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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卫智春肯定没想到自己生了这么个大宝贝吧。
卫芩愁死了,可人都来了,总不好把人再赶走吧,这不是耍人玩儿嘛。只得硬着头皮把人请了进去,又吩咐女婢燕儿:“等好了,见到吕姐她们,小心地带过来,别闹出大动静了。”
燕儿苦兮兮地应是。
老天,这差事的难度可真够大的。
在卫智春手上吃过亏,一进入国公府,季六月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国公府内,还是往常的那些景色,但里外都很沉闷,素日里爱寻空唠嗑的下人们一个不见,个个垂头埋脑的,使劲儿做活儿,一根柱子能擦几十遍,擦得光溜发亮,也不肯歇下来。
卫芩带着沈云西从小道走,她也看见了那擦柱子的小厮,边走边说:“都是因为我爹。他前头还好好的,有一天不晓得怎么了,一晚上不见人,第二天早上被人搁在木架子上抬了回来,看着都没了半条命了,还死活也不肯请大夫。”
“这两天人稍微好些了,有力气了就开始发起疯了,阴着脸暴跳如雷的,跟谁欠他似的,除了秦芙瑜,谁都不敢惹他的眼。”
卫芩对卫智春很有意见。
现下话本子里的东西满天飞,到处传,他做出那些烂事儿,惹得全家丢脸丢面抬不起头,他还好意思发火!
听着卫芩的话,沈云西动了动眉梢,庆明帝干了什么,把向来一副斯文相的卫智春搞成这样?
沈云西正想着呢,卫芩突地叫了声爹。抬眼一看,原是秦芙瑜正和卫智春肩并肩迎面走来。
这两个人和上一次见,都有了些不同。不过数日,卫智春瘦了不少,身上的旧日衣衫宽了半截,两肩下滑,腰背微弓,眼下发青,脸也暗黄,原本的一头黑发里竟掺了白丝。
像是大失了精气,整个人都支棱不起来了一样。
相比颓颓老态的他,秦芙瑜反而红光满面气色好。
她没再刻意保持那股彷似岁夫人的气质了,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态势,昂头挺胸,还时不时地推搡卫智春一下,似是在催促他走快点儿。
卫芩看到这两个人,慌了一下,不是,她都特意带着三嫂走小道了,怎么还能碰上??
“爹?你们这是去哪儿?”
卫智春也没想到专程走小道出府,也能碰上人。他阴阴的两眼望射过来,一看到沈云西,那张麻木的老脸顿地变得狰狞起来。哪里还有功夫理会卫芩。
他径直飞奔过来,走动的时候两条腿动得有些不协调,但这并不妨碍到他的速度。他一径冲上前,然而才跑到一半就被季六月长剑直抵着胸膛,又给砸退了回去。
卫智春一个趔趄,后倒坐在了地上,这一墩子下去,他脸上蓦地一变,像是碰到了什么伤处,疼得青脸变红脸,额上都起了冷汗。
秦芙瑜也跟了上来,但卫智春前车之鉴在前,她便在离得稍远的地方停了停,向这边先屈膝问了礼,而后才回了卫芩的话说:“老爷有点事要去忠顺王府。我陪他过去。”
“忠顺王府?那里不是禁地吗?”卫芩怪道。
秦芙瑜瞥了一下卫智春:“老爷求了陛下恩典,是而可以通行。”
卫智春终于缓过来了,他咬牙憋劲儿恶狠狠的,毒蛇一般地盯着沈云西,从喉咙气管儿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那天你在宫里到底说了什、么!”
沈云西不答,她哪有说什么,她什么都没说。
“让他们先过吧?”
沈云西站到一边,季六月及其他随行护卫女婢见此便都依言侧开。
卫智春不肯动,他红血丝密布的眼珠子都凸鼓了出来,阴恶地死挂在沈云西身上,那模样就像沈云西是他不共戴天的灭门仇人一样。
秦芙瑜把他死力拽了起身,不满地说:“快走快走,忠顺王还等着你呢!”
听到“忠顺王”三个字,卫智春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先打了个冷战。
他被秦芙瑜硬拖了起来,上下两排牙齿磕得哐哐的轻响。只有那双眼招子还一动不动地狠凝着沈云西。
他和秦芙瑜从长廊这边路过,沈云西面上不动声色,裙摆底下却是把脚一伸,卫智春不防,被当场绊了一个扑趴。
秦芙瑜被他带累得也歪了一下,碰到了沈云西的裙摆上。
与这二人一接触,沈云西这才看到那日她离开宫中之后,发生了什么。
..
卫智春被忠顺王拉进了房里,径直就被摔到了床上。
别看那忠顺老王爷五十的年岁,人却是高大威猛,他自幼习武,一把子力气,被圈禁后闲得没事儿干,也就靠练功夫打发时间。
卫智春落在他手里,就跟小鸡仔儿被狼摁住了差不多,根本就扑腾不起来。
那忠顺老王爷随手一扯,卫智春身上的衣服就尽成了碎片。
在卫智春目眦欲裂的惊恐挣扎中,那老王爷半个字的废话都没有,径自欺身而上。
当是时,身动床摇,一个哀声不绝,一个满足喟叹。
好家伙,两个老家伙,竟是弄出了一室让人面红耳赤的旖旎风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画面一转,被赶鸭子上架的卫智春赤条条的,像个破布麻袋一样摊在床上,他两眼直翻白,失身之后也失了魂儿。
好半天他才缓过了气儿,然而混混沌沌的一偏头,看着床前不着寸缕,大剌剌光身喝水的忠顺王,和对方背后被他抠出来的血痕。
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杰作”,卫智春如何还受得住,他心胆俱裂,这一刻说是天崩地裂都不为过。
不过是奉命来送个信,却把自己送到了一个男人的床上。
“你!你、怎么敢!”卫智春怒目切齿,恨不得将这羞辱他的男人生吞活剥,五马分尸。
可惜这会儿他像条脱了水的死鱼,根本没有想象中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