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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很难说。
当年那个湿淋淋的男孩打开车门一头钻进他怀里的时候,他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年少的喜欢很纯粹、很懵懂,他只觉得这个清秀的男孩天真善良,让他很有保护欲,于是自觉担当起了哥哥的角色。
一学期的相处短暂而美好,回到城里,他才明白那段时光的宝贵,纯朴的詹子延如同乡村风景般天然去雕饰,他再也没遇到过第二个这样的男孩。
怀念越发泛滥成灾,一封封明信片寄出去,却了无音讯。
于是怀念变成了怨念,日积月累,单纯的情感开始复杂化,他隐隐意识到自己的怨念又变成了思念。
超出朋友关系的思念。
当詹子延再度出现在面前时,误会解除,男孩注视他的目光依旧纯净如宝石,他才肯定,这个男孩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起码在他心里是。
高一到高二,在他身高猛蹿的时候,詹子延也没落下,虽然始终比他矮一截,但身形已长成了高挑挺拔的修竹,气质卓然不群。
他偶尔听见班上女生议论3班那位斯文温柔的学委,心里总是莫名地难受。
仿佛只有他知道的宝石被人发现了,摆到展架上供人参观,人人都有机会获得,再也不是独属于他的了。
某天晚上,下了场大雨,他们俩在外吃饭,都没带伞,只能冒雨赶回学校上晚自习。
詹子延恰好穿了件衬衫,湿透之后几乎没有任何蔽体的作用,走在路上很尴尬,于是侧身贴着他行走,紧张又急促地低声恳求:“恺南,慢、慢点……”
当天晚上,他的梦中史无前例地迷乱不堪。
早上起来一摸睡裤,害臊得三天没敢去找詹子延。
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吗?还是对詹子延独有的肖想?他无法确定。
直到那天,詹子延带着孙绮进入办公室为他解围,坚定地对他说:“我就是相信你。”
一切豁然开朗。
他一直觉得詹子延纯净的原因,是因为詹子延也一直认为他纯净。
不会因为他不合群而与其他人在背后议论他,不会因为他爱打游戏而劝说他别玩物丧志,不会在所有人都质疑他的时候对他的本性产生一丝怀疑。
心动不是一次盛大的烟花绽放,而是一场猛烈的火山爆发。
滚烫的岩浆已翻涌许久,只是他那时才刚刚苏醒。
逐渐升温的肌肤也如岩浆般滚烫,骆恺南狠狠咬了自己的下唇,找回理智。
“同意吗,詹子延?同意就点头。”
身下的男生没有任何动作,唯有胸膛剧烈起伏。
骆恺南摸了他的额头,发现他与自己一样,在空调房里出了一头的热汗。
只是浅吻而已。
却也是他们的初吻。
“你喜欢我的,对吧?你刚才没有拦我,到现在也没有。”骆恺南进一步妄为,挑开他的唇,快速地探入,感觉到詹子延被按住的手一下子握紧。
但骆恺南没察觉到抗拒,于是捏住他下颌,更加深入。
詹子延整个人开始发抖,呼吸纷乱,手心冒汗。
卧室里除了空调吹出冷风的呜呜声,就是他们接吻的声音。
骆恺南的肺活量太大,詹子延又太顺从,毫无章法的热吻持续了数分钟之久,当他意识到身下人安静得太不寻常时,詹子延已经缺氧到几乎晕眩。
骆恺南赶紧让出空间给他呼吸,好笑又心疼地揉他脸:“你不会跟我说吗?傻不傻。”
詹子延喘上了气,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用力点头。
骆恺南微怔,然后笑了:“你同意了?”
詹子延又用力点头。
“不会是被我逼迫的吧?”骆恺南明知故问,躺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就过来亲我,就像我刚才对你那样。”
詹子延也看着他,视线一秒不曾离开,呼吸从凌乱到短暂的平静,马上又凌乱,接着动作缓慢地撑起身体,爬到他身上,笨拙地亲了好几下,声线哽咽又颤抖地喊:“骆哥。”
骆恺南心软成水,揽过他用力回亲,在热吻的间隙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有多克制。要不是担心自己乱来,影响他学习,早就捅破这层窗户纸,像今晚这样把他按在床上亲。
原来他的暗恋早已暴露,也早已得到回应。
詹子延终于放心,在一声声低喊中倾诉自己的心意,喊得骆恺南终究没克制住,翻身将他重新压住,使了劲儿地亲他揉他。
詹子延乖得要命,哪里都让摸,羞得红了眼睛,竭力忍住声音,可骆恺南闹出的动静太大了,还是引来了敲门声。
他吓得不敢动弹,胆大包天的骆恺南却不下来,装睡蒙混过关,然后咬着他耳朵说:“等我赚钱了,带你去外边住。”
詹子延以为这句话怎么着也得等到大学毕业后才能实现,谁知开学前一周,骆恺南就用暑假兼职给人做程序赚的钱,把诺言落实到了行动。
他们一起搬进了大学附近租住的公寓,先收拾好行李,然后去逛街、看电影、买日用品,最后回到公寓。
骆恺南从购物袋里拿了两盒套,一把抱起他,大步进了浴室。
夏末的雷雨骤然降临,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潮湿闷热的空气从窗户缝入侵,被房内更湿更热的空气打败,被迫融入其中。
雨势渐歇,水声不停,从前半夜到后半夜,无人能入睡。
开学当天,詹子延先起床,小心挪开枕边人的胳膊,匆匆换上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