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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眸,现在看起来像是有两簇火苗在跳动燃烧,正在蚕食剩余不多的理智。
他的声音也变得喜怒难猜起来,有些沉,总之不会是高兴的。
“你的身上,有酒味,在外面吃过?”
在外面吃过?
这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呼出的热气几乎麻了她半边身子,她咬住下唇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出声。
靠,靠得太近了。她本来就不喜欢和别人贴得太近,有什么亲密的动作。
她当然可以不管不顾的从椅子上离开,可是那样也可能导致他没有支撑而倒地,毕竟他刚才走来的吃力她是看在眼里的。
白悠悠心里有些乱,大脑已经无法做出冷静的思考。
她停下来先是深呼吸,忽略外在干扰,才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只是碰巧和以前的熟人遇到聊了一会儿,没有出卖你,也没有做别的。”
白悠悠已经不太敢看他透着危险信号的眼神。
下垂视线,盯着他的上半身。
他穿着的是她给他买的一件休闲的,黑色圆领汗衫。其实从外表看起来是很朴素的款式,一点也看不出它价值足有好几千,他骨架均称,把连装饰物都没有的衣服,硬是穿得像是版型模特。
突然,在黑色衣衫下,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幅度就好像……有什么暗炙涌动的东西鼓动着要从那贫瘠焦土里喷薄而出,引动她的心也不安的上上下下。
最终这股力量还是被深厚沉重的大地掩埋回去。
他的手从颈侧一抹而过,片刻的触碰,已经使她战栗。
指尖勾起,挑抹着细细的银链子,似乎是在观赏把玩。
“忘记告诉你了,这附近没有首饰店。还有,你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吗……”
他在白悠悠耳边说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然后果断说道:“你在对我说谎。”
不用她说什么。
“让我猜一猜,你出去见了一个很有钱,很有魅力的男人。他慷慨,雅致,恰到好处的熟悉,不会令你感到冒犯,你愉快地和他喝了酒,小心地收了他送的礼物。”
他声音从冰一般的坚硬慢慢变软,如同一团稀泥粘在身上怎么也甩不掉,用这种令人恶寒的温柔腔调,他慢慢地,一字一句问道:
“他就是用这样的音调和你说话的,他是谁,值得你对我隐瞒,冯萧是吗?”
为什么像是检查妻子出轨一样,明明……没有这一层的关系,白悠悠狼狈地拧过头。
他紧紧攥着项链末端的饰物,边缘的尖锐的角刺进肉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痛,不过他恍若无觉,带着某种困惑问道:
“我听你的,都听你的了,你让我安心养伤,让我讨好那个女人,我全都照做。”
“只要能让你满意,让你开心,让你留下,我都可以的…”
白悠悠觉得他似乎有点不太正常,像是发癫一般,忍受不了的推开他手,他的身体立刻狼狈的踉跄了一下,他身体不稳地压了下来。
她只好把手横在他胸前,反正他都说得差不多了,干脆就承认,“是,我是去见了冯萧,但他只是来告诉我明天他就要出国了,告个别而已。”
为了防止他追问,她挑衅地抬起了眼眸,反问道:“怎么了,是我回来的太早打扰你的好事了?”
她一说完立马就后悔了,这种充满醋意的话真的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吗?
立刻弥补,“我看你和杨柔相处的不是挺开心的吗,管我做什么?”
越描越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悠悠觉得自己现在不宜开口,说什么都是错的,干脆闭嘴。
她转移话题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只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外一个火坑。
这件事似乎更值得关注,林默敏锐地抓住了她的异常言语里的含义。
“你刚才为什么要跑?”果然问了这个问题,她的神色明显慌乱了起来,“我,我不是解释过了吗?买,买饭。”
“不对。”他眼眸被微微点亮。
“你是以为我和杨柔亲热,原来如此,从你的视角看起来……”他很快就思索明白,“像是亲吻,对吗?”
“不是哦,只是她借口眼睫毛掉进了眼睛里所以让我帮她吹一下而已。”
他心跳的很快,就像是珍宝即将入手的最后时刻,为了不让她发现,他慢慢绕到了背后,“所以你不开心了,所以才跑的。”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白悠悠立刻开始了否认三连。
可是已经实打实的感觉到害怕了起来,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令人感觉到恐怖的事情吗?
她已经尽力在抗拒承认和相信了,别揭穿她那点可怜的伪装了好吗?
她拒绝的有多辛苦,坚守和维持自身有多费力,就算不能够体谅,至少,也别再像个魔鬼一样诱惑她了!
可是藏在心底那个棺材板都按不住的猜测早就已经盈上心头。其实是她一开始误会了,后来干脆将错就错,可实际上使他沦陷而喜欢上的并不是杨柔,而是别有其人。
比如……
她的眼睛被盖上,陷入一片黑暗。
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够用身体来感受。
头发被撩开到一边,柔软而温热的事物轻轻落在后颈,像湿润的雨点,从脖子到肩颈。
有一点痒,气血往上涌动,但是那痒意并不停留在肌肤上,而像是奇异的感染着她的心脏,和脊背,明明并没有触碰到这些地方。
她并拢着双腿,坐直了身体往前靠,声音微弱而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