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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枭_第62节(2/3)

骗枭  | 作者:冯精志|  2026-01-14 19:13:2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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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看上哪一位啦?”厅趸说。

他一字一顿地说:“绿裤衩。”

“哇!”女人们齐声叫出来。

“怎么啦?”他大惑不解。

“先生沾不上她啦。”

“为什么?”

“她被人包啦。”女人们参差不齐地说。

“谁?”

“区爷。”

“包多久?”

“已经两个月了,听说以后几个月还要包下去。”

“在你们这种‘二四寨’里包一个月多少钱?”他全然不像个嫖客,倒像个打探消息的记者。

“三七二十一,三八二十四,包月的算少点,怎么也得二百元的啦。”厅趸说。

这么包下去,起码得七八百元,小把头区二出不起这钱。他思忖道,钱是不是别人代他出的?

他背起手在屋里踱了踱,突然间问道:

“你们说的区爷天天来吗?”

“三两天来住一夜。”

包着月又常来,区二铺不起这排场,一定是别人代区二出的钱。他思忖着,是谁呢?

他转而用商量的口吻说:“本人是慕贵院‘绿裤衩’之名而来,没想到她已被什么区爷包了。你们这种地方不是大寨,还不是谁给的钱多跟谁睡。这样吧,姓区的不是每月给二百吗?我每月给四百,你们把那姓区的钱退给他,把‘绿裤衩’让给我。”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厅趸慌忙说。

“还嫌我给得少?”

“不是的啦,不是的啦。”厅趸赶忙解释道,“正如先生所说,不管花裤衩、绿裤衩,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裤衩,还不是谁给的钱多就跟谁睡。要是碰上别人,先生的话我们乐此不疲,可区爷不一样呀,先生给的钱再多,我们也不敢开罪区爷。”

“区爷是个什么狗东西,你们这么怕他?”他知道快问到火候上了。

“姓区的是个狗,是个猫,是只小老鼠,我们不怕他,可我们惹不起他后头的人。”

“姓区的还有靠山?”他故作神秘地送过去耳朵。

对着送过来的耳朵,厅趸对神秘事物的天然兴趣被诱发出来了,碎舌头的潜质也被调动起来了。她用巴掌护着嘴,俯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可不知道,区爷包绿裤衩的钱,是林老板差人送来的。”

“林老板是谁?”他明知故问。

“林寿山,林老先生呀。你怎么连林先生都不知道?富甲一方。又有一干人马,连衙门都得让他三分。”女人又压低了嗓门,“先生想想,我们如果收了先生的钱,把林老板差人送来的钱退回去,后面的事怎么担当得起?还不得被砸了门又封门,这老举寨就完啦!”

“哇!”他惶惑地睁大了眼。

别的女人为加强厅趸所说的话的效果,不约而同地惶恐地咧开了嘴。

“‘绿裤衩’我就够不着啦。”他耷拉下脑袋,怏怏不乐地向外走。

“先生,”厅趸唤住了他,“你可以从我们姐妹几个里面挑一挑啊。”

他心里说,你们几个老举,躲还躲不及呢。嘴上却说:“今日兴致已大衰,改日再说吧。”说着出了门。

星星在辽远广漠的夜空中闪着幽幽的、寂寞的光。夜风中,卞梦龙的步子加快了。

彼此冲突的事情仿佛已经能穿起来了:一方面,区二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仔,却被林寿山这么个极精明的人器重了,而且还花着大钱给他长期包着老举。另一方面,区二又在跟一个丑陋不堪的阔小姐打得火热,而林寿山又是与阔小姐一家人过从甚密的。这两方面是互不相容的,使它们同时存在的这场戏,只能是林寿山一手导演的。林寿山的目的何在?要进一步猜出全局,还要到阔小姐那边摸一摸。

打听这事不难。码头上那天所卸的洋货,货主是郑老板,即那个酒糟鼻子矮胖子,也就是那个丑姑娘的父亲。而货箱上则标明运至广州东山鑫昌货栈。

卞梦龙有一日来出工,只身摸到了东山一带,不费力就找到鑫昌货栈。这是一家大货栈,门面大,里面也宽敞,其中一项主要业务是经营外国的日用品。

看到郑老板坐了辆黄包车走了,他摸到了货栈里,谎称是郑老板的远亲,从上海来此。一个老店员无奈地告诉他,郑老板刚走不大会儿。他就势和那个老店员聊了起来,聊了没多大会儿,老店员就告他,近日里郑小姐要订婚。尽管他早已猜到会有这种结果,又仍然追问了几句,从老店员对男方的夸耀中,他进一步证实了,郑小姐的白马王子正是区二。

《骗枭》第八部 骗枭 七十四

太阳快落山时,颜色最好看,像个腌得冒油的咸鸭蛋的蛋黄,橘红中透着金黄。它一点点地向西坠下去时,珠江犹如一条抖着金鳞的火龙,威武得不可一世,可也就能延续那么一小会儿。

货船鸣着沉闷冗长的汽笛声进出码头,撼人的回响一直波及窝棚区内。

十几条汉子悄然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传递着恨不得大声喊出来的消息:大伙给老兔崽子凑的花枝钱,林寿山并没拿去嫖妓,而是给区二拿去包老举“绿裤衩”了,足足花了几百块!大伙儿的血汗,大伙儿压弯了脊梁累折了腰的钱,在供着一个烂仔把头玩女人,北方的,南方的,当地的搬运工凑在一块,被震呆了。起初有人不信,区二没这么大的狗胆吧?可老刘亮说话了,其时其地说得明明白白,不信的也得信了。

“我要扒区二的鞋,让他喝我的尿!”刘亮狂怒地喊道。

在场的人听了莫名其妙,区二干这么损的事,把他剁成八块也不解气,扒鞋喝尿怎么倒成了最高惩治方式?再者,谁也没见过蔫巴巴的老刘头发过这么大的火。

说起来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刘亮才十几岁,在天津的鞋行里当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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