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注册过程之中被他掌握的数据，第二重则是影者们对于影子的操控的。

“虚影阶段，似乎有点不太科学的样子。”

秦牧野人没有动，却操控影子在动，光芒透过他身体似乎被透过去了一样。

“有趣，原本的光学传播变成了类似于光影交汇，彻底从科学转向了玄学，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规则变了。”

“影子还是影子，哪怕他能动，但光和影形成了不对等的传播。”

“明白了，是权限的转移导致的。”

“其他人身上的影子从原本人的身上转移到了影界身上，此时已经并非是真正的影子，而是影界的给予的类似于账号数据一样。”

“而我身上的影子则是由我给予账号数据，而不是由光学条件给予的，所以在规则之下才呈现出了如此古怪的情况。”

随着影子彻底的沉淀，秦牧野这虚影阶段才算是真正完成了。

【你正在稀有级职业：影者……】

【职业栏不足，就职失败，是否消耗材料：影子，转化为稀有职业凭证·影者？】

【是/否】

秦牧野瞧了一眼，而后选择了否。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不过影子依然是影子，没有任何的变化。

“影者是稀有级职业，还挺值钱的，这么看来，当初如果我运作的好，地狱之主会不会也是一个职业？”

“如果照着推测，泰坦神族应该也有职业可以挖掘了。”

只是秦牧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变成天赋，一个变成血脉，自然是有得赚了。

更何况当时的他就算是想要触发也没有那个机会，地狱之主估计要去找弗拉德三世开隐藏条件，而泰坦神族的职业起码得要有个神灵权柄，也就是当初秦牧野答应哈迪斯就职酒神才行。

不过当初他就是想要也没有职业栏了。

而且变成天赋和血脉也不代表说会输给这些职业，他的人族血脉附加的能力可不比职业差，地狱之主天赋更是让自己的浮空城变成类似于洞天福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