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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刑部衙门后,就迅速被分隔了开来。这是天下问案的规矩,对此许惊鸿自然也不好坚持。他孤身一人被带到了刑部的二堂之上,所面对的正是面沉似水的廉重如。一见了他,廉尚书就嘿地一笑:“许惊鸿,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前次曹李梁三家之事,许惊鸿与之是有过接触的。
“是啊,不过那时你我同是朝臣,可现在却是你为官,我为民了。”许惊鸿镇定地回了一句。而后才不无疑惑地问道:“却不知这次廉大人将我和兄弟们叫来所为何事啊?”
“怎么,你当真不知为的何事么?”廉重如玩味地看了一眼许惊鸿,“咱们明人眼前就别说假话了,你还是痛快承认了吧。”
“我连为的什么将我叫来都不知道呢,却该承认什么?”
“方家和你的恩怨极深吧?”廉重如突然问了一句。
“不错,这一点想必举朝都已经知道了。当初我身为许家仆从时,就已经和他们有了仇怨,后来在西南他们也没有放过我。所以这次回京,我自然要和他们好好斗上一斗了。不过他们罪行已彰,已经无可更改了,廉大人再将我叫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哼,装得倒还挺象那么回事!”再次喷出了一口气后,廉重如终于不打算再兜圈子了,直接道:“昨天夜间,不,应该说是今日凌晨,离开京城不远的方家上百口就被人杀死在驿站中。你别说此事与你无关!”
“什么?你是说方家在驿站里被人杀了?我怎么一无所知?这事的确与我无关哪。”许惊鸿立刻表现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来。在愣了好一会后,才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刑部才把我叫来的啊,你们是怀疑这事与我有关?”
“不是有关,这事分明就是你和你手下之人做下的吧!”廉重如说道:“除了你许惊鸿,这京城里是既没有这个动机,又没有这个能力的人可以杀得了如此多的人了。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抵赖么?”
“大人名查啊,此事的确与我不相干!”许惊鸿忙摇头否认:“对,我是与方家有着化不开的恩怨,但你也说了此事满城皆知,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若对他们下手,不是明摆着让朝廷来拿我么?大人以为我许惊鸿会如此糊涂么?”
“这个……”他的这个理由还真有点说得过去了,让廉重如一窒。但很快地,久涉刑案的廉尚书还是有了自己的说法:“想必在动手前你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有了这么一个借口,自然可以搪塞我们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招认了吧,不然,别怪本官对你用刑!”
“大人,我的确不曾做下此事,可怎么招认呢?”许惊鸿依然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摇着头道。
“巧言令色,你真当本官不会对你用刑么?来人——”廉重如见许惊鸿还是不肯合作,心头已有怒起,当下就要用强了。
不想,许惊鸿却突然道:“慢着!”
“怎么?你肯招了?如此最好不过,我们免得麻烦,你也不用受那皮肉之苦。”
“非也,我并不是要招认什么,而是要为自己申辩。”许惊鸿的话却出乎了对方的预料:“大人刚才说了那方家是在昨天夜间出的事,那时我可根本不可能对他们下手,因为那时城门已关,而我却在京城。”
“这个……你所说的不过是一面之辞,如何能够作准?”
“昨天夜里,我是与人一道在樊楼之中,这一点大人一问便知道了。”
“即便不是你亲自下的手,你也可以让你手下的人去做!听说你手下那些人都是西南军中的精锐,连当初横行大梁的黑道中人都不是对手,想必要杀一些方家的妇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廉重如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大人所说虽然在理,只可惜却不现实。因为昨天夜间,他们也与我一样在樊楼之中。”许惊鸿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这让廉重如一时有些无法反驳了,但很快地,他还是做出了推断:“看来你所说的在樊楼只是一个掩护,为的就是在事发后能有人为你作证。只凭你和你的兄弟证明你不曾离开,只怕是没什么用的吧,因为你们本就是同谋!”
“大人又错了。”许惊鸿轻声一叹,似乎是在惋惜对方的屡屡出错:“昨夜与我在樊楼一起喝酒的并非自己兄弟,而是其他人。”
“嗯?”廉重如一怔,但还是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人太多了,一时也报不全,我只记得有景王赵琮,威国公家的小公子,楚国公家的三公子……”许惊鸿报出了一连串人的名字,却听得周围陪审的官员,以及廉重如都一愣一愣的:“他们都和我在樊楼里喝了酒,自然是可以为我作证的。至于我的那些兄弟们,昨天一夜也在樊楼里和这些贵胄公子的手下喝酒,也不可能离开。所以,方家若是在昨天夜里出的事情,那就真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一次,廉重如是真的无言以对了。许惊鸿所报出来的这些人的名字,都是京中有名的贵胄公子。虽然他们家势已经大不如前,比不得七大家,可在朝廷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现在他们若是能够为许惊鸿作这个证的话,其威力还是不小的。
“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这些人家中查问,想必很快就能给我一个清白了。”许惊鸿面带笑容,再次提议道。
“这个本官自然省得,不用你来提醒!”廉重如不快地哼了一声:“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最大的嫌犯,所以就先委屈一下吧。来人,将他带去地牢里看管起来,不得放松!”最后,他不再理会许惊鸿的想法,当即下令道。
立刻就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