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尚呢,行人却说,慧明大师在一年前就云游四海去了,这药王庙,一年都没有人住了。
梁珩听的分明,但他面上却并没有露出失望神色,而是用手摸了摸药王庙的大门,一脸平静。
刘长史小心问道:“殿下,既然慧明和尚不在,那不如先行回府,待他回来时,再上东玄山。”
梁珩却道:“刘长史,你且看。”
刘长史莫名其妙:“殿下,看什么?”
梁珩指了指大门:“既然这药王庙一年都无人居住,那这大门应该结了蜘网,满是浮灰了,又怎么会如此干净呢?”
刘长史这才恍然大悟:“殿下,慧明和尚还在药王庙,属下这就带人进去搜查。”
“住口。”梁珩淡然道:“今日是来求人,莫说搜查这种浑话。”
刘长史唯唯诺诺,梁珩看了眼大门的铁锁:“慧明大师这是不想见孤啊。”
“但殿下是大梁的皇太子,这慧明和尚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给殿下吃闭门羹。”
第108章第108章
梁珩快马加鞭赶回去后,终于知道侍卫说的不对是什么意思了。
萧宝姝是醒了,可她一脸惊恐地蜷缩在床头,还十分警惕地问梁珩:“你是谁?”
梁珩因在雪中长跪了三天三夜,身躯受寒,见到萧宝姝这样,更是眼前一黑,头晕目眩,他勉强支撑住自己,问旁边婢女:“娘娘这是怎么了?”
婢女惊恐道:“娘娘……似乎不认识我们了。”
“不认识?”梁珩咬牙,他步步走到萧宝姝面前:“宝姝,你到底怎么了?”
“宝姝?”萧宝姝瞪大眼睛:“你在叫谁?”
“你,你是宝姝。”
“我不是。”萧宝姝摇头:“我不是什么宝姝。”
“胡说!”梁珩怒道:“你不是宝姝是谁,你就是孤的宝姝。”
他语气稍带怒意,未料萧宝姝竟然吓到抽抽噎噎哭泣了起来:“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宝姝,你这人好凶啊,我要回家,我要找娘亲。”
萧宝姝从来没在他这样抹着眼泪哭过,就算他在她面前刑求陆从风,她也只是一边哭,一边倔强愤恨地瞪着他,她从来不会这样懦弱可欺地哭,梁珩愈发觉得不好,他又问:“你回哪个家?你找什么娘亲?”
“回家啊,回云府。”萧宝姝哭得伤心,她害怕地瑟缩着:“我要找我娘亲,我娘亲叫叶兰初。”
梁珩手指渐渐握紧:“你娘亲叫叶兰初,那你叫什么?”
“我叫云七娘啊。”萧宝姝答道。
“云七娘?”梁珩忽冷笑出声:“宝姝,别玩了,这一招,你之前已经玩过了。”
“我没有玩。”萧宝姝咬着唇,抽噎道:“我只是贪玩跑出府,怎么就到你这来了?是你拐了我吗?我爹爹很有钱,你把我送回去,他会重谢你的。”
梁珩咬牙,他威胁道:“宝姝,你休要再胡言乱语,难道你想让陆朗再受一次罪吗?”
“陆朗……陆朗是谁?”
梁珩顿了顿,他复道:“宝姝,这个玩笑,不好笑。”
萧宝姝有些急:“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要回家。”
她说罢,就奔下榻,想往外跑,婢女怕梁珩发火,忙拉住她:“娘娘,你病体未愈……”
萧宝姝挣脱她:“你为什么叫我娘娘?我不是什么娘娘。”
梁珩一把拉过萧宝姝:“不要再胡闹了!你是孤的太子妃!你是萧宝姝!”
“我不是……”萧宝姝忽明白什么:“你说什么太子妃?难道你是太子吗?”
第109章第109章
梁珩带着云七娘,乘着马车,马车车轮声声,云七娘瑟缩在马车一角,也不敢说话,更不敢看梁珩,但梁珩却一直在端详她,他递给云七娘一块酥糖:“吃吧,佳知轩的。”
云七娘接过,塞到嘴里,神情有些勉强,梁珩问:“你不喜欢吃吗?”
云七娘很小声说道:“我从小就不爱吃甜食。”
梁珩没有说话,只是靠着车壁,闭上眼睛。
-
马车最后驶到的地方,却是一处孤坟。
六年前,萧太傅自尽,他牵涉谋逆大罪,无法安葬在萧氏宗族,只能葬在一处孤坟,墓碑也很是简陋,一代大儒,落得如此下场,不可谓不凄惨。
梁珩牵着云七娘,来到萧太傅墓前,萧太傅墓虽然简陋,但是坟前青草却被拔的干干净净,坟前还放着祭酒,梁珩一笑:“没想到这处孤坟,六年来都有人祭扫,陆朗倒是有心。”
他已猜到,萧太傅的墓维护的如此干净体面,定然是陆从风派人祭扫的,他侧过头,去看云七娘神色,可是云七娘面上只有疑惑,并没有他所期待的伤心黯然。
对和她感情甚深的祖父坟墓,她竟然没有表现出伤心凄惶吗?梁珩于是撇过头,他继续说道:“七娘,你知道这座孤坟里,埋的是谁吗?”
云七娘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萧……清……远?萧清远是谁?”
梁珩一笑:“萧清远,乃是当代大儒,文名满天下,也曾官至一品,封为太傅。”
“太傅吗?”云七娘说道:“好大的官啊。”
“一个太傅,你知道他为什么死后如此凄凉吗?”
云七娘摇摇头:“我不知道。”
“因为萧清远牵涉进一桩谋逆大案,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谋逆啊?”云七娘明显被吓到了,她小声说道:“那他也算是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梁珩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他忽玩味一笑:“他的确罪有应得,不过孤觉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