倾过身子,“不过还是有真正贵重的东西,比命还宝贵:砖刀。”
“砖刀有什么宝贵的?”
“如果哪个泥水匠把自己的砖刀掉下去了,他就没法干活儿了,只有干等着,直到人家把新砖刀给他送上来。一连几个月,他没法挣到自己的吃食,只能借债度日。丢了砖刀,那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