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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不一直是这样?”
薄言点点头,面上终于露出两分信服。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你是怎么身败名裂的?”
薄知文略显烦躁地抠了抠头,“领奖的时候,原本应该放国歌的没放,放的是一段录音。录音里面有人说,他们有个法子可以在比赛前让成冠主动退出,帮我达成国内首个大满贯成就,问我要不要用。”
薄言:“这个手段就是毁了成冠的手?”
薄知文点头,“嗯。”
薄言:“问你的,就是鼎甲的人?”
薄知文再次点头,“嗯。”
【不是吧?这么劲爆?】
【国歌被录音换了!这得是多大的播出事故?】
【难怪之后要封杀了,不管事情真假,传出来就是丑闻!】
【我记得成冠也是这场比赛之后退役的,会不会也有点联系?】
【多多少少有一点,当时他还很年轻,不至于巅峰退役的。】
【多大仇多大怨?】
【不对啊,既然是公开事故,没道理鼎甲现在还好好的啊!】
【或许是只暴露了薄知文的名字?毕竟也没人认识鼎甲有几个人。】
【好家伙,那也太巧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鼎甲故意的?】
【故意什么?故意让薄知文身败名裂?故意让他和成冠反目成仇?闲呢?】
【一条绳上的蚂蚱,鼎甲有多想不开,自己陷害自己?】
……
薄知文:“出事之后,鼎甲立刻和我解除了合约,撇清关系,我之前拿下的所有成绩也都废除,所有相关消息一应清空,跟人间蒸发也没什么两样。”
薄言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薄知文之后变得那么消极、暴躁,整个人萎靡不振。
出了这么重大的变故,相当于整个人生都毁了。从聚光灯下的天之骄子,到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坚强的人也会产生裂痕,何况只是个普通人?
薄言:“很明显的陷阱,你既然没做过,当时就没有挣扎过吗?”
“有啊,怎么没有?但也要有人信。”薄知文淡淡道,“我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输给他,还是……”
薄知文没有说完,深吸了口气,惆怅一扫而空。
他转头看着薄言,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你一定……觉得我很糟糕吧?”
薄言想着鼎甲的事,还有些懵,“什么?”
薄知文岔开视线,盯着脚尖,“作为箭手,我自恃清高,连自己的成绩都保不住,作为父亲,我独断蛮横,只会把自己的想法强行灌输给你们,作为丈夫,我自私自利,只知道向美心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说得对,我总是忽略旁人的感受,小慎也说得对,我就是个……满嘴谎话的垃圾,一个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的懦夫。”
一开始薄言还有些诧异,听到最后,渐渐带了点笑意,“我可以把这番话当作是你的道歉吗?”
薄知文有些恼羞,“你小子,明明一开始我就道过谦了!”
薄言:“我不知道旁人怎么想,但你今天能来找我,在我看来就不至于太糟糕。”
薄知文一喜,“真的?”
薄言:“我以为你会别扭一辈子。”
薄知文:“嗐,早就想坦白了,憋了半辈子,难受。”
薄言:“冷静之后,你就没想过去找成冠?解开误会?”
薄知文没有沉默太久,“都过去了,改变不了什么。”
薄言:“你可以告诉薄慎的。”
薄知文扭头,“那小子太皮了,告诉他不得上房揭瓦?”
说白了还是拉不下脸。
薄言正要继续说话,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
他提醒薄知文,“他出来了。”
薄知文闻言瞬间火烧屁股起身,“什么?那不行,我得先走了!”
他看都没看,扭头跑路,“你记得交代你的事啊!”
话没说完,人已经拐没影了。
薄慎隐约听见这边有动静。
扫了一眼后发现花坛边的薄言,很快奔过来,“你怎么还没走?不是有打工吗?”
薄言收回视线,“这就走了。”
薄慎狐疑张望,“你在看什么?”
薄言起身拍了拍腿,“我们好像还在冷战吧?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薄慎:“……冷战你别回我啊。”
薄言睇了他一眼,果然没再回他,转身就走。
薄慎立刻变脸,拉住薄言的胳膊,“好了好了,如果我做得不对,算我错了好吧?”
【老薄:?】
【老薄: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好高贵的服软啊。】
【哈哈哈哈慎哥道歉和他爸如出一辙,不愧是亲生父子了。】
薄言还是不理。
薄慎绷不住了,双手合十挡住他的去路,“哥我错了,哥,真的错了!下不为例,我下次一定好好比,绝对不拿比赛开玩笑!念在我初犯,您就法外开恩,轻拿轻放行吗?”
薄言凝眸盯了他一会儿,直看得他眼神飘忽,才道:“不可以再有下次,就算是输,也要堂堂正正。”
薄慎保证,“我懂我懂!我以我的人格发誓!”
薄言继续往前,“行了,我走了。”
薄慎:“别呀,都中午了,说好一起吃饭的……”
两人正拉拉扯扯,花季也从台阶上下来。
他远远叫了薄慎的名字,等薄慎看过去,他连忙朝薄慎伸出小拇指,喊道:“下一场小心点!连输两场爆冷出局那可就太丑了!”
这场花季是第一,薄慎倒数,下一场两人不可避免会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