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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言重了,您想知道什么,为国为家为天下太平,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袁仲舟道。
慕容远青道:“那本王就先谢谢袁二少了。”说着举杯而敬。
一杯之后,袁仲舟示意慕容远青尽管问,慕容远青才接着问道:“袁二少居于西域时,可曾听说过控尸士,他们能用声乐控制死物,叫死物残暴地袭击生灵。”
袁仲舟诧然道:“的确曾经听说过,但西域的当地人都说,控尸士修炼的是邪术,会损伤自身的寿命,所以寻常并不能见识得到,还说控尸士一派已因洪灾灭绝得差不多了。”
他如此说着时,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般道:“不过我听当地的老族长说过,曾经大面积地驱逐过苗疆一族的控尸士狂夫狼蝉,他收了徒弟,之后就失去踪影了。”
“狂夫狼蝉。”慕容远青漠然地叨念着这个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的名字,就听苏麓韧流里流气地笑道:
“二少你又糊涂了,狼蝉早被魔教的水若先杀死了。”
经提醒,慕容远青猛然想起自己在哪里听到过,也狐疑地颔首道:“本王也听说过此事。”当年不知道为何,水若先要寻找苗疆一族的人,可狼蝉却丧心病狂地虐杀苗疆一族。
这时,莫邪神秘地道:“或许你们都不知道吧,狼蝉出身苗疆一族。”
众人惊讶之,慕容远青便问:“莫大公子怎会如此清楚。”
莫邪优哉游哉地道:“我闲来无事喜欢探究江湖上叫人感到莫名其妙的事。”说着,他又道,“且,我觉得元王殿下有无解的疑问,倒不如花些钱去问问笙箫阁。”
慕容远青道:“本王已去问询过,笙箫阁说此消息无价,暂不售卖。”这也变相地说明,幕后主谋势力强大到连笙箫阁都惧怕一二。
苏麓韧笑道:“听说早些年,笙箫阁因为随意售卖消息,被人放火烧阁报复过。”言外之意似乎在暗示慕容远青,适当的威逼利诱比光明正大有用多了。
袁仲舟无奈地偷偷地在桌下拽了拽他的衣袖,对浑身散发着冰冷气场的慕容远青道:“我并不清楚狼蝉死没死,只知道西域族长的为人素来不打诳语,他说过,狼蝉就像他所能控制的死物般,不容易被杀亡。”
“倒是从未听说过,有谁能在水若先手下逃脱过。”莫邪实事究是地道,“当年魔教血洗凤山一脉,水若先也以一人之力,将素有九条命之称的凤山主送入黄泉。”
当时的凤山主是正道的武林盟主,武功强倾整片武林,可水若先与他单打独斗,竟也将武功本在他之上的凤山主剿杀了——这事迹,无人不知,魔教亦是自那时起,人们论之色变。
苏麓韧似笑非笑地道:“邪兄,你知道狼蝉出自苗疆一族,可又知道,当年善用蛊毒控制人心的,刚好就是那凤山主。”
莫邪意味深长地扫过站在一旁充当隐形人的前魔教教主,现伪装成凌芜的水幽灵,似是而非地长叹一声道:“你们说,魔教明明由始至终做的都是好事,为何偏要坚定地说自己是邪魔歪道呢。”
水幽灵权当自己看不见他扫过来的那一眼,就听惯来人小鬼大的莫言道:“魔教遵从自己的内心,不为世道束缚,虽为恶造杀孽,但也从不造无辜的杀孽,不像那些口口声声自诩自己是名门正派,却道貌岸然装腔作势地折磨虐杀弱者。”别人是披着羊皮的狼,他们是披着狼皮的羊,实在讽刺。
“莫小公子对魔教似乎很有好感。”慕容远青道。
哪能没有好感,都喜欢上前魔教教主了,莫邪在心中腹诽着,脸上笑道:“他刚好目睹熹王妃搭救被绮霞山庄主虐待的可怜人们。”
说起绮霞山庄,在场都是一场唏嘘。
又闲扯了会儿,他们才像是记起在场还有女眷那般,刚江湖事一摆,继续风雅事。
袁仲舟是明白自家父亲的意思的,也有意无意地提醒袁湘丽该向慕容远青卖好,可……慕容远青不是那般好拿捏的,最后他干脆找了借口,叫袁湘丽与慕容远青独处,这再自然不过的坑姐姐坑得要水幽灵另眼相看他表面上的雅儒。
牡丹亭不远处的荷花池边,他们都在有意无意地观望着亭子内的慕容远青和袁湘丽,就见袁湘丽惧怕什么似的,忍着巨大的尴尬与慕容远青搭话,言语之间尽显的柔弱,实在勾动男子的心思,然……慕容远青也不是寻常的男子,偏偏就是不为所动,但也不至于明显地摆出厌恶,风度十足地有一句应答一句,倒是令水幽灵对冷漠的他改观了。
稍微放下心来的水幽灵,悄悄地暗示苏麓韧。
苏麓韧立即流里流气地拥过她,道:“你们好好看着,本少与凌芜看看风景去。”
莫言可不会任由他们相亲相爱去,一把拽过水幽灵的手道:“我的妻子,应该与我去看风景,你那般多相好,叫她们一同陪你去看就是。”
苏麓韧拉着水幽灵的手,往自己身边拖,挑眉道:“你这个小毛孩,想与本少抢媳妇儿,还早着呢。”
莫言拽着水幽灵另一手,也往自己身边扯,冷哼道:“又不是睡得女子越多能力越好。”
苏麓韧又将水幽灵向自己身边拖,莫言又把水幽灵朝自己身边扯,来来回回几遍,水幽灵的手臂都要被他们生生撕断了,难忍恼怒地用力甩开他们的钳制咬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