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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以后是哪个以后呢?总不会一直堆着吧?”
宋锦绣嘟着嘴没说话,像是没听见赫胥猗的话,又像是在思考。
赫胥猗坐到她身边,语重心长道:“你要实在无聊又不想做,那就去找朋友玩吧,免得胡思乱想。”
“我哪有胡思乱想!”宋锦绣气了个后仰,总算起身了,一边穿鞋一边气呼呼地道,“我就是想偷会儿懒不行吗?哼,你和祝惜辞都一个样,看不得人闲着,我去收拾还不行吗!”
赫胥猗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看宋锦绣瘫在沙发上每隔两分钟叹一口气,她干吗要管呢?
宋锦绣气鼓鼓地回到房间,一看到角落里的几袋行李,又是眼睛酸又是脑袋大。一方面她确实是因为伤心所以不想整理这些东西,但另一方面也真的是因为懒才不想去整理的啊——保不准祝惜辞回心转意了,她要搬回去不还得整理一遍吗?
“呸呸呸,我才没那么想!”
这个一直被宋锦绣压抑在心底深处的隐晦念头此时突然冒出,把她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把它撇开。
“太危险了!猗猗说的没错,还是不能拖!”
她一边像是打气般自言自语着,一边走到行李袋旁。
祝惜辞给每个袋子都挂了标签牌,分门别类十分清楚,宋锦绣看了一会儿决定先从衣服开始收拾。
虽然都是住进祝惜辞家后才买的,但她购物的能力向来剽悍,截止到搬家之前已经占满了祝惜辞家一半的衣帽间了。要不是祝惜辞定时帮她清理不需要的衣服,这次搬家费可能得翻一倍。
她只收拾了两袋衣服就已经累得腰酸背痛,最后决定不为难自己,把剩下的都捐了。那些日用品该扔的扔,至于其他的纪念品……
宋锦绣把目光落在了一个较小的行李袋上。
那里面基本都是祝惜辞送她的东西,那天回来后就是看了这些纪念品,她才心情不好没有继续收拾的。
两人送来送去的都是些小玩意儿,看到了觉得对方会喜欢随手就买了。尤其是祝惜辞出差,每次都会给她带点礼物回来,虽然大多不贵重,但也足够她开心好久。
她不会特意给祝惜辞回礼物,但平时看到好玩的、喜欢的也会给祝惜辞买一些——不过那些东西都被她拿回来了。
宋锦绣这时才觉得自己当时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没让这些东西继续碍祝惜辞的眼,简直是天大的失策!
在回来当天,她都把这些礼物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这些天也没去看过。
“祝惜辞你这个大混蛋!”
她现在是想祝惜辞就忍不住要骂一句,看到自己送她的礼物,更是心梗得不得了。
这每一件礼物都是回忆,手链、吊坠、胸针这些小首饰就不说了,还有像八音盒这种非常有纪念意义的礼物,想起来都要掉眼泪的。
这可是情人节的时候她特地找人做的手工八音盒,里面还有她和祝惜辞的动物形象。她是一只可爱的黑鼻羊,而祝惜辞是一头威风凛凛的北极狼。一打开盖子,北极狼就会在音乐的伴奏下追着黑鼻羊跑……
“那个混蛋根本就没追过我嘛!”
宋锦绣越想越气,“啪嗒”一声打开了八音盒的盖子,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清脆的音乐声。
打发走宋锦绣,客厅总算是清净了,赫胥猗着手打扫起了客厅的卫生。虽然家里有雇佣定时打扫的阿姨,但赫胥猗最近有些喜欢上自己做清洁感觉。不仅可以让人平静,还能给人不小的成就感。
比起看电视和运动,她更偏向用打扫干净某一个区域来打发时间。
然而,就在她刚刚打扫完沙发部分时,宋锦绣突然从楼梯上旋风般地冲了下来,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远远地就冲她喊道:“猗猗,猗猗,你快看看这是什么!”
赫胥猗还从没见宋锦绣的动作如此敏捷过,一眨眼地功夫已经飞奔到了自己的面前,因为激烈运动而绯红的脸颊上带着欣喜的神色,气喘吁吁地催她赶紧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赫胥猗不明所以地望向了她摊着的手掌,上面明晃晃地搁置着两枚戒指,而且一看就是一对的。
“这是?”
“是戒指对不对?”
眼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
“除此以外我想不出其他答案。”
宋锦绣开心地握着戒指转了一圈:“而且还是情侣戒指!不,说不定是求婚戒指呢!”
呃,如果是求婚戒指的话,未免有些寒酸了——尤其是对祝惜辞这样的家庭来说。
赫胥猗很想这么说,但还是很理智地住了嘴。宋锦绣刚才是去收拾东西的,现在发现了一对戒指,哪里来的不言而喻。
赫胥猗见她开心,试探性地问道:“是惜辞送你的?”
宋锦绣整个身体都似乎要扭起来了,得意洋洋地道:“是我在八音盒里发现的,除了祝惜辞,还能是谁放的?这个家伙那么别扭,想和好都不敢直说,哼哼。”
赫胥猗觉得自家表姐真的乐观过了头,虽然不想打击她,但还是非常理智地提醒道:“是那个你从她卧室拿回来的八音盒吗?”
因为东西很别致,所以赫胥猗有点印象——除非宋锦绣包里还有其他八音盒。
“没错,就是那个!”
“那她应该没料到你会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