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莫不是像卡利古拉学习了几分语言的艺术，也打算寻月不成？”

“我才不想当卡利古拉。”赛提雅翻着白眼，死了的国王有什么意义，“我当然知道，这些人要真崩溃我内心的负罪感才会少呢。”

“然而，加西亚问我能不能把他的灵魂在众多的循环中保留下来，以此在众多发生的过去和未来中不断地寻找拯救这个世界的方法。”

听到这话，格瑞佩总算抬起视线，不再专注于数柠檬片有多少颗果肉——历史的片段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时间对历史来说失去了意义，这里特指时间穿越一类的现象，未来发生的事情是确实能影响到过去的。历史是片混乱的河流，上流的东西会飘到下流，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倘若如此，倒是能说明加西亚的实验一次比一次有所进步。

“那你确实做了件好事。”

“你这话不会是在讽刺我吧？”

赛提雅不确定的看着格瑞佩，她总觉得格瑞佩是在偷摸地骂她，指桑骂槐。

葡萄爱好者无奈地耸耸肩：“你可是冤枉我，难道你做的不是好事吗？若非你的帮忙，玛瑞纳又怎可能有机会去到亚特兰蒂斯，多萝瑞斯和伊娃又怎么能真正的实现自己未完成的遗憾，那被遗失千年的文明如何被人们所挖掘。诚然，这一切建立在痛苦的事实中，哎.......你啊，说了这么多是在闹别扭吗？”

“莫不是想自己当初要是想到其它方法，是不是加西亚就不会拥有如今的痛苦——我大概能猜到你的做法是什么。你应该是把他的灵魂复制下来，切成碎片丢在[河流]中，那碎片就一次次的在历史中飘荡，会破灭、会承受更多的苦楚。”

“与此同时，后遗症也很明显。如果我没猜测，他现在的外表多半比他女儿的模样更不忍直视。肉团？还是说某种不断渗出仿若漆黑空间的模糊又残缺的阴影？鉴于那里面的人类和外面的没有区别，加上吗娜之癌和河流的双重作用，我更倾向于是流动的药剂。”

“你应该懂我的形容是什么意思。”

格瑞佩接着搅拌着从一开始就放在桌子上的柠檬汁，听着冰块撞在玻璃上声音，看着坐着不动的赛提雅，恍若尊没有温度与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