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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离奇的生活似乎失去了作用,像贼一样得过且过与拜金的巨大狂热竟荒谬地连接在一起,对人间的巨大愚弄竟然和一次郑重其事的求婚令人可笑地结为一体。在一片怪诞中,有某种可怕到难以形容的东西在渐渐逼近。那东西像是无边的空虚和永久的沉寂。他终于弄明白了,自己想娶这个曾作践过的女人,所期望的不过是甩脱这种总也消除不了的巨大恐惧。在这场绞杀中,她在为他在前沿厮打的同时,也就掌握了他,甚至可以反过手来控制他。只要她愿意。多可笑又多么合乎常情。一把荒唐的琴只能发出荒唐的音调,他原以为这是一次寻求归宿的努力,而究到底,不过是在期望寻求一次苟且的临时巢穴。
他翻过身来,把手背放到婉儿的面颊上,触到的是热乎手的液体。婉儿发怒地把他的手打开,干脆把头埋入枕中大声抽泣起来。他在黑暗中满意地微笑了。起码这个女人对他所提的问题是认真的,是动真情思考的。他可以不大防范这个隐患了。先娶了她,稳住眼下的阵脚。至于双双飞出国外之后的事,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骗枭》第七部 骗枭 六十八
梁秋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婉儿第一次来京口时初步教了教她如何绘彩蛋,她记住了。自婉儿走后,她勤学苦练,居然挺有长进。这回过春节时,她以京口的风光为题,画了不少彩蛋。这些彩蛋,她有的给配了小木座,有的则上下各扎一个眼,用丝线和小料珠逐一穿过,做成了彩蛋吊坠,每个吊坠下还扎了个丝线流苏。诸多彩蛋吊坠挂在客厅中怪好看,也怪有风味的。
过年那几天,肖少泉没少在自家客厅里迎来送去。来拜年的人照例要夸赞一番肖夫人贤惠,而这些彩蛋吊坠便是颂扬之话的最好去处。每当客人们指着这些彩蛋吊坠大谈梁秋身手不凡,极富雅趣时,他便情不自禁地要想及梁秋的“师傅”,那个婉儿才真正是个身手不凡,极有见识之人。跟她一比,梁秋纵然再千娇百媚,也只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小姐坯子大傻妞。相见恨晚,对她是不敢存非分之想了,但求这番合作中皆大欢喜。他断定,以婉儿之手段,招来些游资入股,把个丰顺面粉厂建得火火红红,流光四溢,压倒上海其他面粉厂,当是办得到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一过,他启程奔了上海。小二十天没见到婉儿,居然还怪想得慌。下得火车,直奔闸北的丰顺面粉厂。进得厂来一看,好一个婉儿,穿一身旧的青布棉衣,头发上满是白粉,正坐在面袋上看工人们码垛。
婉儿见到他,也不招呼,站起身来拍打了一阵,偏头示意,把他直接引入账房。账房先生一见二位老板进来,像是早有安排,二话不说,从铁柜里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