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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代姨娘的那张嘴却是个大杀器,唇一张,话一溜,语言打击加持下,一对二也不落下风,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我的好妹妹,我就没见过比你还不长脑子的,说你是条蠢驴都抬举你。知道你为什么多年不孕,为什么生了双胎之后再不能了生吗?没错,是因为我。因为我这个做姐姐的给你送过一份大礼呀哈哈哈。”
这话直击得姜夫人一个震颤,发着抖,气得直打摆子。
她本以为自己不能生,是天不遂愿,所以不得不咽着一肚子的苦水给丈夫纳小,甚至以女换子委屈求全,可万万没想到,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诡计里打转!
她竟还稀里糊涂的,给暗害她的祸首养儿子!
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笑话?
“老爷哎,你知道我当初为了怀上胤儿有多努力吗,我那一身佛香,洗都洗不掉的。说起来老爷你也就这张脸勉强能看,底下那玩意儿实在丢人。我也是试过别的才明白,你也不过如此。”
这是什么话!
这话也太戳心了,姜丞相老脸青红紫涨,脸皮抖战,羞愤欲死。
这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他怒喝了一声,可因气力不足,毫无威慑力,出口便成了十足的恼羞成怒。
被代姨娘从身体到心理上轮番羞辱,姜丞相和姜夫人受不了,直呼来人。
这回倒是很快就有下人来解救他们了,但全都是陌生的面孔,他们一个也不认得。
两个身高力大的婆子撩开车帘,明亮的日光和婆子哎哟的声音一起钻了进来:“姑娘,姑娘!老爷太太还有姨娘都醒了,我就说这马车怎么打晃呢,原是他们打起来了,这就是姑娘说的犯病发疯了吧?”
婆子的话让姜丞相三人组俱是一惊。
什么东西?什么发疯?什么马车?
他们这才发觉出不对来,忙的左右环视,果然两侧皆是车壁木板,再勉力扬起脖子,支长了眼,只见车帘子外,婆子身后,是一片积压着皑皑白雪的林木,折射着日光,直刺人眼,显然是在荒林野处。
不是,他们那么大一个宅子呢?
姜丞相三个人傻眼了,这是哪儿?
在路边看着丫头小厮点火烧饭的姜茹穿着绀青夹袄,闻声而来,贴心地给他们解释:“父亲,母亲,姨娘,我们快到合州地界了,你们放心,虽然你们疯病成这样,我也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等到了盛州,我们就定下来,我一定给你们养老送终。”
这段话的信息量是巨大的。
一、他们已经离京了。
二、他们莫名其妙得了疯病。
三、他们被姜茹这个逆女挟持了!
啊这……
“你、你放肆!”姜丞相抬起手,目眦欲裂:“孽女,你敢绑架亲生父母,挟持当朝丞相!”
姜茹叹气,一把抓住姜丞相的手:“又犯病了,胡言乱语呢。听多了戏曲,把自个儿也当里头的老丞相了。你们去帮忙做饭了,弄好了送过来,我亲自伺候三老用了。这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几个婆子忙都说:“哎哟,姑娘孝顺啊。”
姜夫人:“……”她孝顺个屁!
姜丞相:“……”这个女儿给了她好大的惊喜啊。他们原想过借洵王妃之手给她安个疯名,如何想得到而今自己却成了“疯子”。
代姨娘:“……哈哈哈。”她破罐子破摔了,嘿,无所谓。
姜茹把那俩婆子打发,独自坐在车前的长板上,笑低着声,对着狰狞的姜丞相说:
“父亲,我可没说谎,你确实不是丞相了,陛下批了你的致仕折子,新任丞相已经顶了你的位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做个闲散老爷吧,跟我往盛州去,我们一家子待在一起和和乐乐的,不也很好吗。”
她是说真的,到底是父母姨娘,她不至于下狠手做什么。
“父亲你也别气,你想想,我走得远远的,真假太子妃之事,才不容易事发,才能永远烂在肚子里是不是。是不是这个道理。”
姜丞相憋得心慌。
“谊姐儿、我的……谊姐儿。”姜夫人舞着手,恨不得打死这个孽障。
姜茹笑:“母亲惦记长姐,等有了力气就去信一封吧,不止给长姐写,代家的外祖父外祖母,姜家的族老族亲,都得由你们的亲笔书信知会一声,就说咱们归隐田园去了,说清楚,免得还叫人以为是我绑走暗害你们了。”
三人:“……”难道不是吗?
代姨娘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儿子:“茹姐儿,胤儿、我的胤儿呢……”
姜茹也安抚她:“姨娘莫急,兄长无事,这会儿估计在他亲爹跟前尽孝呢。”
代姨娘很是怔了一下,一头雾水地喃喃道:“他亲爹是哪一个?”她的入幕之宾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啊。
代姨娘这一声,莫说姜家两口子,姜茹都嗌住了。
姜丞相:“……贱、贱妇!”
代姨娘呵了声,扬手就甩过去打嘴。都是落败的狗犬,你冲我摆什么派头?
老人家的争斗,姜茹是不管的,两边都是她的亲人,不好偏帮,况且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相爱嘛。
不同于那二人,姜夫人沉浸在对宝贝女儿的担忧、思念,以及一系列的复杂情绪里。
她的谊姐儿一个人留在京里,从此孤零零的在元域淑妃手下过活,没有支撑,等孩子生了不知道要落个什么样的下场,说不定她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姜夫人悲从中来,浑浊的泪都湿了脸。
投向姜茹的眼里充满了气怒和无边的恨怨。
她是真疼那个女儿啊。
姜茹冷眼看着,倏忽又笑了起来:“母亲,你总是这样。说起来,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母亲你是出了大力的,父母爱子则为计之深远,你倒好,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