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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守成之君是什么意思吗?”
“我……”翁夫子这回是真气得脸都绿了,还得耐着性子,“我是怕太子殿下不知道。”
薄言慢慢解释,“我生逢盛世,父皇英明神武治理有方,既无疆土要开拓,也无积弊要费心,只要我不犯大错,安安稳稳守住我大庆百年基业,自然就是个合格的守成之君。”
翁夫子:“所以殿下想说什么?”
薄言条理清晰,“所以,我究竟喜欢上课睡觉还是投壶,对祖宗基业来说并不重要。但是,这对我很重要,明白了吗?”
“你……你!”
翁夫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
“哈哈哈哈哈!”
话到此刻,殿内忽然响起一阵畅笑。
紧接着,门口就多了两个人。
薄承干摇着头进来,笑着对薄言道:“好一个守成之君,好一个朕的太子!”
众人惶恐,争相行礼:
“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过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程一一微微瞪了薄言一眼,但眼底带着笑意。
薄言瞬间正经,“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翁夫子:“陛下娘娘怎么有空过来?”
薄承干:“近日天热,过来看看你们上课可还受得住?”
薄敬启抢答:“受不住受不住!要是来碗冰镇绿豆汤就受得住了!”
薄承干:“你就知道吃!今日拆桌,明日是想拆房了是吗?”
大家一阵哄笑。
二皇子正色回答,“回父皇,汉有匡衡凿壁偷光,南朝江泌映月苦读,学习自古以来就不是易事,儿臣有幸身为皇子,纵享天下最好的学堂,最好的老师和同伴,已经感激涕零,相比寒来暑往,儿臣更在意今日所读所想,究竟要在来日如何付诸实践,替父皇分忧。”
一番话说得薄承干面露欣慰,“敬元也长大了。”
对比之下,薄言刚才那番话简直就是反面教材,大逆不道。
大家果然都去看薄言,小心翼翼打量,似乎笃定薄言要挨骂了。
果然,薄承干再看向薄言,收敛了笑意,“太子,敬元可比你用功多了,你作为哥哥,就没想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表率?”
薄言丝毫不慌,“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遵守先天的本具之性并将之发挥到极致,也是一种才能。我不像二皇弟才思敏捷引经据典,却也不会因此妄自菲薄,一块豆腐还能既香煎也酿肉,吃法无穷无尽,但你不能因为不喜欢煎豆腐,就说所有的豆腐都不是好东西吧?”
薄敬启举手,“我爱吃豆腐!我可爱吃了!”
薄敬泽也跟着举手,“我我我,我也喜欢。”
薄明月眼见也要举手,被薄敬呈再次捏住。
薄承干“哈哈”又笑了几声,点点头,“知人知彼,才能运筹帷幄,此乃君主之德。”
翁夫子顺势接话,“陛下说得是,太子身有大智慧,虽然肆意了些,但是非自有详判,老夫感佩至极。”
薄承干转身又夸了夸程一一,“皇后教导有方,朕的几个儿子都各有千秋。”
孩子还小,哪看得出什么千秋来,这话纯属是哄皇后开心了。
程一一自然不敢当。
翁夫子再次恭维,“帝后和鸣,于家于国都是幸事。”
薄承干看着程一一,思绪有些飘远,“你当得起。朕还记得,你可是当年京中第一贵女,京中好女无不以为榜样,京中好男无不奉为神女,当年莲花寺惊鸿一瞥,便叫未及弱冠的朕也心驰神往……”
“陛下!”
程一一有些羞恼,立刻抽出手示意他看看旁人。
薄承干这才回过神似的,咳了一声,“年纪大了,就喜欢说些胡话。”
薄敬元:“父皇正当盛年怎么会说胡话?只是情之所至罢了。”
薄承干:“小小年纪,你知道什么是情?”
“好了,朕是叫人给你们送冰过来,不耽误你们读书,这就走了。”
“儿臣恭送父皇母后。”
“臣等恭送陛下娘娘。”
行了两步,薄承干看见地上散落的箭羽,忽然停了脚步。
回头,“东郊杏雪山那儿的马场不错,朕许久未去,那边凉快。朕看你们也憋了许久,不若过两天去那边的猎场打打猎,骑骑马?”
不只是皇子,所有人都眼神一亮:
“真的吗?”
“我们早就想去了!”
“好耶!可以吃杏子了!”
便是薄敬元也难掩喜色,“多谢父皇!”
一众男童声里,一道甜美可爱的女童音格外招耳。
薄承干很快注意到角落里正在拍手的薄明月,眉心下意识蹙了蹙,“六公主体弱,就不方便前往,老五身为兄长也留下照顾吧。”
薄明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犹在庆贺,薄敬呈眼里的星光却在瞬间熄灭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恭恭敬敬行礼,“多谢父皇关心,谨遵父皇教诲。”
【哇!这狗皇帝什么德性?凭什么不让妹妹去!】
【妹妹哪儿身体不好了?信不信她能一头创死你?】
【不喜欢就不喜欢,非要找这种恶心人的借口!】
【明月敬呈明明这么可爱,为什么不喜欢!】
【同样都是孩子,差距也太大了。】
【这就是生母身份低微的难处吧……】
【不管老五以后对老薄怎么样,现在还是个孩子啊,狠狠心疼了。】
……
就在大家缄口不言时,薄言忽然出声:
“父皇,明月和敬呈还从来没有出过皇城,您让他们也去看看宫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