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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用力连指甲都翻开了。
寝宫很大,如今却瞬间破败,连灯烛都没有。
她就借着月光一寸一寸地摸索。
“柳秋,是我,你在哪里?”
“答我一声吧!”
她灰头土脸,终于在一处软榻下摸到了有些僵硬的指节。
她瞬间狂喜,是他的手指,是他的!!!
她轻轻一抱便将他带到了软榻上,今夜月亮大,月色中,柳秋双目紧闭,他的口鼻处是凝固的血液,双手却紧紧护住一物在胸口。
李鱼从他指间抽出,等展开后才发现只是一幅画,画上之人正是身着紫衫的她,旁边还有柳秋的字:“深夜辗转,特为爱妻做春睡图一幅,日日见之则可暂排思念。”
李鱼心下大恸,剜心之痛不过如此。
她攥住柳秋的双手,一口一口的鲜血就吐了出来,几息之间她的头发就白了大半。
秦王找了一阵子,终于发现李鱼竟然在内宫里,她也被女帝的模样吓了一跳。
可当她看到李鱼时却惊得倒退了两步,她也看出来估计是李鱼这位夫郎帮忙解决的陛下。
可是逝者已去,如何能让她伤心过度至此呢?
“子游,节哀吧!”
秦王沉痛地安慰道。
李鱼听了秦王的声音,突然僵住了。
继而,她突然笑了起来,念叨着:“我怎么忘了,哈哈,我真是傻子,我怎么忘了!”
秦王不明所以,等她见到李鱼的行为时,突然目眦尽裂,可惜到底没能拦住她。
李鱼起身踢起一块金砖,随即用那锋利的边角割开了手腕。
鲜血汨汨流出,她捏起柳秋的嘴唇,那鲜血就滴落进去。
只是她自愈很快,没一会就要重复进行这一行为,她却甘之如饴。
直到她的嘴唇都已经开始发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塌上的男子却依旧没有反应。
秦王深深叹了口气,给身边侍卫一个眼神。
那侍卫便轻身上前,准备一手刀打晕李鱼。
可她却仿佛早有预料般,迅速躲开并抱起柳秋就飞快地夺门而出。
我们回家吧!
李鱼心中只有这一个执念,她不顾身后侍卫的追赶,仿佛奔赴一场贪欢之梦。
京城如今大乱。
李鱼失魂落魄地抱着人穿梭在街巷中,突然一双铁掌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不耐烦的甩开,那高大的女子却仿佛碰瓷一样地摔倒在地上。
“李鱼,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她愤怒地叫嚣着。
李鱼已经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了,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直到那女子喊出了一句:“我有办法救他!”
李鱼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睁大了眼睛辨认了半晌才哑声道:“张奎?”
“可不是我!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张奎惊讶地问道。
“怎么救人?”
李鱼已经快要枯萎,只不断嗫嚅着这句话。
街巷上雾蒙蒙地,柳秋被平放在一个台阶之上。
“你愿意把天运女的能力放弃吗?”张奎搓着手问道。
毕竟这世界上愿意放弃天运女能力的人屈指可数。
李鱼已经点了无数个头,“什么都行,只要能救他!”
张奎就笑了。
她从衣襟里取出一把小小的木刀来,“这是除灵刀,取出你的天运给他,你们便可以共享寿命了,只要你能活到九十九,他也能,但要是你死的早,他也活不了了!”
随着锁骨上撕裂的疼痛来临,李鱼突然感觉身上的力量都在渐渐消弭,她重新变成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李鱼。
只见张奎手中捏着一朵红光,从柳秋的耳朵内送了进去。
随即她摊开手道:“等等吧!最晚明天早上人就会醒来了,我夫郎就是如此。”
李鱼这才发现,张奎额间那半朵金花也已经消失不见了,怪不得刚才一碰就倒。
张奎那边还在说着:“当年我夫郎难产,还好遇到了个灵医,要是没有她……”
而李鱼却紧紧盯着依旧不言不动的柳秋,生怕错过一点点变化。
第一束日光破开云雾。
张奎有些手足无措地道:“这,要不再等等,我也不知道……”
李鱼伸手摸了摸柳秋长长的睫毛,她现在没有了天运,抱不起来一个男子的重量。
却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柳秋背在身后,她站了两下才晃悠悠站起身来。
“多谢你,张奎,回家吧!我们,也要回家了。”
她没有任何埋怨,背着男子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张奎的视线里。
日头渐渐升起,街巷上的人对着李鱼奇怪的指指点点,李鱼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却没有放弃的打算。
不能同生,只求共死,两人和平安总会再相会于黄泉。
她又往上托了托柳秋,说起自己的事来。
“到了黄泉,你要等等我啊,可不要自己先走,还有,你别等错了,现在的我不是真的我。”
李鱼苦笑了一下,又道:
“可能你不信,我不是这个周朝的人,算是几千年后的人了,上夜班过劳死后进入了这个身体,我也叫李鱼,家住白城锦明华城5栋13号,你可别记错了!”
“要是,要是我回去了你等不到,就不要等了……”
说到这里,李鱼也没了底气。
她停下了脚步,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没有了任何光彩。
突然,有液体滴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一滴。
两滴。
李鱼抬起头望天,却发现艳阳高照。
“我要等的,只要是你,等一千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