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又乱,粘粘糊糊,差不多要发臭了。她的衣服因为穿在身上睡觉,乱成一团。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她这辈子还从没感到这样浑身疲倦和酸痛过、浑身的肌肉仿佛已不再是她自己的,昨晚的过度劳累还在折磨她,动弹一下就针刺般的剧痛。
她低下头看看媚兰,发现她的黑眼睛已经睁开。这双眼睛显然不对头,火亮火亮的,下面各有一道弯曲的黑影。她张着干裂的嘴唇小声央求说:“水。”
“快起来,普里茜,”思嘉命令说,“我们到井边去打点水来。”
“可是,思嘉小姐,那里一定有鬼。说不定有人死在那里呢。”
“你要是不快下车,我就打死你!”思嘉威胁着说,一面跛着脚从马车上爬下来,她实在没心思争辩了。
这时她想起了那匹马。也许它已经在夜里死掉了!天知道,她给马卸车时,马就像快死了。她赶忙绕到马车那边去,看见马躺在那里。如果马真死了,她要诅咒上帝,然后自己也死掉算了。《圣经》上就有人做过那样的事:诅咒上帝,然后死掉。她很能体会那人当时的心情。不过,马还活着——还在沉重地呼吸!它半闭着眼,但明明活着。好吧,只要给点喝,一定也会缓过来。
普里茜很不情愿从马车上爬下来,一路嘟哝,跟着思嘉胆怯地向那条林荫道走去。废墟后面是一排粉刷过的奴隶住房,仍静静地蹲在交抱的大树下,但已经空无人迹。在这些住房和薰黑的石基之间,她们找到了水井,水井的顶篷仍竖立在那里,挂着的吊桶深深地垂在井中。思嘉和普里茜一齐动手,用力把绳子往上绞,等到那桶清凉的活水从暗深的井底吊到台上时,思嘉禁不住低下头去攀着桶咕嘟咕嘟畅饮起来,泼得浑身都是透湿了。
她喝个没完,旁边的普里茜等急了:“够了,思嘉小姐,俺也渴着呢,”这才提醒她想起别人也要喝。
“把绳子解开,把吊桶提到马车上去,让他们也喝一点。剩下的都给马喝。难道你不想想媚兰小姐该奶孩子了?他会饿坏的。”
“可是,思嘉小姐,媚兰没有奶——看来以后也不会有呢。”
“你怎么知道?”
“像她这样的人,俺见的多了。”
“别再给我充什么内行了。昨天生孩子的事,你懂得的就够少的了。现在赶快走吧,我要想法子弄点吃的去。”
思嘉找来找去一无所获,后来才在果园里拾到一些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