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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撑着最后一丝微笑,乔言点点头,直到看着人进场身子才放松下来,然一转头就对上梁柏闻质问考究似的眼神。
“刚好?碰到?”
瞬时,乔言眼观鼻鼻观心:“就是,因为,总之,要找个借口嘛。”
梁柏闻没接他的话,但是面向他伸出了手。
以为是要牵手,乔言满脸写着“纠结”二字,往旁边靠了靠,左右环视一圈过后小声提议:“人太多了,我们进去再牵手吧?”
见人不说话,他又问:“你生气了吗?”
梁柏闻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被他气笑:“票。”
生气?被亲男友藏着掖着,他可太生气了。
乔言呆头鹅:“哦,哦哦……”
电影票交付到另一人手里,他又用商议般的语气说:“可是他刚刚也是这个场次的,我们……不然换个场次吧?”
梁柏闻看他一眼,面无表情检过单人票入场:“就当我们是偶遇的。”
-
跟着走进巨幕厅,里面已经灭了灯,震耳欲聋的音效环绕似的突突,直穿耳膜。
周遭漆黑,连人都看不清,更别提能找到小高的位置。
实际上,两人根本不是同一场电影。
明明是期待许久的影片,眼下在他眼里只觉画面刺眼,声音刺耳,索然无味。身侧有任何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就集中不了注意力。
一部时长两个多小时的影片,乔言坐不安席,仿若相隔两个世纪般久远。
别别扭扭从影院出来,返程比想象中快,等到小区楼下乔言还未放下戒备心,只有车内算是安全的私密空间。
“还在思考怎么应付同事?”
梁柏闻摸摸他软乎的头顶:“别想了,脑袋瓜都快撑破了。”
眉头拧成麻花了。
一路郁郁不悦的乔言自然是没搭腔,梁柏闻越是从容磊落,就显得自己愈发拘谨局促。
梁柏闻就看着他缄默且动作迟缓地解下安全带,预备动身下车又慢慢吞吞坐了回去,愁肠百结的样子。
默了会儿,就听乔言期期艾艾道:“要不我们——”
闻声,梁柏闻平和的表情毫无破绽,手指却下意识蜷了蜷。
乔言有点难以启齿,缓了好些时候才启唇:“——下次去隔壁市看电影吧。”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心思缠绕在前一句话上,梁柏闻无计可奈:“我以为你要说:‘我们就这样吧’。”
啊?
乔言听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没办法公开自己和上司在谈恋爱,所以接受不了想要分手。”
啊啊??
乔言骤然停住,半晌神色慌乱地解释:“啊?怎么会!我、我没那么想过……”
“嗯,现在不止你担惊受怕了,我也会。”梁柏闻稍稍吐着气,接着尽可能平静地同他说:“不是怕别人会如何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你怎么看待。”
这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乔言剧烈跳动的心脏。
怎么看待?
从进入职场开始,他就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有的只是“小乔”这个员工。在同事眼里,他们当然只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
但无论在哪,这一层虚无缥缈的关系都被先入为主的庞大职场脉络所覆盖。
就像今天,同事第一反应不会认为他们在拍拖,反而只是讶异“好巧,竟然同时碰到梁总和小乔”。
就算心里有猜忌,那也只会背地里嚼舌根。
这不是乔言所希望看到的。
他也想光明正大地在外人面前说,梁柏闻是他的男朋友,是他的恋人。
“我知道你想尽量规避办公室恋情,保持合适的距离,避免被人戳脊梁骨。”梁柏闻毕竟比他年长几岁,看问题也更通透。
压下翻涌的心绪,他斟酌用词,步步引导乔言:“但猜疑,或者说是诋毁一个人,是一件很容易得事。”
“其他人在想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就像你应该也不知道,我下一步在想什么。”
乔言莫名有些紧张:“想什么?”
前灯蓦地暗了,梁柏闻一半脸颊埋藏在阴影内。
“想带你回家。”
话音落地,乔言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周遭声音像被消了音,听不到任何响动。
梁柏闻说这话,仿若吃饭喝水一般稀松平常。
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脉搏跳跃的频率有多么汹涌。
并非临时起意,也并非呈口舌之快。
“我……”
好半天,乔言都不知应该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
他真的不知道梁柏闻已经考虑到要见家长这种事,在一起的前一天,他甚至悲观地认为,像他这类管理层的精英,只会活在当下,享受当下。
所以他才会勇敢地做了一件迄今为止,想起依旧面红心跳的事。
至少到目前为止,自己没想过关于“未来”这沉甸甸的两个字。
无意识扣着手指,他一下泄了气,干脆全盘托出:“我就是怕传出去会影响到你,而且会很难听……”
“有多难听?”梁柏闻耐着性子问,事情憋在心里久了,怕是要把人闷坏了。
乔言掰着手指头数:“嗯……开小灶,走后门。”
“嗯,还有呢?”
抿直唇线,乔言酝酿片刻,替换了一个词:“攀、攀关系?”
其实他想说……包养。
嘶,不行不行。
这个词不能说。
梁柏闻稍眯着眼睛,目光如鹰隼般尖锐且犀利,笔直地看向他:“既然你认为他们会区别对待,那与其反抗不如试着接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