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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会谋逆,可陆从风因萧宝姝对他耿耿于怀,这五年更是从未放弃为萧家翻案,他可以不谋逆,但这不代表着他会愿意奉梁珩为主,眼下几个皇弟个个精明能干,虎视眈眈,他这太子之位,难道真要毁在陆从风手上?
梁珩眉头紧蹙,面色阴沉,这局棋,是愈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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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珩心中筹谋,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喇嘛处。
那喇嘛支着一个摊子,摊子挂着写着“行医治病,诊费随缘”八个字的横幅,梁珩一个侍卫不由道:“喇嘛也做生意吗?”
红衣喇嘛抬了抬眼,道:“赚些路费,去西域佛国罢了,施主想治就治,不必口出恶言。”
旁边摊子的胡商接口道:“诸位汉家小哥,这位大师治病是有些本事的,我娘子就是他治好的。”
侍卫听后,便想拍拍梁珩马屁:“公子,您的心疾一直未愈,要么让他瞧瞧?”
梁珩晒笑:“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一个燕荡山下的喇嘛就能治了?”
侍卫讪讪:“是属下着急了。”
“不治也无妨,已经许久没犯过了。”梁珩道。
梁珩忽看了下身旁萧宝姝:“你过来。”
他将萧宝姝唤到红衣喇嘛摊前:“喇嘛,你给她瞧瞧嗓子,若她会说话了,才能证明你的本事。”
萧宝姝满怀无奈,那红衣喇嘛盯着她看,看的她都心里发毛,那喇嘛忽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动一念,心能天堂,心能地狱。”
萧宝姝和梁珩都听得莫名其妙,红衣喇嘛忽住了口,又对萧宝姝招招手:“姑娘,张张口,让我看看。”
萧宝姝张了张口,让他看看喉咙,红衣喇嘛瞧了瞧,便对梁珩说道:“她这嗓子,我治不了。”
梁珩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仍问道:“为何治不了?”
红衣喇嘛静静道:“她和你一样,是心病。”
“心病?”
红衣喇嘛道:“心病还须心药医。”
他又对萧宝姝道:“姑娘,你的病,快好了。”他复又看向梁珩:“公子,你的病,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梁珩身后侍卫勃然大怒:“臭喇嘛,你在说什么呢?”
梁珩摆手:“一个疯喇嘛,随他去吧。”
他也不在意,而是带着萧宝姝等人离开了摊子,走了几步,他忽对萧宝姝道:“本以为你就是不会说话的哑巴舞姬,如今看来,你身上的谜团,倒也不少。”
萧宝姝听着心惊,梁珩却复又嗤笑了声:“孤倒要看看,能治好你心病,能让你说话的,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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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梁珩依旧没有回程的打算,侍卫燃起篝火,三三两两地歇息了。
第53章第53章
燕荡山夜半雪崩,消息很快传到了西州城。
从西州郊外遍寻梁珩和萧宝姝不获的陆从风刚回到西州城,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所幸雪崩的范围只限于燕荡山上,并没有引起大范围的山体崩塌,也没有给山脚的胡商牧民造成什么影响,而且牧民都知道燕荡山经常会雪崩,几乎没有人会去爬燕荡山,不过陆从风还是让霍青去燕荡山那边看看,以免有人员伤亡而不知。
只是霍青还没出发去燕荡山,梁珩的侍卫就先行一步快马加鞭赶回来了,一回来,梁珩侍卫就跪下道:“陆将军,请您速去燕荡山,营救殿下!”
陆从风有点懵:“殿下在燕荡山?”
“是。”侍卫惴惴,也拿不准陆从风会不会去营救梁珩,毕竟是梁珩强行掳走云七娘,还耍陆从风说他去了城郊狩猎,只为了故意敲打陆从风,但是若陆从风不出兵,靠他们几个侍卫,要在那么大的燕荡山上找到梁珩,难如大海捞针,侍卫只好如实道:“殿下昨夜坚持要上燕荡山,结果碰到了雪崩……陆将军,如若殿下在西州出了事,我们所有人恐怕都难逃罪责!”
陆从风听出他弦外之音,他冷笑:“你以为我会故意不救殿下?未免也太看轻我陆朗了!”
他是厌恶梁珩,也想报表妹的仇,可是,这不代表他会见死不救,他会堂堂正正打败梁珩,而不是靠一些阴谋算计。
陆从风站起,吩咐霍青:“备马,即刻去燕荡山!”
梁珩侍卫大喜:“多谢陆将军!”
陆从风忽问道:“殿下困在燕荡山,那云七娘在哪里?”
侍卫偷偷抬头看了眼陆从风,然后才不安道:“云七娘……和殿下一起上山了,眼下,应该也困在燕荡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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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宝姝悠悠醒转过来的时候,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全身上下都剧痛无比,她这才想起来,她和梁珩遭遇了雪崩。
那她现在是在哪里?地府?
不,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她的生命得来不易,她还没亲眼看到祖父沉冤得雪,她不能死!
萧宝姝拼命睁开眼,她挣扎着,朝着有一丝光亮的地方爬过去。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到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终于爬到了有光的地方。
双眼豁然开朗,一片白光映到她眼中,甚至让她短暂看不清任何事物,萧宝姝遮着眼睛,好不容易才适应这光亮。
原来,她刚才置身于一个漆黑洞穴中,现在这里,是洞穴口。
想必是雪崩之时,地动山摇,她滚落到了这个洞穴里,虽然全身摔得快散架了,手脚多处擦伤,但还好,没有被埋在雪里面,否则,不是窒息而亡,就是被冻僵死去。
现在,她眼前全是大片的白雪,刚才的白光,就是白雪在太阳反射出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