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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直接问了郑城月。
“我尝了,还不错。你尝尝吧。”郑城月抬头。
那姑娘正是楚真,“我叫楚真,你叫什么名字?”
郑城月心中一滞,嘴上却答道:“郑城月。”
她上辈子和楚真并没什么交情,就连楚然,她也只在帘子后面见过两次。楚家出事后,她偶然一次听说过楚家的姑娘吞金自杀了。
她方说完话,楚真看着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那眉眼,那笑容和楚然真是很像。
“哦,原来你就是楚然说的那只汤圆啊。”楚真道,若非这屋里还有其他姑娘,否则楚真便能哈哈笑出声来,果然,楚然说得不错,这丫头白白胖胖的,和汤圆丸子真是太像了。
郑城月鼓起脸,“姐姐有什么好笑的。”
真是作孽,楚家这两只妖孽,除了长得好,其他地方果然都很让人气愤。真是怎么避都避不开。
楚真伸手戳了一下郑城月鼓起的脸:“哎呦,还真的是只会生气的小包子啊。小心漏馅啊。”
郑城月那张脸吧,一戳,还真有一个小小的窝。
郑城月真是气恼,将手上的桂花糕放了下来,“姐姐不是要吃这个吗怎不吃?”
直接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递了过去,赶紧堵住她的嘴吧。
楚真接了那块糕,笑道:“妹妹生气啦,别气,别气。我逗你玩呢。这林家,和你家是亲戚啊?”
郑城月道:“我祖母是林家人。不过我们只是旁支呢。”
“原来如此。”楚真道,“他们家女孩儿可真多。”
这屋里林家女儿就有十三四个。
“热闹呀。”郑城月笑,林三老太爷的庶子庶女有好几个,庶子庶女们又有不少儿子女儿,所以林家的孙子孙女也是极多的。
楚真正要说话,却只见林之珊和一个稍小的女孩走了过来。
那稍小一点的女孩,是这屋里,除了林之珊以外,最忙碌的姑娘了,因为一屋子的姑娘们,郑城月就看到了好几拨人去找她说话了。
那女孩儿尖尖的脸,很是秀丽。
一步一步走近,郑城月的手越捏越紧。
她没想到在这林家的寿宴上竟会见到姜慧,她上辈子同归于尽的仇人。再见到这个女人,那些沉寂在她心里的上辈子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像她涌来。张氏和她带着弟弟妹妹好不容易从西州逃了出去,却不想半路遇到裴家人。而那个时候姜慧早已经嫁到了镇国公府。
楚家出事,姜家被贬,但祸不及出嫁女。尤其还是一个嫁到裴家的女人。
裴家人带着她母子几个上路,到了湘洲。便见到了姜慧。
姜慧假意装作认识张氏几人。在外人面前一副对她几人很好的样子,内里却对张氏和郑城月甚是狠毒,上京的路上。几次害郑家姐弟。若非他们命大,早已落得个尸首喂狗了,而小妹的眼睛便是被这女人弄瞎的,只因妹妹多看了一眼她的衣裙。而也就是在那一晚,郑城月和姜慧同归于尽。
郑城月使劲掐了掐了自己的手。
☆、交往
“表姐,你在这儿和个小丫头说些什么。珊姐姐方才还找你呢。”姜慧见楚真坐在一小女孩身边有说有笑,很是奇怪。再打量郑城月一眼,目光中带了几分不屑。
不过是个低贱的林家穷亲戚。也不知表姐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郑城月并不做声。
楚真将手里的糕点放下,对郑城月悄悄眨了眨眼,转头对姜慧道:“这是郑家小妹妹城月。上次牧表兄和大哥的狼伤到的就是城月的爹爹。”
姜慧看了郑城月一眼,并不答话,反而对楚真道:“表姐,珊姐姐方才做了首诗,你来品品。”
“真妹妹过来看看。”林之珊拉起楚真的手。
“好,我这就过去。”楚真转头摸摸郑城月的脸,附耳轻声道,“改明儿,你来我家里玩。我那儿有好多好吃的。”
郑城月笑。楚真的性格和传说中的高门小姐的性子倒是大不一样。只可惜上辈子被姜慧捡了漏。
郑城月想,也许姜慧就是想报复楚家来着。
楚真这才离了去。
林家的大宴,郑城月倒是吃了不少好吃的。
回了郑家,郑老太太很是把苦杏夸了一顿。
原来宁掌柜让苦杏绣的那刺绣很得林老太太的喜欢,当时林三太太将那绣屏打了开来,很是让在场的人惊艳。林老太太非常高兴,赏了不少好东西给林三太太。
“苦杏这技艺得人赏识,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张氏叹道。
自郑二上次被族里教训了一顿后,这段日子,倒是老实了不少。这也让何氏和郑方兄妹两过了段平静日子。
郑老太太道:“踏踏实实的,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张氏深以为然。
果然,没得几日,苦杏去了宁掌柜铺子里,宁掌柜给了苦杏二十两银子。又交代了好些绣活。
苦杏拿了银子,拿了五两给郑方交了学里的费用。给了五两何氏补贴家用。
剩下的竟然全部拿了给郑城月。
“若不是你绣得好,我那画又有什么用。”郑城月并不要她的银子。
偏偏苦杏很是坚持,“以后我们还要长长久久合作的。你这次不收,我以后又怎能开口问你要花样。”
郑城月道:“这钱是你的辛苦钱,我又怎能要。你如此,我以后可不给你画了。”
苦杏再要说话,反倒是与她一起过来的郑方道:“我看不如这样,这次城月你就全拿了。以后每次苦杏的绣品,城月都拿二成,长长久久的,也不在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