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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教了我六年。洪大夫放心。”
如果要死,也要有尊严的死。这是她和俞平生之间的默契。
大雪覆盖了京城,郑城月带着吴桐几人是第四日才回了城里,西门紧闭,不让人出入,若非郑城月手中有裴氏给她的令牌,几人也进不了城。
郑城月进去时,就见到城中到处有哀嚎声。
从除夕夜开始攻城直到大年初一才停了下来。满地尸首,虽然外面的青云骑还未真正攻打城门,但是如此的伤亡却让人惊心。
想来除夕夜的突然袭击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郑城月沉默,战争如此残酷。如今的晋国连这京城都要保不住了,也不知其他地方是何等惨样。还有西洲……
郑城月的住处在四方街,但是如今俞平生知道她还活着,想来定会使了全力满城找她。
“先生住在这个地方。洪大夫若是想去,可以自行前去。”郑城月并不强留洪大夫。
洪大夫想了想,终究是摇了头,“我在你身边,别人还有些顾忌。”
郑城月心下微微一动,到底还是没再说话。
孟昭回了四方街去带春枝。即便外面被围,城内死伤无数,但京城始终还是京城。热闹和恐惧共存,毕竟天子脚下,一时间也攻不进来。
再说对方还提了那么个条件。所以有些商铺还是开门的,尤其在吃食上,郑城月带着吴桐和洪大夫进了一家卖点心的店铺。
这家铺子很大,三人找了个好位置,临窗还能看到街道。
伙计端了点心上来,郑城月低头夹起一个。
二楼的各处位置上,还坐了不同穿着的人,人们谈论得最多便是前几日的战事。
“我可是听林兄说,如今突然停了,是等着圣上的答复呢。”
“圣上的答复?要我说,直接开打好了,对方不过十万人,京城守卫可是二十万人呢。”
“唐兄这是怕死的人少了吧?”
“如今晋国哪出不死人,京城还少吗?这朝廷一日不强,死人就不会停止。”
“这话倒是真的,各位大人们争来争去,哪个是为晋国着想的?哈,我看都是蛇鼠一窝。”
“各位兄台,禁言,禁言。”
……
几人都是读些书的,说了一会国事,一会儿又是些风花雪月。
郑城月正听得腻,却见街道下,兵甲开道,后面还带着两幅棺材。
街上的人声顿时小了很多,人人都只看着那两幅刚起土的棺材。
郑城月一愣,那两副棺材她最熟悉不过。转眼看向吴桐。
吴桐起身,走到那几个读书人面前。
不过才半刻钟,吴桐过来,面色难看。
那几个读书人的话,自然也落到了郑城月的耳朵呢。
青云骑,青云骑,到底是谁在要她和姜氏的棺材?
姜正炀自看到棺材被抬走后,脚下一凉,早已倒了下去。被人扶着回了姜府,姜阁老正坐在厅了,屋里几房都还在。
姜阁老见他进来,也只看了一眼,半响才对众人道:“楚然既然还活着,姜家从今日起闭门谢客吧。老大老二,立刻向圣上辞了你们的官职。”
姜阁老说完,便起身回了自己的书房,姜正执跟在后面。也不管众人身上的惊疑和紧张。
待厅里都走光了人,姜正炀才发现自己还坐在扶椅里,正要站起来,却还是一个不慎一屁股坐了下去。
“二哥可要小心。”声音很淡,还带着几分咳嗽。
姜正炀一愣,这才发现老四姜正寻还在,嘴上勉强道:“四弟倒还有心思。”
姜正寻看他:“姐姐如何死的。二哥最是清楚。二哥和裴家勾结北凉的事,父亲给你抗了下来,如今却也拖累了姜家。我看二哥是得好好动动心思如何弥补才是。”
姜正炀瞪他:“你什么意思?”
姜正寻一笑:“二哥也不用急着否认。有没有你最清楚。我虽然不管姜家之事,但到底还是姜家人。我劝二哥还是要好好想想冀哥儿牧哥儿几个,你最小的儿子可还小得很呢。”
姜正炀冷笑:“那棺材中的可不是妹妹和郑氏。”
姜正寻望他:“是与不是,二哥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退路,我若是二哥,当以死谢罪。至少还不连累自己的孩子。”
说罢,也不待姜正炀反应,慢慢回了自己的院子。
即便他如何厌恶姜家,但到底他还是姓姜。若不是姜正炀早早和裴家勾结,与北凉人有染之事被人说与姜阁老听,姜阁老惊骇之下又知晓楚然养兵之事,姜阁老也不会为了姜家全族站在了五皇子一派。
但无论父亲如何掩饰,他也还是知道姜阁老对楚家依然是愧疚的,尤其在知道姐姐死之后。如今听到楚然还活着,心里只怕颇受煎熬了。而楚然,为了亲人之死,恐怕也不会原谅姜家。说到底这一切的源头都在姜正炀。
姜正炀回到屋里时,小周氏和姜慧都在,这些日子,两人随着毒发日期越近,心里备受煎熬。
“老爷找到郑氏吗?”小周氏问道。
姜正炀心下正烦,哪里理她。方才姜正寻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几句,可是他不甘心。
“找郑城月?”他麻木地回了一句。
小周氏急道:“再找不到她,再过几日,我和慧姐儿怎么办?我也就罢了,慧姐儿如何是好?只要找到她,找到我们就有救了。”
自十二月郑城月让人送来解药后,如今都是正月了,郑城月却像消失了一样。她怎能不着急?
找到她,找到我们就有救了。
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