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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没再往宫里去,但有殷皇后传消息,卫邵身边人员文书往来也多,她虽在宫外,但知道的也不少。
这些天宫里热闹不减,尤其是紫宸殿内,庆明帝失去了龙根,终于了理解大儿子元域的苦痛,心理上也变化得和当初的元域如出一辙。
他开始见不得内侍,也见不得女人,紫宸殿的宫女太监们,包括大太监田林在内都狠受苛罚,也幸得他现在身上不好,暂动弹不得,又有殷皇后特意阻拦,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敢在这个当口给紫宸殿大换血,怕被前朝后宫有机可乘塞人进来,暂且也就忍住了心中屠戮的戾气,没叫紫宸殿上下发生惨剧。
除了庆明帝自己在这里闹腾,前朝的大人们也不安宁。
皇帝失根成了太监,这还能做皇帝吗?
君王可是代表的国家的颜面,以后周边邻国邦交,小国进贡,到时候他们这里这个在奉天殿被废的太监皇帝能拿得出手??
高低得笑掉大牙。
就丢不起这个脸!
大臣们得知庆明帝清醒后,就隔三岔五的到紫宸殿拜见,话里话外都是:陛下,要不您还是收拾收拾,做太上皇去吧,反正太上皇也是皇!就您这样的,做一国之君,传出去民心都要不稳了。
庆明帝压根儿就不见他们,自打第一天醒来时被殷皇后刺激后,庆明帝的内寝除了治伤的蒋院使、大太监田林和他的好爱卿大忠臣阮何适外,其余的一概人等包括伺候宫人在内都不准入内近前半步。
身为男人、身为君王的尊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沈万川碾碎,他尚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外面的一切,也就趁身体还未好全,鸵鸟的龟缩起来了。
沈云西原以为日子一时半刻也就这样了,不想这天下午,突然宫中急召,说是庆明帝服毒自尽,命悬一线。
沈云西略睁了睁眸子,诧异得很,毒?怎么又是毒呢,大梁一天天的咋这么多毒?
还庆明帝服毒自尽,打死她都不信庆明帝那种人会舍得搞死自己的性命。
虽心中腹诽,但沈云西还是和卫邵一并进宫去了,当然卫邵是被人抬进去的,他自小便是一副病体,在装病这种事儿上得心应手。
待夫妻二人到了紫宸殿,外面吕太傅等人早已侯等在外了,殿门前蒋院使等太医进进出出,一头大汗,殷皇后阮贤妃并各皇子等也都候立阶下。
外面并不安寂,大臣们窃窃私语,又是焦急又是迷惑。
以他们对老陛下的了解,他就算一把火烧了皇宫,大家一起死,也不可能干出独自自尽这么憋屈的事儿。
这事怎么想都怎么透着古怪。
众人的目光直往殷皇后卫邵这处飘荡。
洵王身子才有好转,陛下就服毒自尽了,未有传位诏书,洵王就是最大的受益者,这怎么看都和中宫脱不了干系吧?
他们老陛下便是再有不是,皇后和洵王杀夫弑父,也着实有违伦理!
御史大夫头一个站了出来,提出质疑:“陛下怎么可能服毒自尽,此事内中必有蹊跷!”
殷皇后扯了扯眉头不语,卫邵也只轻声咳嗽不说话。殷太后就像是根本没听出御史大夫的意有所指,端庄地搭着宫婢的手,沉声对大太监田林说道:“哀家心里也糊涂呢,你是近身伺候的,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大太监田林闻声,忙是痛哭的跪在地上,回道:“太后娘娘容禀,奴才往日确是近身伺候的,但自打、自打仇川也就是那位前沈侍郎在奉天殿生事之后,陛下就、就见不得奴才们这样的人了,一见着心里就不好受,也就不叫我们近身了,奴才守夜都是在门外头的。”
他抹了抹眼睛,悲痛的又说道:“昨日下午,诸位大人们一番求见后,陛下就不大高兴,送去的汤药饭菜尽都砸了,之后就不吃不喝,谁都不见了,当时蒋院使也都在的。”
“奴才虽也心急担忧龙体,却又不敢逆陛下的意,在外头一直守到天亮等到阮何适阮大人来了,才敢一并入内,送药过去,哪、哪料想,陛下他竟如此想不开在夜里服毒自尽了!若非发现得早,这会儿怕是、怕是已经……”
田林欲言又止。
御史大夫听得眉头拧成疙瘩,他欲要再开口,却被阮何适先发制人,惊哭一声堵住了。
阮何适扶正了头上歪歪斜斜的官帽,带着哭腔手指着众大臣们扫了一圈儿,而后直直地指着御史大夫,大喝道:“还不都是你们,肯定就是你们,要不是你们这群逆臣,毫不体谅上主,陛下又怎么会心如死灰,一心去见先帝?!陛下啊呜呜!”
阮何适啪嗒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泪如雨下,那模样简直比死了亲爹还难过,不知情的谁见了不叹一句好忠臣!
御史大夫眼角直抽,其他大人也是骇了一跳,连连摆手,反驳斥回道:“阮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说!这怎么能是我们逼的呢!”
众大人惊然失色。什么意思,陛下在宫里中毒,这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他们这些外臣身上吧!
阮何适冷冷哼声,哭骂道:“你们还敢说,要不是你们明里暗里的逼陛下退位,陛下能想不开吗?”
“龙根被切了又怎么样,没了那物件儿又如何,咱们陛下不还是陛下吗?偏你们就容不得!陛下本来就悲痛欲绝,你们还逼他,如今可好,你们真把陛下逼上绝路了!今日陛下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看你们以后到了地底下怎么有脸去面见先帝!”
说完,阮何适摆起袖子,又哭叫了一声:“陛下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您若真出了事,岂不如了这群逆臣的意吗?”
那叫一个真情实感,一片忠心那叫一个感人肺腑。
卫邵重重咳了两声,惊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