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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妃哼了声:“圣上就喜欢看臣妾狼狈的样子。”
皇帝道:“美人在皮也在骨,你虽不会下棋,但比段妃她们有趣多了。”
“有趣在哪里?”
“你不会就是不会,不像段妃,明明下的很好,却总在算计怎么输给朕,她还以为朕看不出来,其实朕清楚的很。”
沈妃吃吃笑道:“赢圣上也不行,输圣上也不行,圣上您就是不喜欢段妃娘娘罢了。”
皇帝晒笑:“越精明的女人,就越惹人讨厌,要不是她生了承儿,朕早就将她打发进冷宫了。”
沈妃心想,段妃最大的错,可不是精明,而是因为她出身尊贵,皇帝的母族卑贱,所以他总觉得那些出身高贵的妃子看不起他,于是便更加讨厌她们,但这话沈妃自然不敢当着皇帝面说出来,她眼波流转,媚声道:“圣上不喜欢精明的女人,那换言之,就是说臣妾愚笨喽。”
皇帝哈哈一笑:“你呀,无论笨不笨,朕都喜欢。”
两人调情的时候,太监来禀报,说陆从风求见。
皇帝怔了怔:“这都下朝了,他来做什么?”
沈妃眼睛一转:“是不是为了他未婚妻子的事?陆将军未婚妻子失踪,听说他着急的很。”
“这事的确奇怪。”皇帝打了个哈欠:“不过,找不到是最好的,这样,朕就能把同昌嫁给他了。”
“圣上,您怎么还在惦记同昌的事啊?陆从风又不喜欢同昌,何必让同昌嫁过去受罪呢?”
“他喜不喜欢不重要。”皇帝顿了顿:“重要的是,朕需要将同昌嫁给他。”
沈妃撇了撇嘴:“圣上,那您去会见陆从风吧,臣妾不敢干涉政事,就先行退下了。”
皇帝点了点头,又笑道:“这盘棋还没下完呢,阿晴,朕等着你。”
沈妃娇声道:“是,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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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风进来的时候,皇帝还在研究棋局,看到陆从风时,他才笑道:“从风,朕刚和沈妃下棋,正提到你呢,你的未婚妻子,可有眉目了?”
陆从风道:“有些眉目。”
“哦?什么眉目?朕倒也奇怪,怎么会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掳掠重臣的未婚妻子,这也实在太猖狂了。”
陆从风低眉,只道:“此人的确十分猖狂,不但掳掠臣的未婚妻子,还诬陷大臣,逼死亲弟,欺瞒圣上!”
皇帝吃了一惊:“从风,你说的此人,究竟是谁?”
“正是……大梁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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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珩是匆匆忙忙被唤到皇宫的,他问太监皇帝唤他入宫的原因,领路的太监一直低头不语,直到他进皇帝书房的时候,太监才低声道:“殿下,圣上雷霆大怒,殿下务必小心应对。”
梁珩心中顿了,他整了整衣襟,才信步走进书房,一进书房,便看到皇帝铁青着脸,将一封书信砸到他身上。
皇帝颤抖着手指:“这封信,你作何解释?”
梁珩捡起书信,他面色不变,说道:“这是假的。”
“假的?”皇帝冷笑:“一封信可以说是假的,但你敢说,六年前,你没有买通谦儿府邸的长史?你没有在他幽禁之后买通看守苛待他?你没有授意王安审案的时候攀咬萧清远?你没有故意放出遗诏流言?这些事,从风都有证据!”
梁珩静静道:“所谓证据,不过是诬陷而已。”
第100章第100章
而被囚于太子府的萧宝姝,完全不知外面的风云变幻,她心中焦急,郁郁寡欢之下,对食物也全无胃口,梁珩送来的精致饮食,她看都不看一眼,如此绝了饮食三日后,梁珩却又来了。
萧宝姝躺在床上,明知梁珩来了,却心中恼怒,不愿见他,而是背对着他,她听到梁珩走来,坐于床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萧宝姝挪了下身子,不愿让他碰她。
梁珩叹气:“宝姝,你就厌恶我至此吗?”
从她被囚禁后,梁珩就渐渐将称呼从“孤”变成了“我”,似乎在萧宝姝面前,他只是梁珩,而不是太子,因为六年前,萧宝姝爱的就只是梁珩,而并非是太子梁珩。
萧宝姝默不作声,梁珩又道:“你宁愿饿死你自己,也不愿意见我吗?”
萧宝姝仍然一言不发,梁珩说道:“我知道了,你不高兴,不是因为不想见我,而是因为我整日将你关在这里,你是最爱热闹的性子,一定很是不习惯。”
他自顾自说着,萧宝姝只是不搭理他,但梁珩却手抚摸上她脚腕,萧宝姝想挣开,但梁珩却握住她脚腕,轻轻摩挲着,萧宝姝几日都没吃东西了,身体虚弱,一时竟挣脱不开。
她又惊又气,于是拼尽力气转身坐起,骂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梁珩却没说话了,而是取出钥匙,为她打开脚腕锁链,然后将她抱起,离开了暗阁。
梁珩将她抱于怀中,终于走出了这囚禁她的一方天地,屋外阳光正好,萧宝姝几日都没见到这种烈日了,不由用手遮住眼睛。
梁珩心中一痛,他柔声说道:“以后,我都不会将你关起来了。”
萧宝姝只是冷笑,梁珩道:“你不必不信我,我已铲除最大的祸患,从今以后,你我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他说最大的祸患?萧宝姝一惊,刚想问时,梁珩却又不说话了,而是将她一路抱到她以前居住的弄玉轩。
弄玉轩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她以前弹奏过的琴,写过的笔,看过的书,都有条不乱地放在屋内,庭院里,十几个奴婢战战兢兢守在那里,梁珩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