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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腰间的手,就真真切切地掐了掐,那劲儿疼得水幽灵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他又道,“小时候,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便知道我不开心。”
她就是小时候眼贱,多看他一眼,如今叫自己受这样的苦——水幽灵恨恨地狠狠地在心里腹诽着,颜辞镜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眼底的不甘看了去,似笑非笑地道:“你或许不知道吧,水自闲曾想要将你许配给言十歌,连你爹对他都另眼相看。”
水幽灵有一瞬间的愕然,就听颜辞镜又道:“我以为他是我的情敌才接近的他,可惜呀可惜,你爹服了你娘的软,将你许配给她曾经的好友生的傻子。”
“灵儿,你不是你娘亲生的吧。”颜辞镜笑道,“她怎会舍得叫你嫁给傻子呢。”
“……”曾经也这样想过的水幽灵,只觉自己的心,被他用力地插了一刀。
她捂住飙飙飙地流血的心还未语,颜辞镜又继续道:“我不过是闭个关而已,你娘已电掣风驰地将你送入虎口了。”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眼底猛地闪过一抹阴凉的毒辣,“我以为你定是不会愿意的,怎知你……”
水幽灵道:“他只是个傻子而已。”
颜辞镜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的。”因为就算他不动手,别人也不会放过他。
看透他那一瞬想法的水幽灵,嗤嗤地勾勾唇:“我娘叫我保护他,我既然答应了,便要护他周全,若他死了,我也不会独善其身的。”
善变的颜辞镜瞬时变得阴冷,抚摸变成狠捏,他一双眼眸乌云密布,仿若装着一片暴风雨似的盯着她执着的眼眸:“你对那个傻子用了情。”
故意带着内力的粗鲁的钳制,令水幽灵立即痛苦得满额都冒起冷汗,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冲动似的,艰难地冷笑出声:“你旨在得到我的身,又何必在意我的心在谁那里?!”
颜辞镜道:“灵儿,你错了,我是很贪心的,你的身我要,你的心即使现在不在我这里,我也是不愿意它在别人那里的。”
若不是他加重力道,水幽灵简直想大笑出声,可即使无法大笑,她也还是怪异地艰辛地扯了扯唇,坚毅得好像不要命了似的道:“打从你与别人联手要挟威逼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这辈子就注定不可能会落到你这里!”
随着渐渐地疼得几乎要昏过去的力度在她脸颊上肆意,她拼尽最后一口气叫嚣道:“你真有本事,就杀了我!!”
“你以为——”
就在颜辞镜眼底升腾起横冲直撞的杀气时,一把焦急的声音在荷花池边带着哽咽响起:“——少主,年姑娘她、她自缢了。”
“死了便死了。”
颜辞镜全然不在意地冷漠地道,叫那哽咽的鹅黄衣衫女孩儿愣了愣才磕磕碰碰地补充道:“……还、还没死,李大夫说年姑娘她……她有孕了……”这女孩儿的话音还未落,就觉一道刺骨的视线,猛地扫向她,叫她惊惧得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一个卑贱的玩物,竟也敢偷怀我的孩儿。”颜辞镜松开对奄奄一息的水幽灵的钳制,冷冷地嘲讽道,却听呼吸不畅导致不停地咳嗽的水幽灵道:
“颜辞镜,你有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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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你留在我身边吧
颜辞镜抬眸,只见心心念念的姑娘,笑得苍白平静又叫人心底渗起阵阵凉意,她像是不愿意再看见他似的,毫无情绪波动地闭上眼道:“阿闲与阿爹的想法不代表是我的想法,不用再留着言十歌在这里看戏了,把星儿和晚樱交给他带走吧,别的,我都愿随你意。”
她这句话一直一直一直萦绕在他耳边,即便夜幕已降临,也挥之不去。
恍惚中,他想起儿时他的父亲去世后,他的母亲带他去神医谷游玩散心,他遇见她——八岁的她,笑如他见过的最灿烂的桃花,正与他的表妹蓝星灵就着宠物在花丛里打滚,好像不知人间愁苦的她,却一下子看出摆着最和煦的笑的他,其实并不开心。
她说:“笑得这样勉强就不要笑了。”
在他以为要成为母亲的支柱,绝对不能懦弱地哭泣的时候,她说:“小孩子该笑就笑,想哭就哭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困着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待她从蓝星灵那里知道他的父亲去世,他父亲的财产被叔伯兄弟们争抢得叫他们母子无立足之地,她鼓励他发愤图强,绝不能心慈手软将本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让给那些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混蛋们,亦是从那时起,她就闪亮亮地刻在他的心里,多年来,从未从未有过一瞬间的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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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庆的厢房里,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下。
水幽灵醒来时见到的那个青衫女孩儿柔声劝着脸上落下淤痕的她用药。
“出去。”靠在床边的水幽灵一而再漠然地道。
青衫女孩儿却一而再地不气馁:“姑娘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水幽灵斜睨着她嗤笑道:“颜辞镜打我一巴掌给我一颗糖,还想我会感激他,真当自己是金子银子,砸的我痛了,我还会欢喜不已呢。”
“姑娘真会说笑。”青衫女孩儿道:“少主有多喜欢您,奴婢们都是从小就知道的,伤了姑娘定也不是少主愿意的。”
“出去。”水幽灵懒得与她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