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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老太太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转而见自家孙女抿嘴不说话,方要问话。姜氏却开了口:“郑姑娘是想问令尊的腿如何了?”
那小姑娘点了点头:“我听隔壁邻居说父亲断了一条腿。”
郑二是她家隔壁的邻居,方在大街上见到了事情,就立即跑回了郑家。若非母亲大了肚子,已经不能再多走,众人担心她动了胎气,方才恐怕早已和郑老太太过来了。
“谁传的谣言,该打。”姜氏身后的楚然悠悠开口。
郑小姑娘抬眼看他,圆鼓鼓的脸颊,脆生生的话:“该打的不是传话人,而是肇事者。”
楚然倒没料到这小姑娘反应还挺快,不由暗暗笑道:“哟,你还知道肇事者呀”
郑小姑娘料到他各种话,但也没料到是这句话,毕竟年纪小,不由道:“我当然知道.......”
话才出口,却瞬间意识到不妥,转而突然停住,闭口不言。
楚然再要说话,却被一边的姜氏狠狠瞪了去,只得悻悻停了口。
姜氏见那小丫头一副圆圆的脸,偏努力做出小大人的样子,暗生两分叹息,不由柔道:“郑小姑娘放心,令尊被咬了腿,但方才医馆的小童来告知,并未伤到骨头。一会儿大夫出来,你可多问问。”
姜家家大业大,斗争也多。她自幼没有生母,虽被嫡母抱养。但面对屋里得父亲宠的兄弟姐妹,她自幼也必须过得小心谨慎,才躲开了那些明枪暗箭,这还是在嫡母护着她的基础上。所以即便面对一个小姑娘,她也颇有耐心。
郑姑娘微微点了点头。
果然,过了一炷香,那大夫才洗手出了来。
边城的规矩并没有那么大,姜氏隔了帘子,便问起了那大夫的话。
那大夫倒也实诚,几句话就交代了病情,伤者伤了血肉,深可见骨,好歹止住了血,并未伤到骨头,养段时间就会好了。只怕这时间要长一些了。
待听了大夫的话,郑老太太和孙女的心才放了下来。而小丫头却问了很多大夫如何养伤的事宜。
姜氏见她问得甚是有条理,五六岁的小丫头,能反应如此,便是很不错了。
问完大夫的话,姜氏一边令人送了郑家祖孙三人回去,一面给了银两,吩咐大夫,定期去到郑家为伤者看病换药。待一番事宜交代了,才带着楚然回了将军府。
郑老太太着人领了儿子和孙女坐在马车里,见儿子左腿上绑了厚厚的布条,即便换了不少条,那布条上还是血迹依然。
不由落泪道:“怎这般不当心。那种凶悍的东西碰到了也该避开点才是。”
郑霖道:“母亲不用担心,养些日子便好了。城月,你母亲可还好?”
一句话说话,便是一阵阵冷汗。郑霖自幼是母亲带大,很是见不得母亲难过,但他此时伤势在身,即便大夫已经给他处理了伤口,但是伤口肿疼,还是令人难当。想到家里的妻子大着肚子,可不要有事才好。
郑城月见父亲如此,心里很是心疼,嘴上道:“爹爹不用担心,母亲好着呢。爹爹回到家只管养伤便是。”
郑霖伸手摸摸女儿的头,见她小小的年纪,说出这般懂事的话,不由微笑道:“城月真乖。”
郑城月帮父亲擦汗,并不说话。反是一边的郑老太太柔声道:“丫头啊,我知道你今日是担忧你父亲,可是你的安全也很重要。以后说话不可如今日这般鲁莽。今日我们是碰到了一个讲理的人家,要是别个耍滑的,你一个小丫头,即便有理,那般和人说话,恐怕也要吃亏啊。”
郑城月点头称是。
祖孙三人回了郑家。
郑家的住所并不大,但此时却围满了人。郑霖向来对邻居们很是不错,邻里之间也时常帮衬着。且这周围邻里都是姓郑,大家都同属一个宗族,彼此间的关系并不差。
听到郑霖出事,到是引来一帮子人在郑家。
“你看,我说伤着腿了吧。一条腿就这么完了。啧啧,以后可怎么才好。”郑二见到马车停着,对周围的人叫道。
见有人帮衬着将郑霖抬着进了郑家的主屋,他也不搭把手,只站边上说话。
张氏在家早将干净床被都准备好了,先前听了郑二的话,心下已是担心之极。此时见丈夫被抬了进来,那腿上布条血迹斑斑,差点晕了过去。好在边上的妇人扶着,才勉强撑了下来。
郑老太太待人将儿子都安顿好了,才请族里与郑霖一道在营了做事的郑毅将姜氏打发过来的人送了回去。
待打发人走了,来看郑霖的族人才慢慢聚在堂屋里。
郑城月还小,并不能做什么,只待在祖母身边。
郑家除了郑霖,并没有其他当家的男人了。好在郑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好强的人,丈夫年纪轻轻就死了,她一把手拉大了儿子,还替儿子在卫所中谋了个差事。
所以此时,郑老太太就成了主陪,坐在了堂屋中陪人说话。
“这是哪家养的畜生,如此伤着十一?”说话的是个郑家族里的一个老人。郑霖在族里排行十一。
“是呀,畜生不好好栓好,出来祸害人,我看该打死才是。”
“我也不认得。不过对方也赔礼了,且他们找了大夫定期过来。十一没伤着骨头,如今养好伤便是。”郑老太太开口。郑家祖辈在西州,虽说不是什么大户,只是个普通的军户人家。今日姜氏的穿着谈吐都非边城人士,看那样子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家。郑老太太并不想纠缠。
一边的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