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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王程喻视为眼中钉的大宦官殷白。
当朝陛下年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忽悠了,就曾经说过视殷白为敌人的人,就是他的敌人,对殷白不敬者,那就是对他不敬,这直接造成除了程喻以外,没有人敢和殷白作对。
宁檬是个女人,还没有一点儿的危险性,有人请示车里的人,“督主,还有个女人。”
凉薄的声音传来,“一并处理了。”
淦!
“等等!”宁檬伸出手,豪气干云,“我是当朝长公主,你们不能动我。”
她那个便宜弟弟不久前登了皇位,她也从公主变成了长公主。
听她这么说,那群人果真有了犹豫,为首之人又恭敬的道:“督主?”
不久,车里冷情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如何证明。”
宁檬也豁出去了,“这个证明只能给督主一个人看,督主让我上车,我自然能当面证明给你看!”
这年头想要刺杀殷白的人也不在少数,那群锦衣卫们却又怕这真是公主,一时纠结不知该如何做好。
车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让她上来。”
车旁的人尽职说道:“督主,恐怕有诈。”
“无妨。”
旁人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看宁檬那小身板,应当也掀不出什么风浪。
宁檬面上一派淡定,心里其实也没底,她慢吞吞的上了车,抬眸所见,是一个身穿绯色衣袍的男人。
他懒散的靠坐在车上,墨色的发用一根白玉簪别住,一双狭长的眼如同化不开的夜色,毕竟是个太监,他面容稍显阴柔,却又不似女子,平心而论他比不上陆君欢与阳巍好看,但透着慵懒的气质却让他又别有风味。
在他的目光之下,宁檬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还是个好看的女人,收回眼神低咳了一声,宁檬说道:“相信督主应当知道公主身上有块形似重明鸟的胎记……”
背过身子,宁檬咬咬牙,干脆利落的把衣服解开退至腰间,就在她的背脊骨偏右的那处肌肤上,一个红色的胎记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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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胎记也只有先皇,先皇后,当今陛下与国师几个人知道了,而小皇帝又与殷白关系很好,殷白应当也是知道的。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后面的人说话,宁檬边穿着衣服衣服,边说道:“督主要是再不信,也可以把我带进宫里,大不了我就和陛下滴血认亲……”
随着她转过身子来,声音也戛然而止。
但见殷白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眼眸中也无情绪波动,只是微微吸了吸鼻子,声音漠然,“我知道了。”
“督主……”宁檬眨眨眼,“你流……”
“不用多言。”
宁檬看着殷白淡定的拿出一方手帕捂住了鼻子,擦了血迹,她神情麻木的“哦”了一声。
第148章算什么男人!
之后的时间,宁檬都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在此过程中她也瞄了一眼殷白,殷白闭眼假寐,懒洋洋的姿态就像是昨夜根本没有休息好,只是他身边放着的一方染了血迹的帕子颇为显眼。
等到了宫门口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宁檬动作利落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宏伟的宫门,心道自己这条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远处有几人抬着一顶小轿走了过来,宁檬看着那顶小轿没有多想,然而在经过她身边时,小轿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可是长公主殿下?”
那声音听起来空灵缥缈,一瞬间仿佛洗涤了旁人身上所有的劳累。
宁檬好奇问:“阁下是?”
轿子里的人传来了一声低笑,又似乎是感慨道:“殿下已经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轿子里的人是认识她的,然而那人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宁檬看着那顶小轿离去,她摸着下巴想,能在宫里乘轿而行的,有此殊荣,应当就是那位国师了。
殷白终于慢吞吞的下了马车,宁檬回头一看,见他已经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衣角都抹得平整,一丝不苟的模样让她心中吐槽莫非这个宦官是个强迫症。
殷白没有搭理宁檬,径直往前而去。
宁檬跟在了他的身后,走在宫墙之间,她大着胆子问:“素闻国师,摄政王,督主乃是大运朝里除了陛下最尊贵的三个人了,为何国师可以乘轿代步,督主却要一步步走进宫里呢?”
走在前面的殷白语气毫无波澜,“我还年轻。”
换而言之,国师是老了。
宁檬瞟了眼殷白高高瘦瘦的背影,无言以对。
一路到了御书房,殷白无需通报便可以直接进去,趴在桌子上斗蛐蛐的少年天子一见到殷白来了,马上就高兴的站起来说道:“殷白你来的刚好,快来和我打赌,你看这两只蛐蛐谁能赢?”
皇帝用来批改奏折的地方就成了他斗蛐蛐的地方了。
宁檬感慨,大运将亡也。
宁渠今年不过十三岁,因为先皇的离世,又因为整个皇宫只有他一个皇子,所以他不得不过早的坐在了皇位上,很显然,比起做一个皇帝,他更喜欢做一个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风一般的少年。
“陛下。”殷白直接说正事,“这位姑娘声称自己乃是长公主殿下。”
宁渠看向宁檬,宁檬露出了一抹微笑。
宁渠走了过来围着宁檬转了一圈,他撇了撇嘴,“虽然我是接到了消息,皇姐因为刺客刺杀而走散了,但是我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