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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时的沙哑。
郑城月点头:“去年尤其大呢,爹爹带我去山里,我们都只敢在山的边上围猎兔子,再远一点就不行啦。不过我听先生说,那山里最好的季节却是冬日里,先生说这时候山里有很多猎物。”
楚然摸摸她头上挽着的小花包:“赶明儿哥哥带你去。”
郑城月斜眼看他:“先生说只有最厉害的老猎人们才能进去。”
“呀,小丫头还小看我。”楚然见这丫头脸上明晃晃的不信,便道:“你在家好好准备,等到雪停的时候我带你去。不过,小丫头,你会骑马?”
郑城月道:“我们边城人大部分人都会。我当然也会。”
楚然道:“你不会吹牛吧。”
郑城月转身不理他。
楚然楚真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雪已经开始慢慢停了。梅花树上挂了重重的雪,北风吹来,仿佛要倒了的样子。
姜氏吩咐人做了一顿红烧羊肉,几味素菜,那些素菜并非郑城月平常所见的青菜,也并非是一锅白水烫了。清炒油菜,放上佐料,很是让人胃口大开。
郑城月吃了一碗便放下了筷子。
“妹妹,你吃得太少了。”楚然让人给她又盛了一碗羊肉,“多吃才能长个。”
姜氏见了,横了楚然一眼:“她小姑娘家家,不能吃这么多羊肉,上火。吃点青菜。这是你楚姐姐最爱的。”
楚真和楚然自来就不同,尤其吃食上;楚然是无肉不欢,楚真却偏好清淡食物,为了这食物,楚真可没少给厨房提意见。
“谢谢夫人。”郑城月赶忙谢了。
姜氏对人和蔼,但是真郑城月却不敢放松一步。
楚然却一连吃了好几碗,那羊肉都见了底,才放下了筷子。
雪后,阳光照了下来,反射得那雪亮晶晶的。
楚真很有雅兴,直接搬了小火炉,几个人围坐在廊下看雪。
“晚来天欲晴,可饮一杯无。”郑城月冒出来了一句,雪积了厚厚一层,让人顿生几分诗意。
楚然大笑:“这么老气横秋的诗。不过看来妹妹是想饮酒了。”
郑城月摇头:“谁说的,我只是想起了先生教我的诗。”
米老先生虽然穷,但是很是风雅,一到冬天,总爱念叨两句诗,久而久之,郑城月也会这几句了。
一边的楚真却笑道:“早就该上来一壶啦。妹妹倒是提醒我了。”
她平日里也爱好酒,也不待郑城月说话,直接令侍女温了酒上来。
那酒也并非是真的酒,只是果子酒,并没有多大的酒味。
“这味道好香。里面都放了什么?”郑城月抿了一小口。
楚真道:“里面放了梅花,用了春天的雪融化的雪水酿造。你喜欢这味道?”
郑城月点头。
“待会儿妹妹回去,带两坛回去试试。”楚然道。
两人说话间。楚然已然饮了几杯,方要说话,楚真却又道:“今日你在营里,爹爹早早回了家。还给你带了炳剑,我方才借来看了一下。”
楚然令人将剑拿了过来。那剑很重,楚真身边的侍女柳芽根本拿不动。
楚然过去,直接拿了起来,丝毫不费力。
拔了剑柄,青光凛冽。
郑城月见那把剑很是锋利,问楚真道:“姐姐,你学武?”
西州的风俗其中一样就是尚武,几百年前,西州还出了一个犹如战神一般的苏皇后;几百年来这种风气虽然已经不比从前。但寻常人家,弓箭刀马还是不难见到的,尤其这几年西州缕有北凉人来捣乱。所以见到楚然拔刀,郑城月也不害怕惊讶。
见她还一副关注的样子,楚然微微一笑。见楚真还没回答,便道:“她会的不过是三脚猫功夫而已。”
郑城月看他:“楚姐姐的是三脚猫功夫,楚哥哥你的是什么?”
“哼,他的不过是比三脚猫多一点的四脚猫而已。我若是有个好师傅,必定比他好。”楚真道。
楚然的师父是晋国有名的剑客,楚然自幼跟他学武,这个自然是楚真不能比的。
楚然笑:“有些人,再给她十个名师。她那功夫依然还是个三脚猫。”
“你有本事,你现在去院子里试一下这把剑。”楚真撇嘴。
能拿得动的剑可不一定舞得动。
郑城月偷笑。
楚然饮了两口酒,直接提剑去了庭院里,风雪萧萧,他的剑在雪中不断翻滚。
矫健的身姿,剑划破梅花的声音仿佛都能让人听得见。
白色的雪,红色的梅花,青色的长剑。
郑城月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指甲却掐到了自己肉里。
待楚然一套剑完毕,而在回廊里缩着的朔风直接奔到他怀里打滚。
“少爷,小姐,表小姐来了。”楚真身边的侍女过来道。
楚真很是诧异,看了看郑城月,道:“我舅家表妹来了,城月,你先在这儿呆着,我去接人。”
舅家表妹,想来就是姜慧了。
郑城月点头。
雪虽然停了,北风却很大,郑城月裹了裹披风。楚然和那只狼在雪地里滚得不亦乐乎,浑然忘记了冷似的。
“发什么呆,过来。”楚然对她招手。
郑城月摇头。这只狼咬过郑霖,她又亲眼见它一口将郑二的肉咬了下来,心里很是有些阴影。
楚然低头摸了摸朔风的头,也不知在它耳边说了什么,朔风嗖得一下就蹦到郑城月身边。
郑城月吓得差点尖叫。哪想朔风只是她身边蹭来蹭去,一副求关注的样子。
郑城月一颗心才慢慢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