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先去见阎王。”
那些猥琐的男子们笑不出来了,连连惊惧地往后躲,胡子大汉挥挥手,另外几个面无表情的男子走近水幽灵便挥拳踢腿,半响后,‘噗’一声,水幽灵吐出一口血,缓缓清醒过来。
她抬眼看着面前的人马,张张嘴又吐出一口血,咳了一声才似笑非笑道:“喜鸯鸯帮。”
喜鸯鸯帮的帮主范剑道:“如果你不想死得太难看,那么我所问之事,你如实招来。”
水幽灵忍着浑身的疼痛道:“你想问宁阳城苏家的事吧。”虽是疑问,却是笃定。
范剑不见意外地道:“我不了解苏宏是怎样的人,但他的妻子,是我的青梅竹马,她绝对是----”
“----你想说她是无辜的吗?”水幽灵轻轻地嗤笑出声打断道:“我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就一定黑,但人是会变的。”
“放屁!她再怎么变,也不会变得如你们所说那般凶残!”范剑抑制悲痛,恼怒道。
水幽灵也不与他争辩,只道:“苏宏虽然没有妾侍,但是通房成群,你应该也知道你的青梅竹马第一胎因为意外失去了吧,或许你不知道那所谓的意外,是苏宏的通房们导致的,自此你的青梅竹马性情大变,善良不再,发现苏宏不如表面那般好心后,她也加入苏宏的脚步,日日换着法子折磨那些无辜的女子。”
范剑震惊地瞪红眼睛,似是怎样都无法相信水幽灵的话。
水幽灵继续道:“我不反对有仇报仇有怨还怨,但她该在报完仇后收手的,而不是常常在街上捡那些可怜的乞丐回府下杀手,甚至引诱那些女孩儿爬苏宏的床,又在那些女孩儿怀上身孕后残杀两命。”
“不!不可能!”范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怒的还是惊的,“鸯儿她不可能会做这些事的,绝、绝对不可能,你别借着人死不能复生,她再也无法辩驳,就血口喷人!”
水幽灵定定地望着范剑:“苏家并不是一无生还,你若是不相信我所说,大可以去问问苏家后人当年发生过的事情。”她看着范剑瞬时苍白的面容,勾勾唇似笑非笑:“还是说,你其实早已经查探过了,只是还是不愿意相信,认为是魔教在背后搞鬼,所以----”
“----你闭嘴!”范剑浑身的力气仿若被抽走,无力得踉跄一步,被身后的弟子们撑住,才回过神来,他颤着手用剑指着水幽灵的脸道:“水幽灵,你真是好恶毒的心,为了成为熹王妃,竟踩着鸯儿们的骨血上位,我、我是断断不会放过你的!”他咬牙说着,扬起的剑,便狠狠地朝被铁链子捆住的水幽灵挥过去!
------------
第025章.她人我是要救的
就在水幽灵暗暗冲破被点住的穴道,拼力想要挣开困着她的铁链时,一阵强劲的破风声掠过,直直地将范剑的剑折断成四段,阵阵惊讶中,一抹清冽的象牙白色身影,翩翩地飘落于水幽灵身旁,第一队人马的领头大汉,愕然地看着那张暖玉色的素净面具叫道:“言十歌?!”竟是今日宴席没有到场的武林盟主言十歌?!
在喜鸯鸯帮弟子们此起彼落的诧异声里,脸庞被面具遮挡得只剩下嘴巴与下巴落于人眼的言十歌,唇角微扬浅浅一笑,对着众人谦逊地拱拱手道:“在下唐突了。”如水般潺潺清凉的声音,自带一股子冷寒逼人的疏离,淡淡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范剑看着自己被毁掉的剑,脸黑沉黑沉得跟锅底似的,恼怒地瞪向言十歌道:“就算是武林盟主,也无权过问或者干涉我们帮派们的私事,你----”
“----若仅仅是贵帮的私事,要打要杀,我定然都不会插手,但水幽灵她……好像不是贵帮的弟子吧。”言十歌淡然地打断范剑的怨恨,道:“既然涉及两派纷争,作为武林盟主,我就有义务审查或劝和。”不管他们愿意还是不愿意,武林盟主都有插手的权利。
范剑咬牙道:“言十歌,你别不识好歹,他们承认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屁小子是武林盟主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喜鸯鸯帮无关,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来管老子的事。”
“我也不想管你的事。”言十歌清浅地瞥过躺于地上似笑非笑的水幽灵,在范剑欲言时,补充道:“但水幽灵我是要救的。”
“你!”范剑被他气得怒火翻涌,瞪红着眼道:“那你就别怪我先送你去见阎王!”说着,他猛地抽过旁边弟子的剑,朝言十歌扑去,然而,还未走近三步,就被一阵由内力导致的犀利气流逼得连连倒退,涌起的风刮得眼睛睁也睁不开中,铁链随着巨响碎裂----!!
撇去狼狈的水幽灵冰凉凉地哼出一声,在所有不敢置信里,染上血色的笑,妖娆至极:“当真以为凭你们这些小手段就能拿捏我水幽灵么。”
“你,你……”范剑像是见鬼那般瞪着冲破穴道强制挣开铁链捆绑的水幽灵:“你可别忘记白百荷还在我手里----”
这时,娇俏的笑声在虚空响起,生生打断范剑的要挟:“----哈哈哈哈哈!”
范剑的脸色瞬时变得惨白,他听着那阵笑声恶狠狠地道:“你们这群胆敢算计姑奶奶,用姑奶奶要挟灵儿姐姐的混蛋们,睁大你们的狗眼瞧瞧我灵儿姐姐的厉害吧!”
“这怎么可能……”认出那阵笑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