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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还小呢。”
楚真笑道:“你可不小了。”
楚然笑:“若我猜得不错,若不是今年,就是明年,我和你定然会去一趟京城。”
楚真点头,不过也不太明白楚然的打算,奇道:“这与你的事有什么关系。”
楚然道:“我前几日可是偶尔听说京里齐王的幺儿在呢。”
楚真翻白眼:“那小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齐王最得意的嫡子一直在京城,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听说他和京城防卫蒙大将军的关系不错。”楚然笑。
楚真掏掏耳朵,问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楚然笑道:“我师父的那一套东西可传给了我。”
楚真嘴巴微微张开,半响,才呐呐道:“俞家舍得?”
那可是俞家最好的情报系统。俞家虽说退出了晋国的权力之争,可是却也打造了一套文定候俞梓渊建立的消息系统,这套系统经过几代俞家人的努力,买卖消息都非常完备。
楚然的师父这是将这套东西送给了楚然这个外姓人。
楚然叹气。
俞家怎会退出晋国,不过是转在暗中罢了。
若非他幼年好心救了俞家老家主,又怎可能进入到俞家的中心。只是楚然将来要回报的价钱也是高得离谱。俞家自然从来不会白送。
楚真取笑他:“你现在也算是有人脉的人了。”
楚然不说话,抬眼却看到楚真腰间的荷包,那针线可不像楚真的。
“这是城月送的?”楚然问。
楚真将荷包拿了下来,笑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绣的花我喜欢。”
蓝色的花,配色很是新颖。
楚然默,那丫头可从来没想过做一个来给我。这巨大的差别对待让他颇为不爽。
当然这些事郑城月自然是不知晓的,待再见到楚然兄妹两时,楚然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郑城月只觉他有病。
“楚哥哥,你这样没精神的样子。可是生病了?”郑城月很正经的关心了一下。
这几日,天气越发炎热,她和楚然楚真爬山,又热又累也正常。连一向精神的楚真都觉着有些热了。
好在这山的半腰处就是老君观,楚真直接带人去了老君观听禅静心去了。
楚然和郑城月却没那个雅兴,找了个凉快地,令人去打了泉水,直接开始煮茶。
楚然叹气:“你楚哥哥是会生病的人?”
郑城月奇道:“那你为何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不是生病了是什么?”
楚然长叹一声,问她:“城月,你说哥哥对你好不好?”
郑城月点头:“自然是好的。”
“你说错了吧。”楚然道,“我看你心里只觉着你楚姐姐才是对你好的人呢。”
郑城月笑道:“楚哥哥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楚姐姐和楚哥哥都帮了我很多,我都很感激呢。”
楚然看她:“既然都是一样的,为何有人就这么厚此薄彼呢?”
“我哪有。在我心里我可是把楚哥哥楚姐姐当兄姐的。”郑城月觉着自己做事向来都是公平的,她哪次送去楚家兄妹的礼物不都是两人各自喜欢的。
楚然道:“那为何她有荷包?我却没有。她有你雕的花,我为何没有?这同样是哥哥姐姐的,为何我连个针线影子都没见着过。”
郑城月这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这个。不过,她自己可是有理由的:“我那是感激楚姐姐为绣庄宣传硬着头皮做的,让楚姐姐有个对比,觉着在绣庄买绣品物有所值。再说我那针线又不好。你要喜欢荷包,你家的绣娘也肯定会有绣的好的。再不济,我让绣庄送你几个吧。你想要什么样的?”
楚然叹气:“听你说这话,就可知你心里压根没把我当哥哥。唉,妹妹给哥哥做个荷包都不行,还让我去找别人。真是小气。”
说罢,看郑城月的眼神,仿佛郑城月真是个不地道的人。
郑城月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小气的人,只得开口:“好,好,我给你做。反正到时候做得不好看,你可不要又挑三拣四的。”
楚然这才含笑道:“那些给你楚姐姐做的花花草草的,我看着没意思。你给我绣个有朔风样子的就行。”
他还提了要求了。真是过分。
☆、宴席
郑城月斜眼看他:“我只会绣婵婵。”
禅禅是当年他们在灵山遇险时的那只雪貂,楚然带了出来给郑城月。郑城月便取了个名字叫婵婵。这名字一直很被楚然嫌弃。
楚然笑道:“你若不想朔风将那荷包撕烂,就尽管绣。”
也不知为何,他那只狼一直不喜欢那只叫做婵婵的雪貂,不过楚然一直觉得很能理解,这么个名字就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郑城月并不理会。
两人喝了茶,歇了好一会儿,楚然又指教了一番郑城月怎么练习那碎心刀。两人肚子都有些饿了,楚然才想着去找点吃食。
“那边有条河,现在才六月,天气正合适,我们去抓鱼。楚哥哥给你做烤鱼。”楚然拉了她直接往河边去。
郑城月道:“最好打只兔子一起烤。”
楚然笑道:“看你一副馋猫的样子。”
到了河边,河水清澈,果然见了不少野生的鱼儿游荡。
郑城月捡了些柴禾,待她生好了火,楚然已经弄好了三条鱼。
将鱼架在火上烤着,楚然又转身进了林子,不到片刻,便拎了只兔子来了。
郑城月欢呼一声。
鱼烤得很金黄金黄的,郑城月才拿了下来,涂了点山间野生的浆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