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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遇到袭击,老狗并没有任何的慌张,他早知道里面的家伙不好对付了,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防备呢?
就在这一枪直刺向他的右肋的时候,他已经通过枪体发出的破空声掌握到了枪的来势,从而猛地一个前趴,顺利躲了过去。虽然眼前这人躲过了自己这一枪,但那教头并没有惊讶,现在已经是自己掌握主动了,所以他一声喝后,手腕一抖,便把枪当作了棍子般使用,化刺为劈,直打向已经趴在地上的老狗的后背。
但这个时候,跟随着老狗一同进来的那名战士却已经锁定了对方的位置,乘着其完全被老狗吸引了注意力,他也疾步抢进了院中,然后挺刀就刺向了那教头的胸腹。如果对方不马上改攻为守的话,只怕他在打伤了老狗的同时,自己也要命丧人手了。
这么一来,教头为了自保不得不把攻击的势子收住,改为防御了。以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对手的伤,这实在不划算。可当他架住那一刀,和那战士斗在一起不以会后,又有些后悔了。因为老狗也很快从地上弹起,迅速加入到了对他的进攻里去了。
老狗的武艺本就不在这个教头之下,再加上有另一个配合默契的兄弟帮手,教头瞬间就陷入了被动,而在招架了一阵后,他更是左支右绌,难以抵挡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与你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何必下此杀手呢?”教头眼见就要伤在对方手上,立刻就讨起了饶来:“你们放了我,我一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
“晚了!当你帮着方家上下欺压这里的百姓时,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了!”面对对方的讨饶,老狗全不为所动,不过因为这个人身手不凡,他还是破例说了几句:“你有一身的武艺,到哪不能生活,非要为虎作伥,这就是你的下场!”声音一落,他已经抢步到了教头的身前,手中钢刀横着破入了对方的胸口。
那教头一声惨叫,往后急速退去,但另一个战士早在那里等着他了,长刀一亮,已经从他的背门直刺而入,又从前胸透出一截刀尖来。教头的惨叫也随着这致命的一刀而变得微弱,老狗手中刀顺势一抹,就把他的首级也给砍下了。
随着这个方家家丁里武艺最高的人死在老狗手里,其他人就更不可能逃过亡命一劫了。很快地,方家前院七十四个奴仆尽都授首,鲜血染满了整座前院。而这边动手杀人的十人队伍,却只有两三个受了点小伤,他们立刻集合之后,就往后院而去,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许惊鸿进攻方家的后院会不会遭到什么有力的抵抗。
其实他们是有些杞人忧天了,这灵州方家毕竟不是什么真正的豪门,也没有军队的背景,能有些打手家奴就不错了,怎么会有更多的守护呢?尤其是前院那些壮丁都被杀死,而巡夜之人又在此前被杀后,许惊鸿他们对后院的清扫就更是方便了。
唯一有些棘手的就是他们面对的都是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丫鬟和老妈子什么的,这让战士们下手时不无障碍。但是许惊鸿这次却是铁了心要杀光方家满门,无论对方是不是为过恶的,只要在方家的大院之中的,就不留活口。
这也是他亲自带人来后院的缘故了,若没有他压着,王烈海第一个就会提出反对,从而让其他战士无所适从。但许惊鸿在,战士们自然就要照他说的去做了,谁叫他是大家一直以来的队正呢,便是王烈海的威信也比不得他的。
见到那些无辜的女子一一倒在血泊之中,王烈海的身子忍不住有些发抖了。他也算是曾经历过大阵仗的人了,在面对敌人时从不手软,可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却让他无法接受。最终,他只得阴沉着脸站在院子里,打着明天一早就离开许惊鸿的主意。他无法和这么一个滥杀无辜的魔鬼共事了。
瞧出了对方的心思,许惊鸿也在下了另一个命令后,踱到了王烈海的身边,然后问道:“怎么,你对我的做法很不能忍受,是吗?”
“不错,你这么做实在太残忍了!前院的那些人还好说,他们毕竟为过恶,可后院的妇孺,你大可只杀方家之人,而放过他们的。你这么做,与那些疯子有什么区别?”王烈海没有任何的遮掩,就表现出了自己的不解和愤怒。
面对着对方的质问和责难,许惊鸿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倒是笑着点头:“的确,照一般人看来,我这么做的确已经和禽兽差不多了。在下这个命令前,我也权衡过,但最终却还是下了这个命令,只因为我需要这一次的屠杀!”
“你说这些人是无辜的,但你真能确信他们是无辜的吗?”在看到对方眼中的疑问后,许惊鸿突然又抛出了这么个问题。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后院的女子和仆从自然是无辜的……”话说到这里,王烈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竟有些犹豫了。
“你也想到了吧?既然是方家的人,他们所得到的一切就都是方家给他们的。而方家的一切又都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从灵州城里那些真正无辜的百姓手中夺取的。或许他们没有亲自动手从百姓手里夺取钱财物品,但他们却间接地促使方家夺取了。或许这些在你眼里看似无辜的丫鬟中,就有与方家父子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人,为了博她们一笑,方家就会去把某家店铺给夺来送与她的家人。试问,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吗?”许惊鸿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声声都象是炸雷在王烈海的耳边轰响。
王烈海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了,愣了好半晌后,他才道:“你说的只是个别人,实在没有必要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