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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两肉,掀开估计更甚,他想。
如有实质地将人摸了个遍,他又说:“所以千里迢迢跑回来,就是为了查我的岗?”
“……”温热的掌心还在背后摩挲,像是被人摁下了暂停键,总之乔言不敢乱动。
许久,左右一思量,他支吾两下:“不是。”
松了松手,梁柏闻眉梢微挑,等他接下来的话。
“马上……十二点了。”
“嗯?”
眼见着和面前人的距离愈发接近,梁柏闻感受到唇边很生涩、又很温柔的一吻。
还有一句扭扭捏捏的“生日快乐”。
十二点的钟声响了。
梁柏闻很短暂地僵硬一瞬:“这算是礼物吗?”
乔言眼观鼻鼻观心,垂着视线,但并非对焦在梁柏闻眼上。
“反正你没跟我说,所以没有准备蛋糕……”名为自责的情绪在这一刻涌上心脏,眼睛有些酸涩却被固执地憋了回去,他说:“什么也没有准备。”
“没事,这些都不需要。”觉察到微颤的呼吸声,梁柏闻一滞,手下收紧:“不需要,也不重要。你不提,我根本没意识到今天是二十七号。”
饶是英明神武的梁总也束手无策。
他是真怕。
怕人磕了碰了,更怕人掉眼泪。
乔言撇开头:“骗人。”
“冤枉。”梁柏闻确实没说谎,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早就忙忘了。
复而抬手压了压偷亲小人的发顶,他哑声道:“谢谢,礼物我收下了。”
“那么,”强硬地摆正人下巴,梁柏闻顿了顿:“现在回来见我,是真心要给我补过生日,还是……”
乔言指尖蜷缩。
只听他说:“考虑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喉结上下滑动,却无声。
乔言滞着,本还想着趁周末两天时间跑远些沉淀一下,结果冷却时间没得到,莫名又被推着前进。
理智告诉他,应该循规蹈矩,再好好同人相处一个四季轮回,若是不适合,那么也不算是浪费一次试错机会,抽身离开。
可乔言清醒又糊涂。
于是,有的人有恃无恐地要求:“你要是现在拿出戒指,我就答应你。”
没有的话允许你先去买。
他兀自在心底补充一句。
但乔言不知道的是,梁老板从来推崇过硬的行动力而非纸上谈兵。
动动嘴皮子的话谁都能说。
所以,他就这样看着梁柏闻真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丝绒盒。
黑色卡扣打开,里面静躺着两枚素戒。
莫比乌斯环的设计,凹陷处嵌着小而巧的钻,既不显眼,却也不单调。
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
而且单看……
就很贵。
“你……是头婚吗?”乔言忽地有个疑问。
梁柏闻:“?”
还未得到期望的答案,莫名的问题先将梁柏闻拍了个趔趄,不知道这会儿小卷毛脑回路弯到哪儿去了。
他不只是头婚,还是头恋。
无奈之举,梁柏闻言简意赅地开始介绍自己:“是。本人无过往婚史,无过往交往经历,家庭成员三人,人际关系简单,有车有房有存款,独居带狗。经检测,健康状况良好,无不良嗜好,请您指示。”
乔言还在惊讶中缓不过神,梁柏闻再次提出声,似有若无提醒着:“套上了,就没有可供再次收回的选项了。”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答案已经搁在明面上了。
从一开始,他需要的就不是考虑的时间,而是缓冲的时间。
乔言:“……这句话应该我说。”
虽然但是,气焰要足。
视线扫过两枚银戒,他拿起其中一枚稍宽的素圈,然后尽可能平稳自己的声音:“伸手。”
但还是颤。
梁柏闻没舍得揭穿他,明明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面上却非要强壮镇定。
他也一样。
“好。”
象征爱意的素环缓缓推进,最后固定在指节最里端。
乔言豁出去似的说:“这样就把你套牢了。”
吻于指尖落下,梁柏闻郑重:“乐意至极。”
