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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他没有留下东西让你保命。”
冯芳跪在地上,哭着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可是她说:“冯姐姐,你好好想想,从你和姜家开始交往的时候就想。姜正炀能放你一条命,必然是你父亲和他交换了什么。你可以好好找,找到了,你以后和冯太太,你男人在西洲也能过得下去。若是找不到,冯姐姐,我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冯琉是死了,但是并非楚然下令,而是暴死。
那日小周氏和姜正炀的话,吴桐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郑城月。
冯芳看郑城月,不知为何,她心里总觉着当年那个落水也要拉着她下水的郑城月比面前的女人可爱得多,至少那是个活人。而面前的女子却是个活死人,她像是没有感情似的,她看着自己的眼里没有怒气,没有憎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自然听说了楚家出事了,可是楚家的十万人却在西洲。所以她还是害怕,所以她翻了很久,想了很久,甚至逼迫起了自己瘫了的母亲。
“这是留在苦禅寺的钥匙。”冯芳最终悄悄潜回去了早已荒芜了的冯家老宅。
郑城月接了过来,看了看,收在怀中,“你母亲说了什么”
冯太太瘫了,但是嘴却是能说话的,脑子是清醒的。
冯芳低头,母亲恨面前的女子,因为是她害死了冯殷。可是冯芳并不恨,冯殷做的事她觉着也并非如母亲所说是被人所迫。
至少那年,冯殷很高兴,他说要让姓郑城月生不如死。
然而最后死的是冯殷。
“母亲老了,糊涂了,姑娘不要介意。”冯芳低声。
郑城月道:“你母亲骂我的话,一句不落的说给我听一听。”
冯芳惊异,到底还是不敢说。
郑城月又道:“冯姐姐,你说了,就此所有事都与你无关了。”
冯芳心下一愣,半响,才道:“母亲说你是杀千刀的,说你活该死了丈夫。姓楚的早就该死了,楚然早该千刀万剐,没有楚然大哥也不会死那么惨,连尸体都没有。楚然做了多少坏事,活该姜家,裴家要他死。连庙里的大师都不会放过他。要怪就怪当年那铁矿楚然贪心,若楚然当年没发现,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了…….”
絮絮叨叨,都不过是骂楚然贪心狠心,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是了,当年铁矿之事爆了出来,第一个死的是冯琉外家,也就是冯太太的娘家。冯琉当年没受牵连,原先以为是没沾上。原来不过是姜裴两家帮的忙。
想来几家早就勾结了,而姜正炀和裴家的联系果然远比现今更深更早。
郑城月平静地听完了冯芳的话,“你母亲倒是个厉害的。你现在那个丈夫虽然是个铁匠,但却是个好的,别让你母亲毁了。”
冯芳心下一冷,到底还是没说话。
郑城月转头对孟昭道:“带冯姐姐离开吧,别让人看到了。”
孟昭点头。他是坐惯了此事的。
冯芳垂目,随着孟昭走了出去。也不知为何,她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郑城月正定定看着蔷薇花,仿佛入定了一般。
冯芳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孟昭送他到了家,留下了十两银子,便离开了。
冯芳看了看,还未说话,却见丈夫跑了出来,脸上有些惊恐:“娘子,母亲摔下来了。”
冯芳大急,走忙跑了进去。
冯太太已经没了气了。
冯芳看了看丈夫,脸色黝黑,老实巴交的样子,脸上的焦急并不作伪。
冯芳顿时满面泪痕。
郑城月要去苦禅寺,姜正炀也没说什么,倒是小周氏阻止了几句,说如今城内不安全,那苦禅寺里到处是乱民,何必去呢。
罗绍辉见郑城月并不把姜氏带走,也不怕她不回来。并不说话。
郑城月听了小周氏的话,道:“过两日就要离开西洲了。母亲在苦禅寺供奉过菩萨,我去尽最后的心意。”
也不管小周氏,带着春枝直接出了门。
“还不给去套车。”小周氏面上微笑,见她只带了一个小丫头,说完了话,回头看向自己身边伺候的姑姑一眼,那人一笑,便退了下去。
吴桐留在了姜氏的身边。她历来不是爱说话的样子,平姑姑安顿好姜氏,见吴桐坐在边上不动,便道:“你也去休息一二。”
吴桐闭目:“不用。”
平姑姑看她一眼,叹气:“你留在这儿做什么呢,我和夫人都不需要你保护。你还不如和少夫人一起。”
吴桐抬眼:“外面自有人。”
说来郑城月确实是个聪明的,只要一天在西洲,京城的人要想动她也是难动。姜正炀再如何,也不敢在自己府里动手,只可惜那个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可怜了。
想到此处,吴桐微微握紧了手。
姜正炀和罗绍辉自然派的有人监视郑城月的动静。
郑城月的引蛇出洞想了很多可能,可是还是没料到那日对方突然的调虎离山计。如今郑城月完全是没了顾忌。
郑家已经被她安排走了,唯有姜氏,所以她将自己留在了此处。
“若是我没回来,你带着母亲和姜正炀几人去京城找外祖母,若是去不了京城,就去青云城找俞从安。”郑城月离开说过。
没了肚子里孩子,对姜阁老来说,唯一能顾忌的就是姜氏,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若是他有愧的话。
吴桐是不相信姜家的,所以对这安排不置可否,不过郑城月夜说了,去青云城找俞从安。
可是要去找俞从安。吴桐的心突然一阵疼痛。那是她一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