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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娃娃,是小女孩发泄情绪的廉价玩具。
将那些糟糕的回忆抛到脑后。
宁染的指节穿梭祁昀微凉的发丝,宁染看到祁昀乖顺地扬起的头颅。
不能再那样了。宁染想。
她之所以想要离开祁昀,在祁昀失忆之后编织蹩脚的谎言,不就是因为不应该继续腐烂下去了。
腐烂的肉要被挖走,不然新生的肉也会变得难以生长。
可祁昀被她轻轻抚摸时闭上了眼眸,他原本就是俊秀的长相,闭上眼后那点疏冷薄凉散尽,有一种如玉的安宁,是等待亲吻的模样。
在游戏开始前,宁染总是给予狗狗亲吻额头的奖励。不,和奖励相比,可能“信号”一词更为贴切。
当她抚摸着祁昀的头颅,让他在宁染面前跪坐,吻上他的额头的时候,他就不再是男友,而是狗狗。
像是劣质的戏法,不太精明的法术。儿童读物里的巫师也知道坑害人要签订合约,而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重复一百遍。
“祁昀,你是我的狗狗啦。”
【“祁昀,你是我的狗狗啦。”】
祁昀觉得他出现了幻觉。宁染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他却听到女性轻软的声音,额头落下湿润的触感。
祁昀有一些茫然地睁开眼睛,果然宁染什么都没有做,她没有开口,也没有亲吻他,依旧温和地凝视着跪坐在地上的他,然后温柔地看他。
祁昀微微皱眉。
那些模糊的,他一直以来努力捕捉但未能看清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想起的越多,就越觉得焦躁不安。
他未得到亲密的爱抚,他未得到贴在耳边的夸赞,他未被人充满爱意又愧疚着凝视。
明明“游戏”就在眼前,宁染却迟迟不按下开始键。
祁昀伸手,修长的指节缠绕上宁染细软的手指,被宁染安抚的狗狗没有继续跪坐,他撑起身体,靠近宁染。宽阔的躯体将宁染困于沙发和他之间。
“你没有亲我,”即使宁染没有直白地说出抛弃,但是已经预知到游戏结束的狗狗低垂眼睫,细碎的水光沾染在睫毛处,像是碎钻一样折射出微小的色彩。
祁昀问,青年清冷的声音甚至能听出一丝委屈,“你为什么不亲我?”
宁染没想到祁昀会在此刻恢复记忆。
过去的祁昀从不质问他,他是最为乖顺的狗狗,听从她的要求。
可现在的祁昀将她困于狭小的空间,最近勤于锻炼的强健躯体支撑在她面前,宁染仅仅是靠近,就能够闻到混合着冷香的肉|体的气味。
肌肤和体温会帮助气味散开,像是有的香水只有涂抹在人体之上才会散发出被人品鉴的气味。
宁染感受到耳边是青年开口后涌出的热气。像是她亲近狗狗时最爱的动作,将他抱进怀里,亲亲他的耳尖,贴着他的耳朵讲话。祁昀将这些还给她。
宁染伸手扶在祁昀胸口,想要推拒这过于缠人的热气。
完全没有作用,失去了狗狗游戏的特权,失去了针对狗狗的指令,宁染的手只是徒劳地挣扎后放松,手心之下隔着毛衣依旧能够感受到胸口肌肉的起伏曲线。
完全是宁染未曾见过的动物一样的侵略和压迫。
宁染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从她的耳边缓慢下移,湿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祁昀没再说话,灼热的气息古怪地停留在这里。
宁染忍不住颤栗。因为见证了祁昀陌生模样的不安。
宁染先是忍耐,然后控制不住地叫了祁昀的名字。
两个字的名字,宁染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颤抖着伸出手,揽在祁昀的脖颈处,在他额头上落下吻。
乖巧的狗狗才能够得到亲吻。
柔软的香气包围祁昀四周,他看到宁染慌乱不安的神色。她不知祁昀为何会变成这个模样。
欺身而上的青年凝视着宁染缓慢后退,回到他一开始蹲坐的位置,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闪烁。
他歪头轻轻蹭过宁染的掌心。
*
“我觉得你最近有一点不对劲,”罗莹眯了眼睛看宁染,“你的狗呢?”
仅仅是“狗”这个字就足以让宁染虎躯一震,“什么狗?”
“就是那些贴纸什么的?”罗莹不知道宁染为何这样警惕,就好像她能从这种细枝末节中抓住她的什么把柄似的。
宁染这两天把工位上的狗狗贴纸清理了个干净,甚至于桌面背景和狗狗摆件也一并更换。
“哦,”宁染微微皱眉,“最近觉得,狗这个生物,很难把控。”
罗莹完全不知她在说些什么。“你养狗了?”
宁染:“倒也没有。”
罗莹:“那一副被狗咬了的样子。”
宁染:……
宁染一直都觉得罗莹的比喻其实挺贴切的。
不过和被狗咬了相比,不如说一直以为自己养的是城市友好型犬种,结果发现养了几年其实是烈性犬。
实在是让人心情复杂。
罗莹觉得宁染这呆头呆脑的样子实在奇怪,但她也不好插手,只能提起包的同时提醒宁染,“下班了。”
宁染点头点头。她这两天经受了精神上彻底的洗礼,确实脑子有点不太好用,工作上更是如此。
今天加班的人较少,办公室里越来越安静,到了最后也只剩下宁染一人。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不止。
宁染抬眼,看到上面标记着【母亲】的来电显示。
自上一次的相亲之后,林霞很少再来给她打电话。
她认为宁染所说的,男方用了各种借口来阻碍那次相亲的行为是在欺骗她。
林霞觉得恼怒,她宁愿相信相亲公司的说法,愿意相信她素未蒙面的男方父母的说法,不愿意相信她的亲生女儿。
林霞的冷战反而让宁染这段时间生活轻松许多,还遇到了迷路。
宁染伸手接通电话。
“你养狗了?”林霞的声音传来,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