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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众人的眼帘,在他的身旁还有个身材修长的青衣男子,亦是快步赶了过来。
船老大一边解下缆绳,一边有礼地回道:“这位客人,咱这条船是被大客人包下来的,可不能让旁人乘坐哪。您若是想坐船离开的话,还是找其他船只吧。”
两人听了这话一呆,随即看了看江边空旷的水面,那个大汉旁的青年苦笑道:“这时辰只有船老大你这一条船了,让我们到哪里再去寻找其他呢?你就行个方便,让我们登船吧,我们委实是有急事不能耽搁哪。您看这船尚有许多的空处,容下我们两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也可以给你两倍的船钱嘛。”
“这……”见对方如此一说,尤其是最后那句,让船老大不禁有些意动了。但是做生意的还是当以信用为本,虽然想赚这笔钱财,可也不敢自做主张,他只得对两人道:“既然两位也有难处,那就等我进去询问一下包下本船的主人吧。若是他们同意让你们同坐一船,便上来,若不成,那我也没有法子了!”说完便转头进了船舱。
许惊鸿一行正坐在舱里,外面的对话自然是听得清楚,本来以为船老大会替自己等打发了,所以才没有出来说话。现在见船老大居然要为那两人讲话,几个战士面色就有些难看了。没他一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老狗便虎着张脸道:“船老大,你好不懂事!既然这船是我们包下了,自然容不得其他人上来,你怎能做主呢?”
“这个……”船老大一看那些客人的模样,就知道不是好说话的,只得叹了口气,不再言语,退出了舱去。
这时,许惊鸿却突然站起了身来:“我去看看吧,若是寻常的客人,又是顺路的话,让他们搭乘一下也无甚干系。”
船老大刚朝那两人道了声歉,回绝了他们,许惊鸿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岸上两人的模样后,许惊鸿不禁笑了起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宗兄,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原来这两个急着要上船的正是和许惊鸿有着两面之缘的宗肖和铁柱主仆。
“是许……兄哪?”见许惊鸿一身寻常的布衣,显然是想要隐藏自己的军士身份,宗肖也就只以兄相称了。随即他又道:“前次在凉州偶遇,阁下不是说要去大梁吗?怎么现在却出现在这小小的青神了?”
“说来话长,不知宗兄如此急切却是要去哪里啊?若是顺路的话,大可以上我船来,这一路之上也好有个伴。”许惊鸿含糊地回了一句,迅速转变了话题。
“没有更顺路的了!”宗肖呵呵笑了一声:“在下也是去大梁的,不但顺路,而且还是同路呢!”
“如此,还请上船!”许惊鸿作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便也踩着重新铺好的踏板上了船来。船老大见状,心里也是大喜,这下自己可就又能拿到额外的收入了。
船终于在这一段小插曲后正式起锚,在平缓的水道上缓速地向前行去。而许惊哄则把宗肖二人引到了舱中,和这个身份神秘的青年谈笑了起来。
次日一早,船前行的速度就更快了,而憋在船舱里一日的许惊鸿等也走了出来,开始在甲板之上欣赏起了两岸的风景来。一边看着风景,许惊鸿和宗肖二人又聊了起来,这一次聊的就比昨天要深入一些了。
“之前听宗兄说过,是要在西南看看走走的,怎么却如此急着离开了?”许惊鸿不无好奇地问了一句。
“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出来是瞒着家父而为。本来是想出来长长见识,看看我大宋的壮丽河山的。不想这才几个月工夫,家父就已经把我给找到了,还让人送来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书信,着我赶紧回家。所以才会这么急匆匆地回大梁了。”宗肖有些尴尬地一笑道。
“原来如此。看来宗兄是有一个很是疼爱你的父亲了……”许惊鸿说着眼中闪过了一些莫名的感情。
“这却也算不上,只是老人家不喜我这个儿子远离自己的控制而已。却不知许兄的父母……”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宗肖的话只说了一半。
“我许惊鸿只有母而无父。而且母亲也早在几年之前就已经过逝了……”许惊鸿的眼里也有一些黯然,随即又振作了一下道:“不过我却有不少的兄弟,他们个个与我都有过命的交情,所以我并不孤单!”说着他看向了身旁正自说笑的那些战士们。
“看来许兄可比我要幸运得多了,至少你还有这么多肝胆相照,可以信任的兄弟。而我……”说到这里,宗肖又一次叹了口气,但后面的话也随着这一声叹息而隐去了。
许惊鸿无意探听消息,便也住了口,自顾看起了两边高耸的山崖发起了呆来,他也在心里盘算着回到大梁后自己该怎么办,是主动出击呢,还是暂时蛰伏韬晦,以待时机。
顺风顺水,船在水上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两日之后,船便行到了三峡这个水流湍急的所在处了。此时,许惊鸿才知道自然的力量,这水路之上的凶险所在了。
那船只受到了急流的推动,在水面上就如飞一般冲前,而人在船中,给人的感觉就不是船在前飞,而是对面的山崖在向着自己逼压过来了。许惊鸿站在船头,享受这种激荡的刺激,也觉心旷神怡。
每一次,都只觉得一座黑黢黢的峭壁向着自己压下来,让人忍不住就把眼睛闭上。但当激荡的浪花打在脸上,再睁开眼时,许惊鸿却又发现船只已经从那片峭壁处穿行过来了。不过还没等他透过气来呢,又一座峭壁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再一次的惊心动魄开始了。
这种似乎是将生死悬于一线之间的感觉让许惊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