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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吹出鸟鸣声。托马斯用拇指和食指夹着草,但缺了四个大牙的他怎么可能吹出美妙的声音呢?只听得一阵咂舌声,一些唾沫飞溅了出来。
在友好的氛围中,我和父亲沉默了一会儿,一起听抗议般的尖利鸟鸣,听外祖父吹起了口哨,邻居家的狗也汪汪叫着想进来。回家真好。
“特雷纳先生怎么样了?”我问。
“啊,他很好。你知不知道他又要做父亲了?”
我极为谨慎地在椅子里轻轻转过身。“真的?”
“不是与特雷纳太太,是和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儿,那件事……你懂的。此后,特雷纳太太就搬了出去。”
“黛拉。”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就是她。他俩好像认识挺久了。我觉得,孩子的事,他俩可能都有点吃惊。”父亲又开了一瓶啤酒,“不过,再来个儿子或女儿,他还挺高兴的。有事可做了。”
我发自内心地想对特雷纳先生的所作所为评论一番。但我同时能够理解,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是需要遇到点好事的。人人都热切渴望着走出阴霾,无论以何种方式。
他们还能够在一起都是因为我。这话威尔不止一次对我说过。
“你觉得他会怎么看待莉莉的事?”我问。
“我也不知道,亲爱的,”父亲想了一下,“我觉得他会很高兴的,就像找回了自己儿子的一小部分,是不是?”
“那特雷纳太太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亲爱的。我连她现在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莉莉……挺难对付的。”
父亲哈哈大笑。“这还用说!那些年,你和特丽娜把你妈妈和我弄得神经错乱,什么深夜不归啊,交男朋友啊,心碎得哭天抢地啊。现在该轮到你尝尝那种滋味了。”他喝了一口啤酒,又笑了起来,“挺好的,亲爱的,你那个公寓太空了。你不再是一个人,我很高兴。”
托马斯的草叶子刺耳地响了一声。他满脸喜悦,兴高采烈地把叶子用力朝天上抛去。我们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着。
“爸爸。”
他转身看着我。
“你知道我没事的,对吧?”
“知道,亲爱的,”他温柔地拍拍我的肩膀,“但我就是以担心为生的。我会担心自己老得坐进椅子里爬不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椅子,“提醒你一下,那天可能比想象中来得更早一些。”
五点刚过,我跟莉莉离开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全家人只有特丽娜一人没有挥手。她只是站在那儿,双手抱胸,注视着我们离去,一边轻轻摇着头。
回到家,莉莉便爬上了楼顶。自从出事以后,我一次都没上去过。我告诉自己,春天天气糟糕,不该冒这个险,防火楼梯会因为下雨变得湿滑难行;那些盆栽疏于照料,我看到也会产生负罪感。但说实话,我不过是害怕罢了。只要想想登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