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低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甚至有时候某些人和他聊天，聊着聊着就把他给下意识遗忘，然后一脸懵逼的疑惑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又是在跟谁聊天，最后无视坐在他面前的秦牧野起身离开。

这种事他遭遇了不少，毕竟跟人打听嘛，总不能一上来就搜魂或者读心，换个世界他敢，但在这个奇葩的世界里，还真就得小心谨慎一点，要不然遇到些什么隐藏在人群里的大佬怎么办。

虽然他不是主角，不可能他住的周围都是什么隐居的一把手或者是远古大能之类的，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所以这种手段肯定是能少用就少用。

远处，秦牧野看见了孙镇一脸的颓废模样下了楼，那一脸大胡茬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刮了，看样子在被优化之后，似乎一直在得过且过。

那准备过回乡创业的想法，也只是在准备并没有真正的实施起来。

“就这模样，要是没遭遇过什么事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精气神。”秦牧野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情况。

精气神严重亏损，倒不是被人吸的，而是因为心理压力导致的缘故。

“就这不得来个玉玉症……”

秦牧野吐槽了一句，本来还想提上一句保研的，但一想孙镇的性别不对，别说保研了，爆金币都难。

“只是对方到底遭遇了什么东西，还是单纯的自己作的？”秦牧野感知了一下，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问题。

一切都很正常，反而有点像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被公司优化后导致的精神问题，像是这种问题一般来说只要没钱了就能够解决。

当然，也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只要见到价目表和银行余额后产生的透心凉基本上这种精神问题都会不药而愈的。

别看孙镇每天996当个程序员，但实际上压根就没什么钱，还完了房贷车贷房租水电外加上一些其他支出，没有加班费的他光靠底薪可就只够他生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