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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刀柄握在黑衣人手中,新娘徒手抓握住刀刃,血沿着刀刃滴落。
三人相错而立,站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宾客议论纷纷,沈歆听不清三人讲了什么,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只见被黑衣人的背影挡住脸孔的新娘对着他点了一下头,头冠上的珠串扑簌而动。
黑衣人勾住刀柄,极利落而漂亮地收刀,伸手将新娘一把将新娘纳入怀中,抬着下巴睥睨落败的新郎。
黑风裹住两人,严严实实地将怒视二人的新郎阻隔在外。
眼看那黑衣人抢了新娘就要离开,沈歆拨开人群急奔过去,在他们离地的最后一刻抱住了黑衣人的腿。
黑衣人不知为何没有察觉她的存在,连半点低头扫一眼的动作都没有,十分奇怪。
沈歆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紧接着便感到一股向上抬升的力量。风在她耳边狂乱地咆哮,利器一般切割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但她咬着牙抱住他的腿,感觉自己正在一寸一寸下滑,但想到要是放手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就卯足了劲巴住他。
他有佳人在怀,自己却惨兮兮地抱着他的腿还没被发现。沈歆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只想一口咬在他的腿上出出恶气。可她初得人身那会儿不是没啃过他,那时的口感仍鲜明地留在她地记忆里:硌牙。
于是她牙口一酸,瑟瑟地闭上嘴。
好在他法力高强,没让沈歆受太多罪便落了地……但依旧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因为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抢来的新娘身上。
他似乎觉得抱的姿势会带来尴尬,不自然地松开人家,往旁边让了两步,罕见地结巴了:“你……你自己随意溜达一会儿吧。”
新娘的头冠坠下一排细小的珠帘,恰好遮挡住她的脸。她低垂着头向晏方思靠近,头冠上的珠串相碰,撞进他怀里,楚楚可怜地唤他名号:“苍溯君。”
他猝不及防地举起双手:“诶,你……”
沈歆比他还心急,直扑过去,想要分开两人,“你们不许再抱了!”
头冠跌落在地,两人错愕地将视线集中到她身上。至此,她才看清新娘的脸庞。
竟与她一模一样。
她来不及惊讶,在理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之前抢先抱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扯到一边,“我不管你从前是苍溯君还是仓鼠君,如、如今你有了新的名字,叫做晏方思。”
与她拥有同样脸孔的新娘静静地立在原地,也学着她的样子抱住他另一条胳膊,“苍溯君,是我啊。我是沈清宣。”
他仿佛没能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僵硬地扭动脖子看了看新娘,又看了看她。
她急得用力摇晃他,企图把另一条手臂也夺过来,嗓音染上丁点哭腔,“你醒醒啊,这是你的幻境,你被困在这里了。”
“沈清宣”也毫不相让,加入拉扯的行列,“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女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作为苍溯君的晏方思是不认识沈歆的,因此他眯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两个女人怀里抽出手,揪小鸡仔似地提着她的后襟把她提溜起来,“你是哪个?”
“我是沈歆呀,你平日里都叫我蘑菇的。”她扑棱着双手在空中乱挥,冷不丁抓住他的肩膀,稳住重心,“你……你是我的相公。”
他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啪”地松手,“我从未娶妻,也绝不会娶妻,怎能成你的相公?”
“你这个大猪蹄子!”沈歆生气又委屈地跺脚,攥住他的衣襟,狠狠瞪他,“你!你……太坏了!”
他却不以为意,哈哈大笑:“我苍溯君声名在外,坏得光明正大。你是第一天晓得?”
“晏方思!”
她头一回觉得这副嘴脸甚是可恶,恨不得给他脸上再添几道花。
不待他有所动作,她抓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扯,愤恨又决然地咬上他的嘴唇。
他浑身上下皆坚如磐石,唯有这嘴唇嫣红柔软,可以被她欺负。她大睁着双眼,对着他对嘴巴就是一顿啃咬,凶狠无比,比他当初对自己做得更加过分。
凭什么拿她当陌生人?
凭什么只许他咬她?
她尝到铁锈般的血腥气,见那月牙般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妖异又蛊惑的弧度。而后那只可恶的手扶上她的腰,他俯身下来,把自己送到她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