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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是归侨,身上带的钱不多,但抓来之后,外面的人怕他们受委屈,会给警察所使钱;其二,高氏兄弟是“猪仔”的后代,在本乡本土无权无势,抓了后不会惊动当地名流,上面不会干预更不会找警察所的麻烦。有了这两条垫底,加上占德魁把他们夹带鸦片的方法,客房内藏赃地点等等说得一清二楚,让猫脸认准了,去抓他们不仅有利无弊,而且会马到成功,所以当晚就出动了。
听到高氏兄弟被抓,卞梦龙就知道自己已经把住警察的脉了。第二天一早,他到警察所时,正是打算顺着这条脉来办,使事情完全按自己的设计发展。
去警察所之前,他向占德魁打听了打头的那个警察的样子。
占德魁说那小子的脸像只猫,俩眼发贼发绿,年纪三十大几,像是个上有老下有小枕头边有个丑老婆就是手边没钱的主。可能是占德魁描绘得挺准确,卞梦龙一踏进警察所的值班室,一眼就认出,坐在桌后抠鼻屎疙儿的十有###就是猫脸。
猫脸抬眼看看来人,把刚抠出来的鼻屎慢慢地用指头揉成一个球,食指一弹,飞出去两三米远,又搓了阵脚指头缝,这才边嗅着刚搓了脚的指头,边拖长了音调问:
“你是刚被抢啊,还是刚被偷啊?”
“都不是。”卞梦龙答道。
“那就滚到街上去吃米粉去。”
“我的几个朋友昨天晚上被你们抓来了。”
猫脸抬眼瞧了瞧他,“你是说的那三个小‘猪仔’?”
“正是。”
“来保释?”
“没那意思。”
“那来干什么?”
“想见见他们。”
“不行,还没审呢。”
“我说行。”卞梦龙掏出五块光洋往桌上一扔,“过节的时候给孩子扯几尺布做件衣裳。”
猪脸抠着脚丫盯着光洋,没言声。
又掏出五块光洋往桌上一扔,“家里屋子漏雨,买些瓦把屋顶苫一苫,马桶边都烂了,换个新的。”
猫脸不抠脚了,从桌上拾起根小棍剔牙。
又是五块光洋扔到桌上,他走到了猫脸身后,说:“要搞便宜老举的话,它们够打五炮的。”
猫脸用巴掌揉了把脸,“三五一十五,就这么多?”
他从猫脸身后拉开抽屉,把桌上的钱拨进去,咣当一声关上抽屉,说道:“如果我跟他们谈得妥当的话,那就会比这十五元多得多。”
“要谈不妥呢?”
“再加十五,给你老不死的娘买付薄棺材板。”
“跟我来吧。”猫脸趿拉上一双破皮鞋,站起向外走。
高氏兄弟和杨大方被关在一间大号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又腥又臭,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三个人坐了一夜,便熬得不成样子了。一大早,看守送进来一桶水和几十个番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一抢而空。他们既无心吃,也无心打个盹,只盼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