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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闻得此言,眉头便也皱了起来,无论是什么时代,这挖坟掘墓都是大罪过,即便他们是许家的人,却也感到有些过分了。而许万友的脸上也是阴晴不定,对那个女人他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人皆有恻隐之心,她都死了,还有人去打扰她的安息就太也说不过去了。怪不得许惊鸿敢于以下犯上,伤了自己的儿子呢。
眼见得情况有些变化,一边的许世杰可不能坐看着了。他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若是父亲真的取信了许惊鸿的话,自己可要担上很重的责任了。好在动手之前他们已经布下了伏笔,此时正好拿出来一用了。
本来这话该是由更能说会道的许世豪来说的,奈何他现在已经重伤昏迷,而另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母亲方氏也不在,许世杰只得硬着头皮上了,他便道:“父亲,几位叔父,孩儿有话要说。”
“你说,把一切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许万友阴沉着脸道。自己的儿子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对许家的家声可很是不利啊,所以他的话里也隐藏着怒气。
“三哥和我之所以会做出如此事情来,实在是为了我们许家着想!”许世杰先声夺人地道,在见到堂上众人都被自己的话吸引了后,才继续说道:“我们从一起的朋友口中得知了我许家一块在城外西郊的山地被人作了坟地,心下奇怪便去询问了外管事许禄,想看是不是父亲或是某位叔父赏给哪个下人的。”
众人一听这话都相互看了眼,却又各自摇头,显然此事与他们都不相干了。而许万友的眉头也是一皱,他想到了半个多月前许惊鸿来求自己的事情,立刻就想到此事的关系。
果然,许世杰继续道:“而许禄的回答很是确定,他从来没有接过任何人的吩咐把地给人,自然也就谈不上有人在山冈上葬人了。所以我们兄弟在一怒之下才在今天赶去那里。不想正好见到这个奴才在坟前祭祀,我们一问之下,他还大言不惭地顶撞我们,说自己母亲和父亲你……我们兄弟一时受不得他的激,最终才会下手挖了那女人的坟的。没想到这个奴才丧心病狂,居然敢行凶,伤了三哥,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许惊鸿欲待分辩,但是看到堂上众人的表情之后,便不再多言。他看到其他人都各各点头,已经认同了许世杰的说法,无论自己怎么分辩都难起作用了。
“事情原来是这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许万友寒声道。虽然他听出了这话里依然有所隐瞒,但这却是许家保护自家声望的最好办法了,所以他也没有打算深究。
许惊鸿并没有大吵大闹地说对方撒谎,只是平静地道:“我只想说一点,这地的确是外管事许禄给我的,他还答应我从我的工钱里扣……”
他这话一出,堂上众人都露出了不信的神情,而许世杰更是不屑地道:“你这谎话也太错漏百出了,他许禄只不过是我家的管事有什么权力将土地给你?而且你知道那一块地的价值吗?就你这样的奴才就是在我许家做上三辈子也买不起这么一块地,他怎么可能将地给你?还有,你既然说是许禄给的你土地,你可有地契啊?或者我大可叫他来跟你对质一番。”
许惊鸿摇头:“没有,我一点证据都没有。”他很清楚自己一开始就已经陷入到了对方的阴谋之中,只可惜当时自己只想着如何让母亲入土为安,却没有仔细考虑土地的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的确已经百口莫辩了。
“父亲,各位叔父现在一切都搞清楚了,就是这个奴才自作主张地将人埋在了那里,才会导致这次的事情。而他不但有错不认,而且还伤了我三哥,以下犯上,按照我们许家的家规自当重惩!”许世杰见大局已定,便索性替自己的父亲拿起了主意来。
许万友却是盯着许惊鸿有些发呆,他总觉得这个小子太也冷静了,无论是伤人之后被押回来,又或是得知自己中了计后的表现,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这让他一时还真不好下决定了,不知道许惊鸿还藏着什么心思。而因为他和许惊鸿之间的尴尬关系,再有受伤的也是他的儿子,所以其他的许家兄弟也不好越俎代庖地替他拿主意,场面顿时就有些静了下来。
看到父亲一时拿不定主意,许世杰也有些心虚了,他以为是父亲看穿了自己的把戏后要改变主意呢。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利的哭声从后面传来,然后就见方氏大步奔了出来,直向许惊鸿冲来,一边扑向他一边尖叫道:“我要杀了你给我那苦命的孩子报仇!”
眼见方氏如此不成体统地在堂上撒泼,许万友面色一沉,立刻就给边上的随从打了个眼色。几个下人立刻上前扶住了方氏,将她和许惊鸿隔了开来。这些能站在堂上的下人都是许家的家将一流,个个有着不凡的本事,所以任凭方氏怎么挣扎都难逃他们的围堵,这让她更是愤怒,污言秽语不断而出,甚至已经从许惊鸿自身而到舞衣,眼看着就要提到许万友了。
许万友见状当即大喝道:“住嘴!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他的暴怒终于让方氏的动作一缓,然后颓然倒在地上大声哭道:“我苦命的豪儿啊……”
“豪儿怎么了?”听得这话许万友的心里也是一紧,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父子之情还是很深的。而这时候已经有人从后面追了出来,正是方氏身边的丫鬟,许万友见自己的妻子一时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便再次问了那几个丫鬟:“三少爷怎么样了?”
几个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道:“老爷……据大夫所说,三少爷的右臂伤了经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