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措呆毛，看起来很好摸。

　　唔，按理说，染发过后发质会变得很差，但姜白野的头发依旧柔软顺滑，手感极好。

　　周衡钰回味了一下刚刚的手感，又抿唇笑了下，盘算着下次摸他头发的机会。

　　课桌前，姜白野的比在书上使劲戳，小人铺满了课本，凶神恶煞地朝着一个方向叫嚣，尽头直指右边的周衡钰。

　　和周衡钰做同桌好无聊，姜白野扔掉笔，盘算着一会儿该去哪个窗口打饭。

　　放学铃声刚想，他就窜了出去，速度快到周衡钰都没能出声喊他。

　　姜白野吃饭速度快，回教室前先去了趟洗手间。

　　乌金西坠，这个时间点，灿金的阳光铺满了整个天际，橙粉的云霭一层层叠荡开，霎是好看。

　　洗手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依稀的水声。姜白野倚在门框边上，给宋臣年发了消息，问他想吃什么，他去校外帮忙带一份回来。

　　隔间里传来两道调侃声，是两个男生，乍一听很是耳熟。

　　“妈的，真看不惯郝毅那副嘴脸。要和实验班打比赛的人是他，输了的也是他。他自己丢脸也就算了，还非要拉着咋们班的人和他一起丢脸。”

　　“就是啊，刚我朋友还来笑话我，一个班的人硬是没打过姜白野。”

　　“不仅没打过，咋们那郝大班长还被姜白野打伤了呢，这不，刚和老班请了假，去医院拍了个片，拿着那个鬼片子在班里和女生卖惨，整出一份为班级荣誉奉献的样子，看着都晦气。”

　　“不止呢，他刚刚还买了张电影票，说打算晚二才回来……”

　　姜白野闻言，停下了回消息的动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扣了两下，发出两声清脆的响。

　　他给对面叫唤着要吃鱼香肉丝盖饭的宋哭包发了个消息。

　　【midnight】：别吃了，随便吃两口面包垫吧一下。

　　【粘人包】：？？？姜白野你没有心！面包又干又硬，我怎么吃！

　　【midnight】：哦，沾着水吃。晚自习下了我请你吃饭。

　　【粘人包】：啊，为什么是晚自习之后啊？

　　【midnight】：因为现在爸爸要去给你找场子。不聊了。

　　宋臣年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莫名其妙地念叨了两遍：“找什么场子啊，难道要去137找郝毅吗？”

　　教室里坐着的人渐渐多起来，人声喧闹，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但还是被路过的周衡钰给听到了。

　　头顶的白炽灯光线刺眼，周衡钰落座，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隔壁。

　　姜白野的座位还是空的，但书包还在。

　　周衡钰收回眼，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下自己的指腹，盘算着时间。

　　五分钟过后，晚自习铃响，姜白野的座位依旧空空荡荡，整个教室只有笔尖在试卷上移动的沙沙声。

　　十分钟后，最后一排发出一声轻微的响，没被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