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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喜欢到处跟人干嘛?
这次贺长空抢先回答:喜欢到处跟人讨论新出的鞋子。
孟衍:???他好像也没有到处跟人讨论这东西啊,鞋的话肯定还是跟懂鞋的人聊,哪有可能到处说?
倒是沈雁鸣眼睛睁圆了些,他用余光瞄了下贺长空,心说自己还是失言了,确实一个大男人怕寂寞老是要找别人一起睡觉这事说出来很丢孟衍的面子,他这么直接说,是唐突了。
还好贺长空帮他把话圆回去了。
沈雁鸣在心里又给贺长空竖了个大拇指。这人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其实内心还挺细腻,如此体贴朋友。
贺长空心怀鬼胎,也没继续说话,哪怕孟衍全程都是懵圈的,也没能再从贺长空嘴里撬出什么来。
不过多亏了贺长空平日里话就不太多,他现在不说话懒得理人,也没人觉得太奇怪,孟衍问几句问不出答案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晚上训练结束沈雁鸣先回了自己房间,一看在他白天搬砖的时候空调已经有人来修过了,也就说明他不必再寄人篱下。他没多大感觉,不过洗完澡出来一看手机,看见贺长空给他发了信息。
[kong_]:空调修好了没。
沈雁鸣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这个贺长空整天就光关心他的空调好没好了。
[沈bird]:修好了。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
[kong_]:嗯,你好好休息。
换作别人,沈雁鸣应该会认为只是纯粹关心几句,然而想起早上贺长空那副空巢奶妈的可怜样子,沈雁鸣又抱起了他的小毯子和枕头出了房门,边往隔壁走,边感慨自己真是个贴心的好儿子。
敲开门,贺长空面上浮现出一丝讶然:空调不是修好了?
沈雁鸣眨了眨眼:想跟葛格一起睡。
贺长空心又陡然跳了下,半晌才道:行。
来睡过一次,沈雁鸣就熟门熟路了,他把毯子和枕头往床上一扔,趴倒在床上又开始玩手机。周身仍萦绕着贺长空身上淡淡的气息,沈雁鸣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他趁贺长空背对他的时候偷偷深吸了口气嗅了嗅,又问了句:葛格用的什么沐浴露?
贺长空说了个沐浴露牌子,沈雁鸣又道:等我的用完了也买这个,或者干脆我来你这洗好了,哈哈哈要不一起洗吧,节约用水。
沈雁鸣随口说说而已,贺长空却感觉沈雁鸣的话如同一条火舌,舔过他的耳朵,他不受控制地察觉到耳朵有些发烫,或许心脏也有些发烫。
贺长空没搭他这话,他拿了东西转过去,看见沈雁鸣趴着,睡衣下摆因为姿势的关系被蹭上去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贺长空拿东西的手顿了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别趴着玩手机。
沈雁鸣心说这哥真的还挺老妈子的,不过还是乖乖翻了身坐起来,靠着床玩手机。
刚坐起来,就听到门被敲了三下,有人大呼小叫地推门直接进来了。
贺长空刚才没把门锁实,以至于外面的人推一下就直接进到了这间屋子。
进来的是孟衍、pudding和sunday,这几个人训练完溜出去吃了鱼粥,回来给其他没出去浪的队友都打包了点。
孟衍喊着您的外卖来了,一个了字说了一半,变成了惊异的我擦。
pudding也吓了一跳,看着沈雁鸣:你怎么在空酱床上啊?
沈雁鸣戏瘾又犯了,做了个虚空抽烟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到嘴角又嘶一声拿开,顺道眯了眯眼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显得自己像个大哥:我来我老婆房里睡有什么出奇?
对着空哥不敢说太骚的话,对上其他人他什么都敢说,反正平时也是这么瞎说的,沈雁鸣毫无心理负担。
倒是sunday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稍微嘟圆了嘴哦~了一声:空哥,行动力,厉害。
说完sunday又指了指沈雁鸣的手,学了一遍他的动作:这个,是森魔意思?
沈雁鸣又做了一次这个抽烟的假动作:这你不懂了吧,这个叫事后烟。
pudding急急忙忙捂住了sunday的耳朵:我告诉你你不要口出狂言,我们天天还是未成年!
pudding捂耳朵实在捂得晚了些,sunday还是听到了:事后烟,又是森魔?
他空调不行,过来我这边睡一晚,贺长空解释了下,又瞥了一眼沈雁鸣,别老乱说。
上一秒沈雁鸣还在那装大佬,可嚣张了,被贺长空一句话又打回原形,变成了小怂狗:嗐,事后烟就是说大家向老天爷许下心愿,事成之后要向老天爷还愿,于是买点香烟供奉一下。这不是要打比赛了吗,我提前跟老天爷贷款一下我们队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并跟老天爷说事后给他送几条华子。
sunday:好长,听不懂_。
其他人:
贺长空问了句:你抽烟?
刚才还在说什么华子的沈雁鸣立刻否认:我没有,我绝世好男人,不抽烟,偶尔喝酒,不在外面鬼混
贺长空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你有一个群的奶妈。
沈雁鸣:
孟衍受不了了:够了死基佬们,粥我放这了,你们自己吃,我还要去别的房间送外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